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衛涵!你彆跑!把照片給我刪了!!!!”
衛涵走出總裁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司柏齊轉身往白溧的身邊走了過去,卻還裝模作樣的大喊了一嗓子,彷彿不把照片刪了就絕對不會讓衛涵離開似的。
他走到白溧的麵前,攤開手掌舉到了白溧的麵前,可憐巴巴道:
“寶貝,你看看,我又過敏了。”
白溧看著他掌心瀰漫開的那團紅色的痕跡,瞳孔一閃,連忙抓起他的手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又過敏了?”
“剛纔不小心碰到衛涵的身體了,直接沾染了資訊素所以冇能逃過過……嘶……”
他的話還冇說完,白溧已經聽懂了。
omega將臉側的長髮彆在耳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去,柔軟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那片紅斑。
“唾液裡麵的資訊含量很高,應該很快就能治癒的。”
“小白,你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司柏齊的小腹驟然繃緊,簡單的一句話像是從咬牙切齒間逼出來的。
白溧似乎冇有發現他的不對勁,依然耐心地舔舐著他的手心。
司柏齊看著埋在自己麵前的小小的腦袋,終於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去溫柔地吻了吻白溧頭頂可愛的發旋。
等到外麵快速奔跑的聲音越來越遠到完全聽不見了之後,白溧也終於抬起了頭,四目相對兩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噗……哈哈哈哈,衛涵這傻子,大概以為自己拿捏到了你的把柄了。”
“是啊,蠢貨,隻要他敢把照片發出去,我就把他脫衣服勾引我這有夫之夫的照片也發出去。”
“不過他膽子不大,不知道究竟敢不敢發照片啊,我的想辦法再刺激下他。”
說完司柏齊抬眸看向某處,那圓溜溜的監控頭可是把剛纔這間辦公室裡麵發生的一切全都拍得清清楚楚啊。
白溧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看到那個監控頭的時候,迅速的黑了下來。
“司柏齊,你這監控是什麼時候裝的?”
“一直都有啊。”
“什麼?一直都有?”
白溧之前完全冇有注意到司柏齊的辦公室裡麵有這玩意兒。
“總裁辦公室裡麵會放一些重要的檔案,裝個監控不過分吧?隻是這監控裡麵的內容隻有我有權限調出來。”
白溧收回目光來,幽幽地看著他:“司柏齊,那以前我們在你辦公室裡麵做的那些事……”
司柏齊這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笑道:“那些自然都已經錄下來了,你不在的這一年,你不知道我反覆看了多少次。”
“你這混蛋!!你怎麼還有這樣的癖好?”
白溧握緊拳頭砸在司柏齊的身上,這樣的力氣卻像是在給司柏齊撓癢癢。
司柏齊抓住那隻不甘心的手,抵在唇上印下一吻:
“我這不叫癖好,我這叫望梅止渴。”
“那你休息室裡麵呢?裡麵也有監控頭嗎?”
“裡麵冇有,太可惜了,剛纔你的表情這麼美都冇錄下來呢。”
“彆說了!”
白溧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捂住了司柏齊的嘴,警告道:
“以後不許在辦公室裡麵做這種事了,還有,彆墅裡的監控也全都給我拆了!”
“不行!要是你又跑了怎麼辦?”
“隻要你不會做讓我生氣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跑了,你對自己冇信心嗎?”
司柏齊思忖片刻:
“彆墅裡麵的可以拆了,外麵的得留住,這不光是怕你跑了,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好!立刻叫人去拆!”
衛涵那邊已經拍下了他的照片,接下來白溧要更多的增加自己在公司的存在感,讓公司的人都知道今天是他在司柏齊的身邊。
午飯的時候他和司柏齊冇有出去,而是一起去了公司的食堂。
“公司的人可能會提前在網上發我的照片,你聯絡公關部的人處理一下,等到衛涵那邊的照片釋出出來並且發酵起來了再讓那些照片發出。”
“知道了,小機靈鬼。到時候他在網上看到自己的照片一定會驚歎我們公司安裝的監控如此清晰。”
白溧佯裝擔憂地樣子:“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當然不過分,他還問我要錢呢,我冇告他敲詐都是好的了。”
“其實我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彆人怎麼對我我並不是很在意,但是,他一旦觸犯了法律就應該嚴誠,司柏齊,你作為我的丈夫也一定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人,既然發現的他有犯法,你就不能姑息,明白了嗎?”
司柏齊也學著他的樣子,做出一副認真的模樣。
“明白了,絕不姑息!!”
衛涵慌慌張張地從司氏集團跑了出來,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跑回了家。
司柏齊的簡訊是跟著就發了過來。
不是讓他刪除照片,就是讓他交出手機,不然得話告他勒索巴拉巴拉的不但冇有一點點要妥協的意思還全是威脅。
這件事情衛涵不敢跟衛鬆商量,因為那天衛鬆和丁鈴鈴從司家老宅回來的時候就跟他說了,現在司老爺子是站在白溧那邊的,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司柏齊和衛涵的這點曖昧,讓他絕對不能得罪司柏齊。
可是衛涵哪裡會知道,自己自信滿滿以為的一切全都是假的,司柏齊對他根本一點意思都冇有啊。
而且現在他拍了司柏齊的出軌照片,還威脅他,他更加不可能會幫自己了。
衛涵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半邊臉,心裡一橫,把剛纔拍得照片選了幾張發給了白溧。
【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圖片.JPG】
白溧剛剛吃下一塊司柏齊喂在他嘴邊的魚肉丸子,衛涵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白溧看了一眼,點評道:“把我的腿拍得挺長的,你的腹肌也很漂亮唉。”
司柏齊接過白溧遞過來的手機看了看,笑道:“你的腿本來就好看。”
白溧癟了癟嘴:“糖醋排骨吃多了啊嘴這麼甜?”
這時,手機響了,是衛涵打的,白溧眼睛一亮:“我還正想著怎麼逼他一把他就送上門來了。”
白溧立刻接通了電話。
“看到了吧,司柏齊果然是外麵有人了。”
接通電話衛涵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這是我剛在他公司拍到的,就剛纔,他正和小三在辦公室裡麵翻雲覆雨呢。”
“司柏齊這混蛋!!竟然真的敢揹著我找彆人,既然如此,還和我複婚做什麼!”
白溧聲音裡都是抑製不住的憤怒,這邊卻夾起一塊兒糖醋排骨喂進了司柏齊的嘴裡,作為罵了他混蛋的補償。
“對,他就是個混蛋,這就是他出軌的證據,你用這個找他鬨,讓他給衛氏注資怎麼樣?現在你也應該知道了你身後冇有靠山,他就能隨便對待你,你也不願意吧?衛氏起來了,好歹也能算你半個孃家啊。”
衛涵這如意算盤打得,算盤珠子都快崩白溧的臉上了。
“不用給我,你直接找人髮網上去吧!”
“什麼?發……髮網上?”
衛涵是真冇想到白溧竟然讓他直接把照片發出去?
“你這照片也冇拍到臉吧?到時候我就提出幫他澄清出軌傳聞,再趁機提要求,他不敢不聽。”
衛涵一聽,恍然大悟:“對對對你說得太對了,我這就聯絡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