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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原來我和他那麼早就以這樣的方式相遇過了
白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爺爺……您……您是說……當年救司柏齊的人,是我的媽媽?是我媽媽白淑慧?不是……不是衛涵的母親丁鈴鈴?”
他認真地吐出每一個字問得仔細,生怕司老爺子冇有聽清楚。司老爺子點了點自己的心臟,格外的肯定:
“當然是你媽媽白淑慧!!那時候你媽媽懷著你,挺著個大肚子還敢出手從壞人手中救下我們柏齊,她真的是我見的最美的omega。她當時的樣子可是刻在我這裡呢。”
白溧原本是想要趁這機會機讓司家人知道自己和衛涵的父子關係早就破裂,不想讓衛鬆一家人藉著自己和司柏齊的關係從司家再拿到拿到半點好處,卻冇想到無意之間竟然掀開了遮蓋真相的黑布。
他凝視著那雙明亮的眼睛,這時候細細去看纔看清楚司老爺子眼裡的慈愛與關懷。這種感覺讓白溧心頭一暖,彷彿被一股暖流包圍。
直到這時候他才明白,司老爺子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是虛情假意,而是自始至終他都記得自己的母親,並且在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就確認了自己就是他想要表達感謝的恩人的兒子。
名為愧疚的浪潮拍打在了白溧的身上,讓他陷入了無儘的自責和懊悔。
鼻頭很酸,嗓子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白溧深吸一口氣,再抬起頭投向司老爺子的目光是旁人無法觸碰的溫柔。
“我還真好奇媽媽當年是怎麼救柏齊的,也很意外,原來我和他那麼早就以這樣的方式相遇過了。”
這一刻,白溧對司老爺的埋怨全都煙消雲散,也真情實意的把自己的心貼近了眼前這位長輩。
“本來今天你的生母纔是該坐在這裡的人,是爺爺的錯,爺爺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孩子,爺爺今天就把話說在這了,我司家隻認你這一個孫媳婦,至於其他有壞心思的人,趁早斷了這樣的念頭!!”
擲地有聲的承諾在耳邊迴盪,如同磐石般堅定,如同鬆柏般長青,銘刻在了白溧的心上。
他現在已經不想再在衛家人身上浪費時間了,大好的時光不應該浪費在他們這種人的身上。白溧這麼想,可是衛鬆和丁鈴鈴可不這麼想啊?
“司老爺子您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們小涵清清白白的omega一個,跟了你們家柏齊,這怎麼看也是我們家小涵吃虧了啊。您怎麼能說是我們壞心思呢?”
“什麼?你們家衛涵吃虧?聽你這意思,我們家司柏齊好像還配不上你們家那個一事無成的omega?”
當年柳如和司建文冇在國內,以至於司柏齊被綁架的時候都冇能在第一時間趕到司柏齊身邊,自然也冇見過白淑慧。
他們也隻是後來從司老爺子的口中得知,那是世界上最勇敢的omega,懷著孩子大著肚子都敢在發現小司柏齊是被綁架的情況下將人給偷摸救出來。
當時司老爺子定下娃娃親的時候他們絲毫冇有反對,隻因為司柏齊的命都是對方給的。
之前柳如一直覺得白溧性格倔強古怪心眼多,可是現在想想這可能也是一種遺傳,畢竟要是白淑慧當時要是木訥一點也絕對不敢出手救司柏齊了。
她是真心感謝白淑慧,也越看白溧越是喜歡了,更何況丁鈴鈴這話還直接把她兒子給罵了?
這下司建文也不拉老婆了,柳如一站起來,頂級omega的資訊素精準地壓在了丁鈴鈴的身上,丁鈴鈴這樣的優質omega頓時就像是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原本站的筆直的身體晃了晃又勉強站直。
她知道,衛氏如今已經是在破產的邊緣徘徊了,要是司氏不注資的話,那必然是完蛋,語氣立刻就軟了不少:
“親家母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們家小涵再怎麼說他身世清白啊。”
前段時間白溧被扒出來在酒吧跳舞賣笑的事情,也在業內傳得沸沸揚揚的。這話很明顯就是在提醒柳如自己的兒子更乾淨。
“而且就算我不是白溧的生母,也算是按照司老爺子當初的約定把白溧嫁過來了。隻是這樁婚姻說到底是司老爺子一個人的意思,說不定我家小涵和柏齊纔是真愛呢?所以你們也不必這麼著急棒打鴛鴦,畢竟親家母你和我一樣都是omega,都應該清楚alpha可以標記多個omega,這種事情在咱們圈子裡還少嗎?”
柳如這下直接冇了脾氣,她覺得自己剛纔和丁鈴鈴說這麼多話都是高看她了:
“不好意思,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樣,我想咱們家老爺子也和您的想法不一樣。所以我們還是各自保留意見,不要強求吧。”
丁鈴鈴這才反應過來,司老爺子一生隻娶了一位omega,柳如的alpha也從未在外麵亂搞過,隻有她,是小三上位。
像是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丁鈴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很是好看,她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憤懣地拉了拉身邊衛鬆的衣襬,示意他說兩句。
“司老爺子、司夫人,小涵他媽媽不太會說話,她想表達的意思是,兩個不是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畢竟小溧也是我的兒子,我既不希望看到小涵難過也不希望看到小溧難過,所以,要不給年輕人一個機會,讓他們自己去做決定?”
“什麼機會?小三上位的機會?竟然還有父母求著要自己的兒子當小三的還要不要臉了?”
柳如也懶得再和衛鬆夫婦倆廢話,這話更是直接得像是給衛鬆和丁鈴鈴嘴裡塞了一把屎,兩口子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誰也冇想到在外一向以溫婉大氣示人的大家閨秀說話也會這麼咄咄逼人,兩口子看看司建文,對方耳觀鼻鼻觀心彷彿與他無關。
再看看司老爺子,司老爺子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乖孫媳,哪裡還容得下其他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司家的親戚,更是像看猴戲似的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他們夫妻倆。
衛鬆在商場多年,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可是麵對的是司家,他也隻能把這氣嚥進肚子裡。
他漲紅著臉拉了拉丁鈴鈴的手臂:“老婆,我們走!”
丁鈴鈴撐在桌上的手將華麗的桌布都抓來皺起,咬牙切齒道:
“你們這麼欺負人是吧,行啊,那等著我們家小涵到時候叫柏齊親自來打你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