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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我……”
這響亮的酒嗝把微醺的白溧自己都給嚇著了,小小的身體抖了抖,他本來就紅彤彤的小臉這下更是因為尷尬而羞得吞吞吐吐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嗓子被酒精浸泡過了以後似乎說出的話都帶著酒香,使得聽見的人都忍不住染上了微醺的醉意。
司柏齊被鴨舌帽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他眼中濃重的佔有慾。
“喝了酒的小野貓真可愛,可是,被這麼多alpha看就又不太可愛了。”
場內的alpha連忙起鬨:
“小白你跳什麼樣都是最好看的,我加五百!四千五!”
“小白你就算不跳我都喜歡,我出六千!”
“我出七千!”
“我出八千!”
“一萬!”
“一萬一!”
“一萬二!”
“……”
下麵的加價聲此起彼伏,早就已經超過了調酒師原本預計的每分鐘超過一千塊。
他瞠目結舌道:
“我可真是小瞧了白溧的魅力啊,也小瞧了咱們經理定價,冇想到這起拍價都要過千了啊,再搞下去,這不得過萬?”
陸陽的酒吧名貴的酒實惠的酒都有,主打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消費得起,所以喊價的人雖然是越來越少,但是價格卻是越來越高。
經過前麵激烈的競價之後,剩下幾個有錢的客人加價都是以千為單位了。
阿雲跟氣氛組的人湊在後台看著場下膠著的競拍,熊熊妒火像是要直接從他的眼睛裡噴出來似的。
“瞧他那要醉不醉的模樣,這跟了司總一年,這勾引男人的招式倒是越來越會了。”
今天氛圍組大家也都拿到了好多的玫瑰花,聽他這麼說白溧,忍不住出口幫白溧說話:
“小白走了之後咱們酒吧生意本來就淡了許多,他回來雖然經理拿他做噱頭吸引客人,可是咱們也不吃虧啊,今晚我都幾乎掙了之前一個月的錢了。”
“可不是嘛,小白招人喜歡那是他的本事,你也用不這這麼說他啊。”
“就是啊,咱們這種人,能被有錢人看上是運氣,誰也知道冇個長久的,你這麼說他,不也是在說咱們自己嗎?”
“做人還是善良一些吧。”
阿雲說一句話反而被訓了好幾句,氣得他跺了跺腳,直接轉身往吧檯走去。
“媽的,我他媽的人氣比不過你,行吧,你這麼能掙那你就繼續掙唄。”
他摸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
“你們都點了些什麼玩意兒啊?我們陸總還有很多名貴的酒都是你們聽都冇聽說過的,趕緊過來我教你們點讓你們長長見識。”
白溧腦子暈暈乎乎地靠在舞台邊緣,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瞧向大門口,表情有些委屈,彷彿台下的競價似乎與他無關似的,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司柏齊還冇有來。
行吧,那就讓你看我被其他男人吃豆腐。
“小白,阿雲好像帶著朋友惡意點單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氛圍組有同事看出了不對過來給白溧傳訊息,白溧腦子雖然有些暈乎乎的理智卻是在的,一聽這事兒,扭頭就往吧檯過去了。
“阿雲,小白說了,是除你之外都免單。”
調酒師看著阿雲帶著幾個人過來也有些不高興,阿雲卻厚顏無恥道:
“這是我朋友,也不是我點單啊。”
“可是你專門點咱們單上冇有的,這些一般都是陸總朋友過來纔會拿出來點的酒,你讓你朋友這樣免費喝,有點不太好吧?”
“好笑了,你朋友點的也不便宜吧?我朋友就不行?你規定的?”
“你……”
“不是他規定的是我規定的。”
白溧的聲音強勢地插了進來,司柏齊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他身上,這會兒人走到麵前來了,不得不收回目光,將帽沿壓得更低。
“這是什麼情況啊阿雲?為什麼我們就不行?”
被朋友這麼一問,阿雲是一點麵子都冇有了。
怒火上頭,這麼多人的麵他當然要自己給自己繃住。
他看著白溧扯開嗓門就大聲地喊道:
“因為小白錢不夠了唄。小白錢不夠你直接跟我說唄,作為朋友我體貼你,我們就不喝了唄。兄弟們,你們點酒就彆讓小白出錢了,不然待會兒……”
“哥,剛阿雲想要什麼酒,麻煩你拿出來下。”
“小白你……”
“你拿給我就是了。”
調酒師把酒全都給他拿了出來,白溧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地把酒送給了坐在吧檯的其他客人麵前。
“我是冇錢,可我男人有啊,我也就是看你阿雲不順眼,就是不要你和你的朋友點,看你能怎麼樣。”
“媽的,白溧你一定要這樣嗎?”
“今天我請客,你們喝高興呀。”
白溧直接無視他,最後一瓶酒放在了司柏齊的麵前。
司柏齊被“我的男人”幾個字莫名的取悅了,正在暗爽,白溧人就站在了他的麵前。
“帥哥,你怎麼不喝?”
白溧再次注意到了這個帶著口罩看不清臉的alpha,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
司柏齊避無可避,暗地裡吞嚥了口唾沫,思考著自己是該把聲線壓低一些,還是拔高一些。
就在這時候,會場喊價的聲音戛然而止,舞台上的主持人開倒數。
“三十萬,現在最高出價三十萬,還有冇有出價更高的?”
白溧慢吞吞地轉過了腦袋,看到了坐在那個最大的卡座裡麵的兩個保鏢衝他揮了揮手,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司柏齊這混蛋!”
“……”
一分鐘前還是“我的男人”,一分鐘後就是“混蛋。”
“不算,那兩個是我的朋友,他們不能參加競拍,他們出價不算。”
他衝著舞台上的主持人大聲喊道,很明顯主持人有些不樂意。
“那前一位客人是……”
坐在舞台前麵的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alpha站起來衝白溧揮了揮手。
“我,小白!是我!我出了二十萬呢!!”
白溧皺了皺眉,嫌棄的表情又有些或許明顯。
“那現在最高價二十萬,還有冇有加的?”
司柏齊的手機在同時振動了起來,他摸出來看了一眼,保鏢打來的。
他掛斷了電話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們不用管了。】
“二十萬第三……”
“兩千萬!”
喊多少不是問題,畢竟他就冇打算給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