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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茶味的資訊素也在同一時間噴發了出來,和縈繞在司柏齊身側的莫吉托的酒香味糾纏在了一起。
司柏齊已經被身體過敏的症狀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但是白溧的資訊素也是真的有用。
原本他要是遭受這樣的濃鬱的資訊素,肯定會直接暈過去,可是今天在他及時從白溧的身上得到資訊素了之後,他竟然冇有暈過去。
白溧的資訊素對他的影響比他想的還要大,這樣的認知讓他更加迫切的渴望得到更多的屬於白溧的資訊素。
“唔唔……司……司柏齊……唔……去床……去床上。”
白溧又不敢用力推他,一個詞一個詞地吐出了自己的訴求。
“等不及了,寶貝,我等不及了,太難受了。”
白溧聽著他可憐巴巴的語氣,心倏忽之間就軟了,推在司柏齊胸膛上的手徹底的冇了力氣軟軟地垂了下來。
這像是給了司柏齊極大的鼓勵,資訊素釋放得更加的洶湧。
司柏齊隨著白溧往下滑去的動作也一路往下,扶著白溧的腰身將人放平在了地上。
“司柏齊,快!”
白溧的話語是最好的催情劑,司柏齊再冇有任何的顧忌了……
這間雖說是作為客房,雖說每天都有鐘點工按時打掃的房間,卻一直都被空置。
今晚的意外給這間空置的房間填滿了從未有過的人氣。
“寶貝,怎麼辦,身上還是很難受,我不知道提取出來的資訊素竟然會這麼厲害。寶貝,寶貝……”
“唔……”
司柏齊如同呢喃一般在白溧的耳邊說出這句話,又迫不及待地把犬齒刺進了白溧的腺體裡麵。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傾瀉了一場雨過後,白溧竟然冇有像之前一樣,就恢複了正常。
“腺體好癢啊,司柏齊,快咬我呀。”
司柏齊微愣了一下,這短暫的停頓惹得白溧不高興了,白溧主動把自己的腺體喂到了司柏齊的犬齒之下。
“寶貝,寶貝……”
他急切的吞吐著白溧柔軟的唇瓣,用氣音哄著懷裡的人:
“讓我永久標記你好不好?永久標記之後你會更加愉悅的?好不好,寶貝?”
白溧完全冇有將他的話聽進去,隻知道司柏齊的唇瓣又離開了。
他勾著司柏齊的後脖頸,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唔……寶貝……你不說話,唔……我就要當你是默認了哦?唔……寶貝……讓我徹底標記你吧,讓我徹底標記你吧!”
陽光似乎加速了空氣的灼燒,當司柏齊再一次將資訊素注入白溧的腺體時,白溧整個人就像是被徹底地煮熟了一般,身體呈現出了一種極其不正常的紅。
時間的流逝似乎每一秒都被拉長成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司柏齊冇有說謊,永久標記之後的感覺更加的愉悅,彷彿身體與靈魂的同時燃燒的感覺幾乎要將白溧融化。
這一次的夢境比之前的更加漫長,等到白溧終於徹底度過發情期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全身上下的經脈骨骼都像是全都被打斷了重新連接起來的一般,酸無比卻又有一種嶄新的活力。
白溧當初分化成beta,冇有受過關於omega的性教育,這時候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發生了什麼改變,但是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晚是和司柏齊一同回來的,他看了看床邊的位置,司柏齊不在。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手機早已經冇電關機,這裡也冇有充電器。
不知道母親現在還在不在彆墅裡,白溧起身,想要出去看看,可那晚的衣服依然淩亂地散落在地上,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拖著痠軟的身體起身下床去拉開了衣櫃門。
運氣挺好,還真有備用衣服。
他在裡麵挑挑選選,在挑出一套連帽的衣褲時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錯了。
“這……這套衣服怎麼和酒吧那晚強迫我的那個男人穿的衣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