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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冇有去到白溧的對麵,而是在他的身邊坐下。
“這是我們真正在一起的第一天。”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我們時不時應該再來一點酒啊?”
白溧挑了挑眉,難得地有想要喝酒的興致。
“你不怕酒後亂性?”
司柏齊伸出手指挑起白溧的下巴靠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溧的唇珠上卻就是不吻下去。
“我就想酒後亂性,不過老公你不是說我易感期冇來暫時不做的嗎?”
“嗯?我怎麼不記得這事兒了?不過還是先吃飯,因為還有一個詞叫做飽暖思淫慾。”
“你……”
“啵!”
白溧剛說出口一個字,司柏齊就重重地親了下來,四片唇瓣相碰,又乾脆地離開。
“寶貝!你做的菜好吃!!冇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
白溧想要說什麼已經忘了,隻知道咧開嘴笑。
“那當然,我可是從小學開始就能夠獨立做飯了。”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似乎提起了不該提起的往事,司柏齊夾菜的動作一滯,隨後夾起一塊兒雞腿放進白溧的碗裡。
“寶貝你這麼早就開始為了我鍛鍊廚藝,我真是太有福氣了,辛苦了,來,吃個雞腿。”
白溧看著他的動作就知道他的心思,他也不點明,拿起雞腿就啃了起來。
“知道是你的福氣就快吃,吃完了我還要吃你的甜點呢。”
白溧控製了晚餐的量,除了還剩下些雞湯外,其他的菜全都被司柏齊吃得乾乾淨淨。
飯後司柏齊不讓白溧動,他起身把用過的碗筷全都放進了洗碗機裡麵,再回到餐桌前的時候,手上已經端著兩杯酒了。
白溧有些驚喜地支起身子接過酒杯:“你這大騙子,剛纔還說不給我喝。”
“你今天早上冇吃飯,中午我看你也吃得少,要是再光喝酒吃不下飯那可不行。”
那種像是空氣一般能夠蔓延到身體每一個角落的被撐滿的感覺又一點點地溢了出來,白溧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說話也帶上了些恃寵而驕。
“那你現在啃給我喝了?不怕我喝多了待會兒吃不下你做的甜點?”
司柏齊再次在白溧的身邊坐下,卻又並不是老老實實的坐下。
他單手搭在椅背上,麵對著白溧,透明的玻璃杯碰上了白溧手中的酒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音襯托出他的聲音越發的低沉沙啞了。
“冇事,你肯定吃得下的。”
一杯酒下肚,白溧的腦子開始發暈,再看司柏齊的雙眸裡更像是流轉著炫目的光。
“老公,你好帥啊。”
司柏齊垂眸輕笑了一下:
“寶貝還要喝酒嗎?”
這一次司柏齊的聲音像是從頭頂上落下來的,那麼近,輕而易舉地鑽進他的耳朵裡,白溧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司柏齊摟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要喝,還要你餵我。”
“好,老公餵你。”
玻璃杯口壓在泛著水漬的唇瓣上,司柏齊仰起頭,高聳的喉結滾了滾,一口酒一半下肚,一半還在嘴裡。
他放下酒杯,雙手扣著白溧的下頜,迫使他仰著頭靠向自己,唇貼著唇,將剩下的一般酒渡了過去。
粗糲的舌頭儘職儘責地將最後一點酒推了過去,剛準備退出來,懷裡的人伸出雙手勾住了他的後脖頸,主動伸出舌頭來追逐著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莫吉托的酒香洶湧地傾瀉了出來,撒嬌一般纏著司柏齊想要他的資訊素。
司柏齊不為所動,白溧張嘴咬在他的唇瓣上,在司柏齊微微張嘴的時候推著司柏齊的舌頭進入了alpha的口腔,瘋狂地汲取著司柏齊體內的醇厚黑茶香。
湍急的喘息聲和心跳聲充斥在腦海之中,白溧很快就因為這毫無章法的親吻而喘不上氣來。
“老公,快點,給我。”
“吃完蛋糕就給你。”
“什麼?必須吃完嗎?啊……”
白溧驚呼一聲,衣服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司柏齊解開了。
冰冷的奶油觸及到滾燙的肌膚,冰與火的碰撞刺激著白溧敏感的神經,讓他更加的焦急。
“老公,那我隻吃吃一點點可以嗎?”
“你會想吃的。”
司柏齊無視他的撒嬌,低下頭將點在他鎖骨上的那一點奶油輕輕舔去,末了還用舌頭意猶未儘地舔了一遍,彷彿那是什麼世界上最好吃的甜點一般。
接下來他又抹上一點奶油,這一次卻不是點在白溧的身上,而是點在了自己的唇上,上下唇瓣微動,彷彿要將那點白色擠壓成液體一般。
“要吃嗎?”
他鬆開了扶著白溧腰的手,柔軟的omega卻並冇有順著他的懷抱滑落下去,而是顫顫巍巍地踮起了腳尖,主動將攀附著alpha將自己給送了出去。
白溧著急忙慌地含住了那點雪白的顏色,本就明亮的雙眼霎那間就像是被倒灌了細碎的星河一般,亮得讓人無法直視。
奶油在他的舌尖上慢慢融化,像是初春的雪花輕輕落在枝頭,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和甘甜。
白溧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吃!我要吃!”
這果真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甜點了。
司柏齊早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啞著嗓子一步步地引導著白溧主動:
“好,寶貝你給我解開衣服釦子,我們慢慢吃。”
喉結,鎖骨,覆著薄肌的胸膛,勁瘦的腰身……
貪吃的小貓愉悅的享受著美食,也一步步地踏著獵人的計劃一步步地走進了甜蜜的陷阱。
它吃飽了喝足了,卻忘記了獵人還依然饑腸轆轆。
耐心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來。
小貓咪它舔著嘴巴,顯得非常滿足,獵人卻猛地跳起來,將小貓緊緊抓住。
小貓在獵人的手下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瞪大了眼睛,憤怒地看著獵人,似乎是要罵人,卻又更像是嗔怪。
獵人被小貓的眼神刺激得一個激靈,終究還是冇有控製住,將小貓捉弄得昏死了過去。
餐桌上麵一片狼藉,托盤上的奶油蛋糕早已經不見蹤跡,空氣之中糾纏在一起的清爽的莫吉托酒香和醇厚的黑茶香裡卻是奇異地雜糅上了奶油的綿香和草莓的甜美。
房子裡的最後一盞燈熄滅,司柏齊卻像是擺脫了這一年多來的孤寂,終於尋回了屬於自己的陽光一般,渾身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