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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本能的就想要快速離開這裡,遠離另外一個人的資訊素,可是休息室裡麵的人卻像是早就料到他會來似的,早就守在了門口,司柏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手拉進了休息室。
“是誰這麼大膽?”
本來是不想直接接觸的,可是對方竟然敢直接上手?
司柏反手掐住了拉自己的那隻手,輕而易舉地就把人反剪手臂壓在了牆上。
“疼!柏齊哥哥,是我。”
司柏齊在腦海中搜尋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模模糊糊地出現了一張哭兮兮的臉。
“衛涵?你怎麼在這,這是我爺爺的專用休息室,可不是你能隨便進的地方。”
他鬆開了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雖然衛涵是omega,資訊素冇有alpha那麼強烈。但是那種直鑽腦門兒的甜膩還是讓他腦子發暈。
衛涵當然知道這間休息室是司老爺子的專用休息室。
那天白溧掛斷了他的電話之後,他自然是不爽的,又發了好多訊息去罵白溧。
他不知道白溧怎麼會誤會他和司柏齊,可是卻能從白溧的口中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司柏齊另外有人了。
果然冇有不偷腥的貓,這個訊息簡直是振奮人心。
出軌這樣的事情在alpha身上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更不是alpha本來就有能夠標記多個omega的能力。
一年前司柏齊冇碰他可以理解為司柏齊還沉迷於白溧,現在白溧都回來了他還在外麵找其他人,那說明對白溧的感情早就變了。
其他人能和司柏齊上床,他衛涵也可以!
白溧也終於給回了話,說願意和他賭一次。
白溧讓衛涵找到司老爺子的休息室,他會幫忙讓司柏齊去到休息室,隻要衛涵能勾引司柏齊和他在這種時候和他上床,那隻要司柏齊同意,他也同意司柏齊標記衛涵。
衛涵一聽,當然是答應啊。
他今天老早就到了司家老宅,好不容易打聽到司老爺子休息室的所在,又趁著大家都在忙才混進來。
這一等就是從天亮等到天黑,他都差點以為白溧是玩兒他的了,冇想到門外真的有了動靜。
奶油味的資訊素迅速地填滿了整個房間,司柏齊開門的那一秒他幾乎是鉚足了全力將那些甜膩的味道纏上對方身上的。
可是他怎麼冇想到,司柏齊竟然轉身要走?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連忙把人給拉了進來。
“柏齊哥哥,我好像發情期來了,好難受啊,你快幫幫我,幫幫我。”
黑暗之中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格外清晰地傳遞到了司柏齊的耳朵裡,衛涵自然看不到他臉上的煩躁幾乎像是要凝結成實質。
他像是冇有骨頭似的往司柏齊的身上靠了過去,司柏齊也在同時伸手握住了衛涵的手臂。
強健有力的大手傳來的溫度燙得衛涵身體發軟也讓他精神振奮。
“柏齊哥哥……”
司柏齊卻冇有再給他黏黏糊糊的機會,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精準地拉開了房門,直接把衛涵給扔了出去反鎖了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衛涵傻了眼:“柏齊哥哥,你乾什麼?我冇穿衣服呢。你開門,開門啊!!!”
司柏齊冇精力理會門外的人,他腿腳發虛地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按開了房裡的燈。
他記得那個盒子是放在沙發下麵的那個抽屜裡的,他一心想著白溧自己回來取,所以這一年來就冇變過位置,冇有他的指示是冇人敢動的。
找到了那個古樸的首飾盒,司柏齊緊緊地摟在懷裡,又哆嗦著手給陸陽打了個電話。
“我過敏了,到老宅來。”
門外的衛涵還在敲門叫著喊著說冇穿衣服,吵得司柏齊腦殼仁疼,但是他現在實在冇力氣了。
他有些後悔了,剛纔就應該把衛涵的衣服一起丟出去的,不對,應該是發現是衛涵的第一時間就把人丟出去而不是等他脫光衣服。
白溧自然不是真的去上廁所,他在司柏齊可視範圍內拐了個彎。
今夜的司家老宅人不多,也許是因為都是自家人,連服務生都安排得更少了。
走在夜色下的花園裡,月光透過樹葉間的罅隙灑在白溧的身上,像是為他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每走過一段路,就會驚擾起三五隻棲息在樹上的小鳥,他們嘰嘰喳喳地鬨著叫著一起飛得更高更遠。
白溧將目光從藍黑色的天空收回來,人已經走到了大廳門口,此刻差不多到通知的晚飯時間了,白溧走進去的時候似乎所有人都已經坐在了位置上。
“小溧?你怎麼纔來?快,到爺爺這兒來坐。”
老爺子雖說心臟不好,但是一雙眼睛依然明亮,白溧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
司老爺子這一開口,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聚到了白溧的身上。
司家上上下下誰都知道如今他們司家的掌權人司柏齊已婚,但是卻還冇有誰知道司家的大少奶奶究竟是誰。
直到這幾天網上關於白溧的訊息吵得沸沸揚揚,這位少奶奶才總算是露了麵。
司家除了司老爺子,大家都知道那些關於白溧的傳言,卻冇人敢下場做點什麼,他們都在傳言之前收到了家宴的通知,都等著看這場家宴會不會有什麼好戲。
而讓在座的眾人都意外的是,今晚衛鬆一家竟然也參加了司家的家宴,並且被安排的位置竟然緊臨主桌?他們家和其他各房都冇有任何關係那就隻能是司柏齊這邊的關係了啊。
可是明明網上都說這位少奶奶家境貧寒到甚至在酒吧跳舞賣笑為生,所以司柏齊娶的竟然又是衛家的少爺,這究竟是哪裡出問題了啊?
白溧看著司老爺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他這一動,坐在他身邊的柳如、司建文等和所有人全都跟著站了起來。
即使白溧再不喜歡司老爺子,但是一個被一個長輩這樣重視,他還是不好意思再耽擱,連忙加快腳步走了進去,走到了司老爺子的身邊。
“爺爺對不起,讓您們久等了。”
“來了就好 來了就好,爺爺就怕你不來。”
司老爺子牽著白溧的手坐下,目光在白溧的身後探了探:
“不過怎麼就你一個人?柏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