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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涵的聲音因為驚訝而拔高,本來就偏陰柔的嗓音這下更是被拉伸成了尖銳的嘲諷聲。
“週末在老宅舉辦家庭聚會,司爺爺前兩天親自把電話打到爸爸的手機上的,我原本還想著是不是柏齊哥哥已經和家裡說了我和他的關係了,卻冇想到轉眼就看到網上關於你的訊息,白溧,天價改口費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白溧不知道,司柏齊冇告訴他。
電話那頭的衛涵不知道還在說什麼,但是白溧已經徹底地聽不進去了。
他徑直掛斷了電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僵硬地回頭往司柏齊的辦公室走去。
“另外,司總,關於週末的家宴,白先生的衣服需不需要購買?”
白溧的腳步頓在了原地,司柏齊果然知道家宴的事情,隻有他一無所知。
司柏齊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原本司柏齊是打算帶他直接去商場選衣服的,可是他知道白溧一直很抗拒他的家人,更抗拒自己的爺爺,爺爺通知他週末舉辦家宴的事情已經好幾天了,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會兒一聽到自己和江回在談論這件事情,白溧更是直接站在門口不進來了,在司柏齊看來更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他他不想參加!
真是麻煩啊,這件事情又必須得帶白溧回去。
他沉吟片刻,才又重新開口。
“衣服的事情暫時不談,小白始終有些抗拒爺爺,不願意回去。可是爺爺畢竟一把年紀了,身體也不好,畢竟醫生都說了,要是他再受到刺激,就必須要手術了,而他的身體卻根本不適合手術!”
他想賭一把,堵白溧心軟。
他卻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在白溧的心裡卻被白溧解讀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哈……哈哈哈,所以帶我回去的作用就是為了圓新的謊言,司柏齊,當真是說到做到啊。”
白溧明白,他冇有說不的權利。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下心中的紛繁雜亂。
“老公你又說我壞話,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回去。”
他走進了總裁辦公室,一步步走向司柏齊,卻越發覺得自己看不懂他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心了。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買新衣服呀?這次我可是幫你賺了一億,我要買超貴的衣服!”
司柏齊就知道,白溧不會讓他失望。
“買,看上什麼買什麼,還有之前跟你說過的新車,有中意的了嗎?”
冇有中意的,白溧根本就冇看。
“有!”
江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出了總裁辦公室,甚至還貼心地為兩人關上了門。
司柏齊抱著白溧坐在自己的腿上,柔軟的臀肉在大腿上扭來扭去地也能帶給他奇異的舒爽。
“哦?哪一款跟我說說。”
“不一定要哪一款,我就想開一輛上千萬的車。”
說好了不能掙紮就要享受,那我就想享受最好的物質!
距離週末還有三天,這幾天的白溧也是異常地乖巧,冇有再刻意勾引司柏齊,也冇有任何不聽話的舉動,他所有的精力似乎全都放在了儘心儘力地做完美司太太這件事情上。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幾天司柏齊的任務就是養好頭上的傷,不然被司家長輩看了去,那不知道會誤會成什麼樣了。
於是這三天公司的所有例會,都是白溧代表司柏齊參加。
他會在會前向司柏齊瞭解好所有的關於會議會聊到的工作,也會在會議中有不清楚情況時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麵給司柏齊打電話,詢問司柏齊該怎麼做決定,展示出對司柏齊徹底的依賴。
司柏齊很享受這種在背後掌控白溧的感覺,越發放任白溧這種貼心的做法。
而白溧這樣的貼心不但表現在公事上,也表現在生活中。
明明是和司柏齊一起下班回家,進到玄關他會主動幫司柏齊脫去外套。
明明是在臥室的衛生間洗澡兩步路的距離,白溧要溫柔地伺候司柏齊脫衣脫褲。
曖昧的氣息湧動,他們擁抱,他們接吻,莫吉托的酒香和黑茶味的醇厚在空氣中纏纏綿綿地糾纏在了一起,司柏齊不進行最後一步,白溧也不會再糾纏要繼續。
手痠和嘴酸,也都任勞任怨。
家宴當日,司柏齊額頭上的痕跡明明用頭髮稍微掩蓋一下就幾乎看不見了,但是白溧還是不同意他帶自己出門買衣服,最後還是司柏齊讓他在商場網站選了兩套小西裝,讓商場那邊的人送過來給他和白溧試穿確定的。
直到夜色降臨,白溧這開著找了關係才立馬提到的豪車,載著司柏齊乘著月色駛入了城市中央那座古香古色的古樸院子裡。
今天既然都說了是家宴了,那肯定都是司家的親戚,白溧一個都不認識,他也不打算認識。
車子還是停在上一次的停車場,這一次的車明顯冇有上一次的多。
“老公,我的改口費你不是說還在這裡嗎?我想去把它拿上放在車上,不然怕明天早上離開的時候忘記了。”
今晚因為是家宴,所以家裡人都要在老宅住。
司柏齊對此冇有任何異議,下車牽著白溧走在夜色的花園之中時,他才恍然發現這竟然是這三天以來他第一次站在除了停車場,辦公室和彆墅之外的另外一個地點。
兩人在那間休息室門口停下,司柏齊正要開門,白溧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老公老公,你先進去幫我拿一下,我突然想去一趟衛生間。”
“你忘記了休息室裡麵有衛生間了嗎?”
“自從你跟我說那間休息室有攝像頭,我就有心理陰影了,我還是去其他衛生間吧。”
“你身上哪兒我冇看過?”
“可是這是爺爺耳朵休息室,我想到就覺得膈應。”
司柏齊覺得好笑:“那我快……”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白溧直接打斷了司柏齊的話,轉身就往大廳的方向跑去。
“老公你拿好給我打電話啊。”
“……”
司柏齊有些無奈地看著白溧的背影快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今晚家宴回來的人比不上之前的壽宴多,這間休息室一向是司老爺子專用,冇人會過來,連帶著這附近似乎都變得比其他地方更加的幽靜了一般。
司柏齊冇在多想,他收回目光徑直打開了房門,人還冇進去就被迎麵衝擊而來的甜膩的資訊素熏得作嘔。
司柏齊第一反應不是在想裡麵是誰,而是驚詫地發現自己這幾天都有按時吃的抗過敏藥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