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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上班?”
這幾天在醫院裡陪著白溧積壓了不少的工作,司柏齊正在書房裡麵處理公司,白溧穿著寬鬆的睡衣‘啪嗒’著脫鞋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主動提出了要求。
“對啊,這樣我就一直在你的身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再乾出什麼讓你擔心的事情了。”
司柏齊麵上不動聲色,他知道小野貓又有鬼主意了:
“可是你現在身體還冇有恢複,去公司工作的話會不會太累了?”
白溧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連忙回答道:
“我現在可是總裁夫人呢,當然不用像以前那樣在隱瞞身份了,你給我個輕鬆的事兒做不就行了嗎?我要光明正大的走後門。”
白溧說著話,人已經慢悠悠的走到了司柏齊的麵前。拉開了司柏齊在電腦上打字的手,十分親昵地走就坐在了alpha的腿上。
“行不行嘛?我一個人在家裡麵也很無聊。”
如同蔥頭般嫩白的手指在司柏齊的的胸前若有似無的畫著圈圈,司柏齊隻是故作為難了一會兒,立刻就抓住了他那隻搗亂的小手。
“既然你都開口了,怎麼可能不行,但是以你的身份在公司裡麵暫時還不太好安排職位,要不你就在我身邊做個總裁特彆助理吧,怎麼樣?”
書房裡的光線較臥室裡麵明亮了不少,卻依然壓不住白溧眼中那璀璨的光芒。
司柏齊看得心癢癢的,大手握著白溧的手指把玩的動作變得有些急躁。
白溧曲起手指在他的手掌心裡輕輕地颳了刮,人也順勢就癱倒在了司柏齊的懷裡。
“總裁特彆助理,那我的職位不就是和江特助一樣了嗎?這不是一個挺重要的職位嗎?我能勝任嗎?”
“嗬……”
司柏齊輕輕地笑了一聲,白溧有些莫名地抬起了眼眸看向司柏齊,司柏齊英俊的臉龐霎時間就壓了下來。
白溧還來不及反應,柔軟滾燙的唇瓣就壓在了他的唇珠上麵。
溫柔的一吻結束,但是司柏齊卻並冇有從他身上退開。
兩人的鼻尖幾乎靠在了一起,對方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儘數噴灑在了白溧的唇齒之間。
“你和他的工作當然不一樣。他這個特彆助理師是為公司服務的特彆助理,而你這個特彆助理是為我私人服務的特彆助理。”
一年前,他和司柏齊早就在公司裡麵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個遍,此刻想到當初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白溧心裡也湧起了一絲燥熱。
omega釋放資訊素確實可以用來引誘alpha,但是也同樣是omega自身慾望的一種體現。
這麼多天在醫院裡白溧每天都在釋放資訊素試探司柏齊的反應,司柏齊每一次都禮貌地立了,但是每一次都忍著,而白溧又何嘗不是在忍著?
最開始的時候吧,雖然說身體有想法,可是那時候白溧的身體還很虛弱也隻能有想法。
現在有司柏齊專門給他安排的營養餐和各種補藥都往他的身體裡麵塞,本就年輕的身體早就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兩個人聊到成人之間的話題,白溧難得的不光是想要勾引司柏齊了,而是為了使今晚不委屈自己。
“司總你的特彆助理?這是什麼意思呀我怎麼聽不懂?要不司總您今晚先教一教我吧。”
說話的罅隙,白溧的手已經伸進了司柏齊的衣服裡,可是也僅僅是伸進去,就已經被司柏齊握住了手腕阻止了動作。
司柏齊聲音低啞得性感,說出口的話卻依然理智得讓白溧幾乎要抓狂:
“寶貝在想什麼呢?在公司裡工作可不用脫衣服,隻是讓你給我端個咖啡倒杯水什麼的。”
媽的司柏齊,我他媽的今天都這麼主動了你還要忍是吧?
一閃而過的憤怒被白溧很快就壓了下去,卻還是冇有逃過司柏齊的眼睛。
他努力收斂起想要發火的衝動,乾脆閉著眼睛把臉埋進了司柏齊的胸前,厚著臉皮撒嬌道:
“老公,難道你都不想要我嗎?”
“老公怎麼會不想要你,我想得不行,可是現在你剛剛做了手術,傷口雖然拆了線,可你忘記了阿陽說的不能過於劇烈的運動。”
“我不劇烈運動,你劇烈運動就行了呀,我就躺著還能出什麼事嗎?”
“你是躺著,可是我怕我忍不住怕我會弄傷你,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再忍一忍吧,等到傷口徹底好了,老公再好好的疼你。”
司柏齊溫柔的說完這些話,又紳士的在白溧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那要是我發情期來了怎麼辦?發情期來了,你也讓我忍嗎?”
“可你發情期不是還冇來嗎?等到發情期真的來了之後再說。而且說不定到時候你的傷就好了。對了,你的發情期一般是多久來一次?”
本來好好的曖昧氣氛變成了正兒八經的聊發情期什麼時候來這樣的問題上?
白溧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再怎麼燥熱的身體也跟著涼了下來。
可他現在就是個乖巧人妻,他又不能衝著自己的丈夫發脾氣,隻能一臉的假笑地回答道:
“那好吧,都聽老公的,不過我的發情期我自己也不清楚,畢竟在國外的時候都冇有來過,可現在說不定很快就來了呢。”
“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期待吧。走吧,我抱你回房先睡吧。”
司柏齊抱著白溧站了起來,白溧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你不和我一起?”
“我還有工作,你先睡。”
原本白溧以為回了彆墅司柏齊肯定就不會再和他分床睡了,這下確實是不用分床睡了,而是乾脆分房睡了。
“司柏齊你這混蛋!你究竟是想怎麼樣?”
白溧第二天一大早起來摸到身邊冰冰涼涼的床鋪,怒火攻心一時之間忘記了這房間裡麵還裝得有監控。
司柏齊坐在餐桌前,看著手機螢幕上咬牙切齒的白溧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小白啊小白,你問我想怎麼樣,其實我更好奇你突然這麼乖想怎麼樣呢?我們就看看是誰先忍不住露出馬腳吧。”
司柏齊關掉了手機監控介麵,優哉遊哉地看著報紙喝著咖啡。
等到一杯咖啡見底的時候,白溧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老公,你醒了怎麼都不叫我一聲?”
司柏齊勾起嘴角,轉過頭去正想要解釋,卻先一步被今天過分漂亮的omega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