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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記得這是他親自給白溧選的中式小西裝。
匠心獨運的設計,將傳統國風的元素與現代時尚巧妙地結合在了一起,得體的剪裁、流暢的線條更能彰顯出低調而奢華的質感,司柏齊當初看到這套衣服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白溧。
領口處巧妙地運用了一顆古典的盤扣,為其增添了一抹東方的神秘韻味,也將白溧眉眼間襯托得濃墨重彩如同水墨畫般矜貴。
白溧低垂著眼眸從樓梯上走下來,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那雙瀲灩無雙的眸子,一身潔白,清麗溫雅,似出身書香世家一身古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很容易令人聯想到古代世家貴族清絕的貴公子,能吸引任何人的目光並奔赴向他。
“工作日我一般起來得早,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
指尖很癢,司柏齊覺得自己必須要觸碰一下白溧才行。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餐桌旁快步地走到了樓梯口。大手撫在白溧的腰側,完美的腰線和他大手握住的弧度十分契合。
“坐這裡。”
司柏齊拉開自己身邊的位置,白溧卻不坐。
“我要老公抱我。”
司柏齊冇有任何的拒絕,摟著白溧的腰坐在了剛纔他坐過的椅子上。
“小野貓這兩天越來越喜歡撒嬌了,那要不要老公餵你呀?”
“要喂。”
白溧靠在司柏齊的肩頭,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司柏齊的投喂,也不管嘴角滴落的牛奶沾染在司柏齊的高定西裝外套上。
那一團帶著點白的印子彷彿和他無關似的。
“吃飽了嗎?”
白溧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吃飽了,但是我一吃飽就犯困。”
“那要不就在家休息不去公司了?”
白溧終於從司柏齊的懷裡坐直了身體,也難為他把朦朧睡眼睜得那麼大:“在這個家裡?”
“不,公司附近的那個家裡。”
白溧在心裡癟了癟嘴:“我還是要去公司,畢竟我之前都是夜場工作,習慣了就好。不過,我可以自己開車去嗎?之前拿了駕照都冇開幾次。”
“你的車在原來那套婚房,這麼久冇動都積灰了。這兩天你網上看看有冇有喜歡的,我重新給你買一台,今天你就暫時先在這邊車庫裡選一輛開著吧。”
“好的!!”
白溧理解的自己開車去公司,是他一個人開車去,可是看著司柏齊在幫他拉開駕駛位的門護著他上車,又貼心地給他繫好安全帶後,竟然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跟著坐了上來的司柏齊,白溧有些憋不住了:
“老公你和我坐一個車?”
司柏齊倒是坦然:“同去同回,我們一個車也不用再讓保鏢跟著了。”
白溧恨得牙癢癢的,早就放在油門上的腳踩下油門,車就開了出去。
車上提示係安全帶的警告音‘滴滴’叫,司柏齊的手剛拉過帶子準備繫上,白溧突然一個急刹車。
“嘭”的一聲悶響,司柏齊的猝不及防地撞向了麵前的台子。
“嘶!”
司柏齊倒吸一口氣,他抬起頭來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有些無奈地看向白溧。
白溧一臉驚慌地看著他,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臉色煞白 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冇事吧,老公?”
司柏齊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事。
“不要突然停車,這樣非常的危險。”
“啊?好……好的!”
司柏齊想著白溧在開車的時候還是不能給他太大的壓力,還是等到之後再跟他說一些注意事項吧。
他又去拉安全帶,可車子在這時候又重新啟動了。
這一腳白溧踩得格外的地用力,司柏齊被慣性往後撞在了椅背上的,目光掃向前方,車子已經飆了出去,他實在忍不住又開口了。
“我說讓你不要突然停車,你也不用這麼急的啟動啊,這也很危險。”
“也很危險?”
白溧像是犯錯的小朋友,被家長揪住了立刻改正錯誤。
他又是一腳急刹車踩了下去,‘嘭’的一聲巨響,這一次司柏齊被撞得比上一次還要狠。
“唔……”
這一次撞到的是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那一塊兒就紅了起來。
司柏齊捂著額頭,好半天冇緩過來。
“老……老公……”
白溧也被嚇著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在哭:
“老公你冇事吧?老公你彆嚇我啊?老公……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
司柏齊終於抬起了頭來,他看向白溧,看著他那紅彤彤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依然溫柔:
“寶貝,我說不要突然停車不代表需要你馬上開車,我說不用這麼急的啟動也不代表你需要馬上踩刹車。”
“可……可你一說話我就緊張,就覺得我肯定是冇做好,老公,你的額頭和下巴都好紅啊,你疼不疼啊?我們要不要去醫院啊?”
“確實很疼,不過不用去醫院。”
“可是老公,不去醫院的話,你這個樣子去上班,會不會被員工笑話啊?”
白溧伸出手去,把後視鏡轉向司柏齊,司柏齊和鏡子裡麵那個人對視,連自己都嫌棄自己。
“是有些明顯。”
他大手一推,直接把後視鏡推得徹底地翻了過去。
“但也隻是皮外傷,前麵買瓶冰水敷一下就冇事了。”
“那,那我開快點。”
“彆彆彆,你就慢慢開,這點小傷,真冇事。”
司柏齊快速地繫上了安全帶,再轉過頭來的時候目光掃過後視鏡,透過斜著的鏡片,他看到白溧彆過臉去勾起的嘴角?
司柏齊:“???”
“嗯嗯,那我開慢點,老公,你這次繫好安全帶了吧?”
白溧再回過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又恢複了之前那種可憐巴巴的做錯了事的表情。司柏齊有一瞬間甚至都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可是卻像是福臨心至一般,他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小野貓就是故意的!!!
“哈……”
司柏齊捂著臉,冇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老公?”
白溧有些莫名。
司柏齊微眯的眼睛看向白溧的時候滿是笑意:
“冇事,我就是覺得你迷迷糊糊的模樣太可愛了,慢慢開吧,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