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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將那套衣服取了出來,想要看個仔細,卻發現在那套衣服的後麵還有一套衣服,是那個男人穿過的同樣的另外一套衣服!!!
“這是巧合吧?這……這一定是巧合吧?”
白溧控製不住發抖的手,試了好幾次才把衣服從衣架上取了下來。
他跪在地上,把兩套衣服一一展開,仔仔細細地看著衣服上的每一個細節。
他記得第一天晚上,那個男人身上沾上了些東西。
白溧在他記憶中的那個位置,當真找到了什麼黏膩的東西乾涸的印記。
心開始一點點的涼了下去,手也都得更加的厲害:
“這可能就是臟衣服丟在這裡,所以不算。另外一件,我記得……記得上麵有個什麼飾品被我扯壞了的,他這件肯定是好的,肯定是好……”
自我安慰的話都還冇有說完,另外一件衣服上被扯壞的飾品部分已經清晰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怎麼會……”
太陽已經升高,陽光也更加的炙熱,可它們灑進這間屋子卻並冇有帶來一絲一毫的溫暖,反而讓白溧將眼前的這些巧合看得更加的真切。
“帽子,對,那個男人還戴了鴨舌帽,這衣櫃裡麵不可能這麼巧也有帽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想要站起身來,重新找出點證據證明這隻是巧合,但是身體卻完全使不上力。
努力了好幾次都冇能成功,白溧直接放棄了。
他就著癱坐在地上的姿勢,直接拉開了眼前的那個大抽屜,甚至都不需要他找,一模一樣的鴨舌帽靜靜地躺在一盒盒還冇拆開包裝的內衣褲之間,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一刻,白溧覺得自己的世界彷彿天崩地裂了。
“這孩子,怎麼還不起來?我叫他起來吃點東西。”
“媽媽,你彆叫小白,他這幾天也累著了讓他再睡一下。”
“永久標記是會很累,可是他這幾天攝入營養劑肯定是不夠,我叫他起來吃了飯再讓他繼續睡。”
“小白臉皮薄,媽還是讓我來叫他起床吧。”
“你不是說婚禮現場需要你過去確定嗎?不著急嗎?”
“陪小白吃了飯再去也可以。”
“行,那你去問問看他願意起來了不。”
房門原來並冇有關緊,司柏齊和白淑慧的聲音清晰地從門外傳進了白溧的耳朵裡。
婚禮現場?都已經佈置好了嗎?這是過去了多少天了呢?白溧一點印象都有冇有了。
永久標記?
所以自己這幾天是迎來了徹底分化成omega之後的第一次發情期了嗎?所以司柏齊在自己意識不清的時候還是永久地標記了自己嗎?
失望到絕望的無力感讓他已經不再驚訝了,之前明明知道自己在生氣,他不也還是強迫他了嗎?而自己自己說了暫時不想永久標記,司柏齊卻還是做了,這件事似乎也就變得變得格外的正常了。
闊彆已久的理智幾乎在瞬間回籠,白溧扶著衣櫃站起了身。
他隨意地從衣櫃裡麵挑選了一身衣服換上,轉過臉去麵無表情地看著門口,他等著看司柏齊又打算用什麼話來哄他。
“……”
司柏齊輕輕推開門進來,冇看到床上的人,目光掃過來,在看到站在衣櫃旁的白溧時,臉上立刻就綻放了燦爛的笑容。
“寶貝你都起來了啊?怎麼不叫我?”
白溧冇有回答,司柏齊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人也快走到了白溧的麵前。
“你怎麼知道這房間裡還準備了備用衣服,不過你穿似乎有些大了,我抱你上樓去換。”
司柏齊張開了雙臂,在即將要觸碰到白溧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地上散落的衣服。
“怎麼把衣服丟地上呀?”
永久標記白溧所帶來的喜悅彷彿像是在他的身體裡麵注入了一股持久的活力,讓他整個人這幾天都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裡,短暫地離開客房的時間,他也全都是用來遠程安排婚禮現場的佈置,身體早就已經極度地渴望擁抱自己的omega和渴望和對方分享永久標記所帶來的奇妙的安全感。
他抬腳隨意地踢開地上的衣物,然而等到那些擋住他腳步的東西明明已經為他讓出了位置,他想要擁抱的手臂卻就這麼生生地頓在了半空之中,不敢再落下。
司柏齊認出了那是在酒吧的那兩晚他穿過的衣服,他已經忘記了的東西,是他當時胡亂塞進這間客房等著哪一天拿出去扔了的衣服,偏偏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被最不應該看到的人看到了。
“小……小白……這……這衣服……”
白溧表情平靜,卻又有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司柏齊害怕。
“這衣服怎麼了?”
白溧淡淡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司柏齊的資訊素在那一刻產生了劇烈的起伏。
這就是永久標記之後alpha和omega之間會產生的不用於彆人的特殊感應嗎?
真實諷刺啊,第一次感受竟然是用來確認司柏齊的欺騙。
“嗬……”
心臟竟然還是會感覺到痛,白溧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然而他這一笑,司柏齊徹底的慌了神。
“寶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時候就是太生氣了,我……”
‘啪’!!
響亮的耳光聲打碎了司柏齊後麵的解釋。
“你生氣?你生氣就能對我為所欲為嗎?那你有冇有想過我也會生氣。司柏齊,你的所作所為和何然有什麼區彆!!!”
司柏齊滯一瞬,抬起拇指擦去嘴角被扇出來的血跡,才僵硬地轉過臉來看著白溧慘白的臉,聲音都在發抖:“你拿我跟何然比?”
“啊,不對,我不該拿他和你比,你的所作所為比他更過分。”
司柏齊的聲音也不由得冷了下去:
“他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你竟然都不願意站出來,而我還是你的alpha,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就這麼生氣?白溧,所以原本我在你心裡還是比不上他?你究竟有冇有真心在愛我?”
‘啪!’
又是一個耳光扇在了司柏齊的臉上,剛纔就裂開的嘴角此刻溢位了更多的鮮血,讓他冷峻的臉顯出了幾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