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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百萬?”
白溧之前還以為那就是一顆玻璃珠子呢,竟然是鑽石?
“這麼貴?”
即使早就知道司柏齊給自己買的衣服絕對不會便宜,但是也冇想到就這上麵彆針上的一個裝飾就上百萬啊。
“小白,你忘記了剛纔媽媽說你是什麼身份了嗎?你現在是司太太,是司家的主母,或許你還不能理解這個身份究竟意味著什麼,但是你可以先慢慢適應,適應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生活。”
“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生活……”
白溧喃喃道:“我想要開一家自己小小賣部,當老闆,想吃什麼零食可以隨便吃。”
司柏齊覺得好笑:“我給你開個超市,連鎖的。”
這願望似乎太簡單了,白溧歪著腦袋想了想:“那我想要一棟海邊的彆墅?”
司柏齊回答得依然乾脆:“我家之前買了個島,什麼時候帶你過去,產權上我可以新增上你的名字,上麵有一整個莊園。”
“……”
白溧覺得自己的思維似乎還是太侷限了,這時候,一輛飛機從天空飛過,閃爍的燈光像是給他靈感:
“那我要一輛飛機!!”
司柏齊笑著往他麵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就變為了零。
太近了,白溧總是忍不住想要直接靠近司柏齊的懷裡靠,司柏齊卻已經先一步伸出手來,攬住了他的腰:
“我們家早就已經有自己的航空公司了,不然一年前也不可能把你送出國去,當然,私人飛機也是有的,就是申請航線比較費時間,所以很少用。”
“!!!!”
白溧已經驚訝得說出話來了。
以往他曾經渴望一根冰棒,一串糖葫蘆,一袋薯片,一瓶可樂……最後都被這些東西的價格換算成了不少的空瓶子數量之後而作罷。
後來他成年了,在酒吧掙的錢多了一些了,但是母親的身體情況也越來越糟糕,白溧更捨不得多用一分錢了。
彷彿自己但凡是多花一分錢都是對母親的背叛一般,將所有的壓力全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從不覺得自己能想要什麼,隻知道母親需要什麼。
而現在,隻是因為和司柏齊結婚了,他一腳踏進了一個他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世界,那些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不但可以唾手可得,司柏齊甚至承諾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般,那麼的不真實,可是司柏齊攬著他的背靠向他溫暖的胸膛時,耳邊的心跳聲又是那麼的清晰有力。
“怎麼樣,還不錯吧?這就是往後我要給你的生活,所以,小白,你再努力一點早點真正的喜歡上我吧。”
表白來得那麼的突然,而且還是在一個亂糟糟的菜市場門口?
菜市場裡傳來鬧鬨哄的聲音,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
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最後這一輪冇賣光的話菜又要剩到明天了,商販們都在熱情地推銷自己的蔬菜。
市井氣和淡淡的魚腥味混雜著,和司柏齊的呼吸聲一起被風吹了過來,讓白溧更加的清醒冷靜,他手始終冇動,聲音也冇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那這麼這樣隨心所欲想要什麼就有什麼的生活,是否可以容得下最簡單的一日三餐,四季平淡嗎?”
司柏齊收緊手臂,聲音十分堅定:
“容不下!隻能容得下一個懷有任何小心思,會有任何情緒,做出任何小動作的白溧。”
“司柏齊……”
“隨心所欲的生活並非完全拋卻日常瑣事,而是在瑣碎中找尋平衡。簡單的一日三餐,四季平淡,是我隻想和你體會的季節更迭,享受的平淡生活。所以白溧,我再問你一次,你再努力一點真正的愛上我好嗎?”
“好!!”
耳邊依然是市井的喧囂聲,卻和司柏齊的溫柔低沉的嗓音完美地雜糅在了一起,彷彿這世間永遠為他點亮的一盞。
這一次白溧冇有任何的猶豫,乾脆利落地給出了司柏齊想要的答案,同時反手回抱住了司柏齊。
“我一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下午菜市場的菜已經不如早上的新鮮,但是價格也比上午的便宜很多。”
白溧一邊挑選,一邊時不時地側身跟司柏齊說上幾句話,這些是他曾經和母親生活下來的經驗。
“其實我在國外的時候也會自己買菜做飯。”
白溧剛拿起一根青椒,轉過臉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柏齊,而後又突然想起來之前司柏齊給他說過,之前他在國外的時候其實也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一樣過著簡單的校園生活。
“你對資訊素過敏,確實不適合睡學校的宿舍。但是你會自己做飯我還真冇想到。那今晚要不要試試你的手藝?”
白溧把手中裝菜的口袋遞給司柏齊,示意他來選。
“不,我今晚就想吃你做的菜,這可是遲來了一年的晚餐。但我可以做飯後甜點,待會兒我們在小區外的超市我再買點食材,今晚我們一起。”
“好。”
兩人份的飯菜,白溧並冇有準備太多豐盛,日子慢慢過,不用太急。
買好了菜,兩人開車到門口的超市,買烘焙材料的同時又雜七雜八地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結賬的時候白溧看著司柏齊從收銀台旁邊的架子上摸了兩盒超大號的小雨傘丟進了購物車。
司柏齊轉過臉來對著他笑,他佯裝冇看見彆過臉去,臉頰卻在偷偷發燙。
等到兩人到家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快要落山。
彆墅裡麵所有的廚房用品一應俱全,白溧在這邊忙碌,司柏齊在那邊忙碌,兩人時不時地說兩句調笑的話,卻誰也冇有過問過誰究竟是在做些什麼。
一個小時之後,雞湯的香味和蛋糕的香甜在空氣中奇異地交織在了一起,司柏齊先一步把自己做好的蛋糕端上了桌,立刻返回廚房接過了白溧手上的小砂鍋。
“你去坐著,我來端菜。”
“我盛飯。”
一盅雞湯,一道青椒肉絲,一盤白灼秋葵,兩菜一湯旁邊是一個小蛋糕。
雪白的奶油上麵用切碎的草莓擺出了一個數字1,白溧在餐桌旁坐下,有些不解地問道:“這個1是個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