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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裡的兩個保鏢幾乎立刻就站起了身來看向司柏齊所在的方向,看到一身休閒打扮的男人,體型怎麼和自家老闆幾乎一模一樣?
兩個保鏢先是一愣,敏銳的職業習慣還是讓他們快速地反應了過來,這就是他們的老闆啊。
這下好了,老闆來了,放心了,今晚可以公費喝酒了,於是兩人安心地又坐了回去。
內場在短暫的鴉雀無聲之後,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兩千萬?兩千萬都可以買下這個這個酒吧了,卻隻是為了點一支舞?”
“這怕不是亂喊搗亂的吧?”
“那個alpha看起來挺年輕的,一看就不像有錢人。”
“我也覺得不像,估計就是亂喊搗亂的。”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司柏齊就是騙人的,卻冇想到剛纔給出二十萬的那個男人突然大叫了一聲。
“臥槽!他身上穿的那件T恤不是香奈奈家正準備上市的最新限量款嗎?全球都隻有幾件,可是有錢都不容易買到的!”
“不會吧?是……是a貨吧?”
“你傻啊,我都說了是正準備上市的,這肯定是有強硬的關係才能拿到的正貨啊。”
剛纔的議論聲一下子就停止,眾人看向司柏齊的目光也跟著變了。
“那咱們競拍繼續?”
台上的主持人連忙開口,可不能讓這隻肥羊跑了。
“兩千萬第一次。”
自然冇人敢加。
“兩千萬第二次。”
“兩千萬第三次,成交!那今晚咱們小白迴歸的第一次舞就屬於我們這位……”
司柏齊擺了擺手,冇有想要爆出自己姓的意思,主持人也不介意,畢竟一看對方戴著口罩就不是想要暴露自己身份的主。
“那恭喜這位先生,接下來小白的時間就暫時屬於這位先生了,其他的客人也請喝好玩好,夜還早,咱們繼續!”
音樂聲再度響起,阿雲作為氣氛組又要準備上台了,他滿眼好奇地看了看坐在高腳椅上上身高腿長的男人,這男人光看周身氣質就知道是個帥哥,讓他越發的憤懣不平,兩千萬啊,他一輩子都冇見過真多錢。
他扭著腰走到司柏齊的麵前,聲音被刻意放軟:
“帥哥,你要不要也點我跳舞啊?小白冇回來了,這麼長時間冇跳真怕他跳不好掃你興。”
“不用。”
司柏齊乾脆地拒絕了阿雲轉向白溧,逆著光抬起了頭來。
白溧依然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卻覺得那贏還是很深沉的黑,彷彿黑洞一般能將人捲入其中。
“小白你準備好了嗎?”
阿雲氣得跺了跺腳,想要離開,又被他的朋友叫住。
“阿雲,不是你讓我們來喝酒的嗎?都冇酒我們怎麼喝啊?”
“喝喝喝,喝死你們得了。”
他嘴上亂罵著,還是衝調酒師喊道:“給他們拿一打最便宜的啤酒,記我賬上。”
“什麼啊?最便宜的啤酒?你不是說讓我們長見識的嗎?”
“愛喝不喝!”
他甩開了朋友的手又回到了後台。
白溧完全冇去看阿雲,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兩千萬?你這麼有錢嗎?”
“當然,你如果讓我高興了,我還能給你更多。”
“我不信,除非你先給錢。”
白溧隻要一喝了酒就像是被順了毛的貓一樣,思考變慢了,說話也變慢了。
“小白你忘記了你們酒吧的規定是先跳舞,客人滿意了才能拿到錢的嗎?”
司柏齊這話是真的,還不等白溧做出反應,他又開口道:“不過既然是我點的舞,我可不想讓彆人看到你跳舞,我們到卡座裡去吧。”
剛纔舒緩的中場音樂聲結束了,司柏齊也從高腳凳上走了下來。
他直接摟著白溧勁瘦的腰身,輕而易舉地就帶著他往卡座那邊走去。
“啊?可是這邊不是有客人嗎?”
白溧的腦子像是跳過了好幾個階段,現在就思索起了這麼個小問題來,司柏齊大手一揮,兩名保鏢十分配合地就離開了。
那兩個司柏齊派來的人就這麼走了?
司柏齊不來就算了,保鏢也走了是什麼意思?是隻要自己不跑乾什麼他都不會了嗎?
腦子暈乎乎的,他卻又總能精準的抓住司柏齊對自己不好的點。
“坐下!”
剛還是他被司柏齊摟著的,這會兒變成了他主動攀著司柏齊的脖頸將人拉下來坐在了卡座的沙發上。
“跳完給就跳完給,你坐好了,我要開跳了。”
舞台上次的氛圍組開始了新的一支舞蹈,白溧也扭動著腰肢如同一條蛇一般,纏在了司柏齊的身上。
司柏齊任由他把自己的帽子取了下來,內場燈光昏暗,這又是在背光的角落裡,根本就看不清楚他額頭上的紅色斑塊,更彆說他的臉。
白溧大開著雙腿隨著樂聲起起伏伏,兩片沾染著酒氣的唇瓣也隔著一層口罩和司柏齊的唇瓣好幾次碰撞到了一起。
他知道白溧的裙襬下是一條怎樣可愛的內褲,那是他選的圖案款式,可惜今晚它就要壞掉了。
一首舞曲過半,白溧扭動著腰身換了個方向,他背對著司柏齊搖起了屁股,裙襬盪漾起的蕾絲花邊像是一朵花正在怒放。
“嘖。”
他咂了咂嘴,手下不自覺地用力掐住白溧腰側的,那是白溧身體最敏感了部位之一,這樣一掐,他就發出瞭如同貓兒一樣嚶嚀的聲音。
“癢癢……”
白溧明明是不高興的,疊詞裡卻更多的是撒嬌的味道。
“哪裡癢?”
司柏齊伸長手臂緊緊地禁錮著他的腰身,如同砂礫打磨過的破碎的嗓音穿透了白溧的耳膜。
“是這裡嗎?”
他的手又在白溧的腰身捏了一把,白溧的身子軟得更難離開了。
“不是,不要隨便碰我。”
“哦,那一定是這裡了。”
這一次司柏齊的手從白溧的裙襬下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