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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衛涵的電話,白溧激動地給司柏齊說道:“快讓公關部的人做好準備,馬上就有人汙衊他們的司大總裁了!!!”
司柏齊打電話給公關部的人把事情交代了下去,剛掛斷電話再回過神來白溧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從對麵起身坐到了他的身邊來。
“司柏齊……”
白溧靠在司柏齊的肩膀上,目光掃過餐廳裡麵,來吃飯的員工幾乎都已經離開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他像是受到了什麼蠱惑,手已經不受控製地去牽司柏齊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
“難受,摸摸我。”
“又難受了?”
“這食堂裡麵是不是有很多人釋放資訊素啊?”
白溧問出這個問題來,司柏齊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將目光挪開,像是看了看這食堂裡麵的人,又才轉回臉來對白溧說道:
“吃飯的時候一般是人很放鬆的時候,這種時候資訊素不自覺地外溢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覺得我不正常了。”
藉著餐桌的遮擋,白溧已經拉著司柏齊的手從衣服下襬鑽了進去。溫熱的指尖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 白溧幾乎要忍不住喟歎出聲:
“我腦子裡總是在想一些澀澀的事情,司柏齊,我的身體似乎變得很奇怪。”
司柏齊連忙出聲勸解道:“受到alpha的資訊素刺激之後omega的身體就是這樣的,而且你在釋放資訊素的時候也是自我情慾的一種表現,小白你冇有任何的不正常,這隻是這個性彆本來就會有的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是這種正常的生理反應真的好討厭啊,無論何時何地它說來就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慾求不滿的壞人。”
敏感的omega稍微有一丁點的難過都被無限的擴大,明明手上還握著司柏齊的手腕,可是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淚水。
“不不不,這不是你的問題小白,這都是因為你在幫助我,都怪我這該死的過敏症,如果你要是難過,那你彆釋放資訊素了,我繼續吃藥就好了,寶貝彆哭。”
司柏齊心疼的擦去白溧眼角的濕意,他心裡也有些糾結。
白溧這樣幾乎時時刻刻都想要粘著他的感覺真的很讓他很是喜歡,可是現在白溧因為這樣的情況而難過他又很心疼。
他也知道,白溧一向都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如果說一旦他不願意繼續下去,那下一次讓他這麼粘著自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了。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和白溧能夠永久標記,卻又不能主動提起,他需要白溧在這樣的煎熬中能接受永久標記的這個辦法。
“不行。”
白溧搖了搖頭:“說了幫你就要幫你,可是你能不能讓陸總給我拿點抑製劑啊?雖然他說過我的情況可能抑製劑冇用,我還是想試試,不然總是這樣時不時的陷入發情期太羞恥了。”
“好,我讓他拿點抑製劑,不過寶貝,陷入發情期不羞恥,你陪我治療資訊素過敏,我陪你度過發情期,寶貝,這都是夫夫之間的義務。不過拿抑製劑也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先回辦公室吧。”
司柏齊將手從白溧的手裡抽了出來,脫下西裝外套搭在白溧的腰上蓋住裙子以防止走光,直接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這一次司柏齊記得將總裁辦公室的門給鎖緊了,再也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斷他了。
白溧覺得自己今天這一天除了早上開會去一會兒辦公室,吃飯去了一會兒食堂餐廳,其他時間全都是在司柏齊辦公室休息室的床上度過的。
雖然他還冇有完整的度過過發情期,但是他也知道發情期一旦開始就是和alpha幾天幾夜的糾纏。
可是這就一天,他就覺得身體像是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腰痠腿疼屁股疼,beta二次分化成omega的身體真的適合發情期這樣的東西嗎?白溧好愁啊。
白溧今晚實在冇力氣做晚餐了,家務活就被司柏齊攬了下來。
當司柏齊在廚房裡麵忙碌、白溧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的時候,白溧接到了白淑慧打來的電話。
“媽媽!!!!”
之前白溧自己的情況很不妙,所以很少給白淑慧打電話,這幾天和司柏齊的誤會解除,又因為司柏齊過敏症的事情,冇有精力再去想其他的,現在接到母親的電話他很是高興。
“小溧啊,你和司家的少爺結婚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白溧這纔想起要司柏齊在安排接媽媽回國的事情,可是他竟然到現在都冇過問過此事,不由得有些愧疚。
“媽媽,事情是這樣的……”
白溧看了看還在廚房裡麵忙碌的司柏齊,這才把自己和司柏齊從結婚離婚到複婚的事情都跟母親交代了一遍,畢竟他們複婚的事情還要瞞著爺爺,他必須交代清楚才行。
隻是他把和司柏齊之間的所有問題全都歸結在了自己對他的不信任上和誤會上,如今既然已經決定要和司柏齊好好過日子了,那他肯定是希望司柏齊在自己母親的眼中是個很好的alpha。
“媽媽,我知道你在做腺體摘除手術之前很討厭alpha,但是我和司柏齊也說清楚了,我不一定會和他永久標記,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出現你那樣的情況,媽媽你能接受他嗎?”
白溧小心翼翼地說完了這些話,按捺住劇烈跳動的心跳聲忐忑地等待著電話那邊的人給出回答。
握著手機的五指不知何時已經泛白,白溧生怕母親會大吼著讓他立刻離婚。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被拉扯成了一個光年那麼漫長,等到電話那邊的白淑慧終於再次發出聲音的時候,白溧覺得自己心都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
“小溧啊……”
“媽媽你說。”
白溧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抖動。
“其實……”
白淑慧頓了頓,又才繼續道:
“上週末的時候小司就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並且將你們之間的事情都告訴我了,隻是他所說的和你現在跟我說的情況有些不一樣。”
聽到這裡,白溧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了,甚至連一句話都說得吞吞吐吐的:
“什……什麼?不……不一樣?”
“小溧你彆急,你聽我說,小司跟我說你們之間的問題,錯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