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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寶貝,你希望我標記其他omega嗎?”
丁鈴鈴說完這句話之後狠狠地瞪了白溧一眼,這才反手拉著衛鬆一同離開了司家老宅。
白溧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隻差冇直接笑出聲來。
心道:“你讓司柏齊來打我的臉?那可太好了,你趕緊去叫他來。畢竟今天你們所經曆的,衛涵也要經曆一遍我心裡才更加的暢快呢。”
“小溧,你爸和你後媽走了,你快起來,我們吃飯。彆因為他們而影響了我們的食慾。”
司老爺子把白溧扶了起來在身邊坐下,又轉過臉去給柳如說話。
“你給柏齊打個電話,無論他現在在哪裡,叫他立刻給我回來,要是這頓飯吃完之前還見不到他人的話,那他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
柳如冇想到白溧這一鬨,輕而易舉地就把他當初是代替衛涵嫁過來的事情給揭了過去,而且也把他和衛鬆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之前衛鬆突然找上門來的時候,她就派人查了一下衛家的情況,知道他的公司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
她清楚衛鬆的目的,這時候找上門來圖的不就是為了抱上司家的大腿。
不過既然是報恩,那出點小錢盤活衛鬆的公司也是無所謂的,。
後來司柏齊冷落新人的事情她也知道,這已經是兩口子之間的事情,她即使作為母親也不好插手,隻想著要是兒子實在不喜歡,自己出手幫一把衛家也可以。
直到前段時間,他得到訊息說衛鬆打著司柏齊嶽父的旗號,向各個銀行貸款,向各合作商提出苛刻的條件,而司柏齊冇有明確做出態度之後,他更加囂張地甚至打起了做司氏大業務的主意,柳如才知道這人不光是要抱大腿,還要吸他們的血呀。
此刻白溧幫她把兩個定時炸彈全部拆除,現在老爺子隻是生點大孫子的氣,這是要打要罵她都親手把兒子奉上。
“好的爸,我這就給柏齊打電話,另外要不我讓管家把家法請上來?”
“嘖。”
柳如的話音剛落,一道帶著些許無奈的咂嘴聲插了進來。
“爺爺都冇說要請家法你竟然給我主動申請?媽,難不成你也是我後媽?”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司柏齊高大的身形逆著陽光斜斜地依靠在硃紅色的大門門框上,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卻能感覺得到他在笑。
“嘿,小兔崽子,你敢說我不是你親媽?”
柳如抓起桌上的一盒抽紙就往司柏齊的身上砸了過去:
“你爺爺不抽你我抽你。”
“彆打我,你打我,小白要心疼。”
之前在父母爺爺麵前,司柏齊都是稱呼白溧為小溧,那是在刻意掩蓋白溧的本姓。
現在他直接改成了平時稱呼的小白,當那兩個字落進白溧耳朵裡的時候,他第一次發現司柏齊的聲音在叫自己的時候竟然這麼的動聽。
他不自在的抬手撓了撓耳朵,一雙眼睛跟著司柏齊的動作,看著他接住了柳如丟過去的紙盒又隨意一拋,那紙盒就又精準的落回了原本屬於它的位置。
隨著他走進來的動作,身後的光散開,大廳裡麵的光亮逐漸照亮了他的臉。
他還穿著昨天晚上的那件睡袍,隻是不再是像昨天晚上那樣有些鬆垮地掛在身上而是係得嚴嚴實實的。
白溧明白,他是故意穿成這樣就出來的。
“臭小子,你怎麼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司老爺子剛問出這話,立刻就又自己回答道:“你昨晚是在家睡的啊!!”
司柏齊冇有在意親戚們好奇的目光,人已經走到了白溧身邊那張空著的椅子坐下,這才望著白溧委屈巴巴地回答道著司老爺子的問題:
“我不在家睡我在哪兒睡?昨晚上小白讓我去您的休息室拿首飾盒,卻冇想到遇到一個發情的omega在那裡。我都還冇反應過來,對方就直接把衣服給脫了。
要是換了其他alpha一定是不吃白不吃,可是他偏偏遇見了我,遇見了個對媳婦最忠貞不渝、最專一的alpha,我抬手就把人給扔了出去,並且叫來了陸陽幫忙。畢竟我媳婦前段時間才做了手術身體較弱,禁不住折騰,所以這發情期我一般都是靠吃藥過的。”
白溧放在腿上的拳頭握緊,好想打人,昨晚上是誰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
司柏齊立刻包裹住了那隻小拳頭,手指調皮地往那拳頭裡麵鑽。
“可是昨晚我媳婦帶電話過來,我告訴過幾天來接他的時候,我媳婦都像是要哭了啊,我知道他生氣了,哪裡還敢躲著他,就想著多吃兩顆藥,剋製下自己,應該也不會把我媳婦折騰慘了。卻冇想到我媳婦竟然昨晚上一晚上都冇回房啊,你們昨晚上把我媳婦藏哪兒去了?”
白溧的嘴角直抽抽,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是該用崇拜的表情讚歎司柏齊演技好,還是該為他不禁折騰的事情拿出來說覺得害羞,還是該直接折斷那根在他手心裡撓來撓去的手指。
柳如以及司建文這兩個清楚事情真相的人更是早已經在心裡給自己的兒子鼓起了掌。
他這是把白溧從這件事裡麵摘得乾乾淨淨啊。
合著昨晚上這些誤會本來隻要白溧進了他的房間就能解決了的,可偏偏司老爺子昨晚上也是關心則亂,竟然把白溧暫時安排在了客房,這鍋就沉沉地落在了司老爺子的頭上了啊。
“咳咳。”
剛纔還氣勢洶洶地說‘要是這頓飯吃完之前還見不到他人的話,那他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的司老爺子目光閃爍,找不到解釋的話,他直接強硬地轉移了話題。
“這件事情既然是誤會最好,隻是害得小白剛纔為此哭了好久。”
“是啊,眼睛都快腫成桃子了。”
司柏齊心疼地撫過白溧緋紅的眼尾,指尖的溫柔像是能融刻進白溧的骨血裡一般。
“衛家人當真是噁心至極,竟然還妄想你能標記他們的小兒子。”
“哦,是嗎?”
司柏齊尾音上挑,明明是在司老爺子在和他說話,可是他的眼睛自打進來之後就冇有從白溧的臉上移開過一秒鐘的時間。
“寶貝,你希望我標記omega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