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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的電話就是這時候打進來的,陸陽看眼司柏齊,司柏齊似乎並不意外,直接轉過了臉去。
“喂?小白。”
“陸總,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暫時冇辦法繼續在酒吧上班了。”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司柏齊轉回臉看向陸陽,陸陽已經點開了手機的擴音。
“冇發什麼什麼事,隻是我可能離開的時間有點久了冇辦法再適應了,所以就不繼續了。實在不好意思啊陸總,給您添麻煩了。”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了,畢竟你回來第一天就給酒吧淨賺了好幾百萬呢。”
他說這句話的目的本來是想要揶揄一下司柏齊,白溧一聽他提這件事情,幾乎是慌忙的就結束了對話。
“我……我這邊還有事,陸總那我就先掛了。”
“嘟嘟嘟……”
笑意都還停留在陸陽的臉上,電話那邊卻隻傳來忙音。
“掛這麼急,看來你這兩天晚上是把人給嚇慘了?”
“這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能想象其他alpha會對他做什麼嗎?出二十萬隻是為了讓他跳一支舞?誰相信呢?”
白溧雖然確實有被嚇到,但是他總算不去酒吧了,司柏齊想要看到的結果已經圓滿的達成了一個,另外一個就是卑鄙地希望白溧好歹能因為定向標記的原因,多依賴他一點,乖一點。
可惜在這一點上,白溧是不可能如他願的了。
“白先生,您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們必須得告訴司總才行,司總肯定會安排你到陸先生的醫院,您大可不必來這樣的小醫院。”
白溧掛了陸陽的電話之後就出了門,讓保鏢把他送到了之前衛鬆給母親安排修養的那個醫院。
他看著一臉緊張的保鏢道:
“我冇有不舒服,隻是我母親之前在這個醫院休養,我想谘詢醫生一些問題順便拿點抑製劑罷了。所有事情你們都可以報告給他。”
冇有等保鏢回答白溧已經打開車門下來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兩個保鏢一個去停車,一個趕緊下車跟上,順便把情況報告給了司柏齊。
“醫院?他母親確實是在那個醫院住過,至於抑製劑,隨他去吧。”
反正吃了也麼用。
“是,司總。”
陸陽正在和他分析會不會他過敏的症狀是因為白溧資訊素影響才緩解的,就聽到了司柏齊和保鏢的對話。
“這都一年多了,小白的母親身體情況應該已經徹底穩定下來了吧?”
“國外那邊我叫人守著他母親的,老人家的身體情況確實基本上已經穩定的,不過白溧和他母親感情好,想要去問問就由他去吧。”
白溧掛了個陳元一的號,這是之前負責他母親的醫生,也是這個醫院的主任。
當初衛鬆就是找了他的關係,把白淑慧轉院過來的,總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是現在白溧實在找不到其他人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拿了錢能把事情辦好那就行了。
“患者你哪裡不舒服?”
白溧推門進去,陳元一連頭也不抬,手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
“陳醫生,你能做一台二次分化的omega的腺體摘除手術多少錢呢?”
白溧在陳元一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很乾脆的就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陳元一眉頭一挑,終於將目光從電腦上轉了過來也認出了白溧:“白先生?是你?你母親現在身體情況如何了?”
“她很好,多謝陳醫生關心。”
“白先生你說的二次分化的omega,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既然要找對方做手術,白溧也不會藏著掖著:“是我,所以多少錢能做。”
陳元一皺了皺眉頭:“二次分化的omega和普通的omega可不一樣,做腺體摘除手術的風險很大。
而且我記得你母親當時是在陸氏醫院做的腺體摘除手術,他們家想要排手術可不容易,想必你也是有些關係的,你為什麼不在那邊做呢?”
“我做手術這件事情需要保密,所以你隻用告訴我多少錢能做就可以了。”
他不想再多說廢話,直接將司柏齊的卡拍在了桌上,陳元一看到那張黑卡,眼睛都直了。
“陸氏醫院確實在設備各方麵要更加的優秀,但是二次omega的腺體摘除手術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項挑戰。本來腺體的摘除考驗的也是主刀醫生的耐心,如何能將腺體完整的摘除,儘量減少對患者的傷害,我也是有信心能夠做好的。”
“既然白先生您主動提起了費用,您要手術保密,手術的難度又比較大,這個價格肯定是比一般的腺體在做手術更貴的。”
反正刷的都是司柏齊的錢,而且自己之所以會二次分化也全都是因為司柏齊,白溧巴不得多花他一些錢纔好呢。
“你幫我製定好手術方案,我就把手術費轉給你。手術當天,我會另外我會分給陳醫生你一個超大紅包的。”
“好好好,那我先給您做一個常規檢查,拿到檢測報告之後,才能儘快製定手術方案。”
“好,給我開單子吧,另外,再給我開兩張全身體檢的單子。”
明明白溧說是來谘詢關於母親的情況的,可是白溧自己拿了一摞檢查單去做檢查。不但如此,他還給兩個保鏢開了個全身檢查的體檢。
“白先生,您這是……”
“反正都來醫院了,咱們不如就做個體檢吧,你們替司柏齊辦事兒,這也算是給你們的福利,趕緊去吧。”
保鏢之前就見識過白溧拿著他們說司總的卡胡亂花錢請客的模樣,這時候再見他做這種有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倒也不覺得奇怪了。
反正他們司總說過,隻要白溧不做危及到自身生命安全的事情,其他的都由著他。
兩名保鏢接過他遞過來的檢查單,跟著他一同去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晚上司柏齊聽到保鏢的彙報,不由得覺得好笑。
“如果花我的錢,能夠讓他高興一點的話,那就隨他去吧。還是那句話,隻要不涉及到他的生命安全,你們都隨他吧。”
今晚的白溧很乖,司柏齊掛斷保鏢電話的時候白溧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寶貝今天看來很開心啊,從醫生那裡得到的訊息是好訊息吧。”
確實是好訊息,白溧在睡前已經收到了陳元一發過來的電子版的檢查報告,他的身體除了有些輕微的貧血外冇有其他任何問題,隨時可以進行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