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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我立刻就去……”
“不用,先讓他再多擁有一下,無論是錢還是房子,亦或者是他以為的自由。擁有過之後再失去,才更難受不是嗎?”
又一次的隔著玻璃窗對視,但是這一次,他和白溧的距離更近了,這不,自己親手摘的玫瑰花都已經送到了白溧的手中。
司柏齊相信,用不了多久,小野貓就會徹底地回到他的身邊。
“小溧,發什麼呆呢?”
白淑慧走出去一段,發現兒子冇跟上,出聲叫他。
見他是在看隔壁,笑著上來拉了拉他的手臂道:
“很好奇我們的鄰居是什麼樣嗎?等到我們搬家的時候請人家來吃飯不就看見了。”
“你已經邀請隔壁的了?”
“剛纔在院子裡就邀請了。”
白溧點了點頭,可能他的感覺隻是錯覺吧。
畢竟再怎麼說他已經出國快一個多月了,一億他冇拿走,這一千萬也本就是他離婚應得。
而且司柏齊也看不上這一千萬吧?
除此之外就是生氣被甩了,麵子問題。一個月的時間,氣也該消了吧,還有那晚上,他和衛涵……
白溧這段時間被二次分化的事情搞得身心疲憊,都冇有再去回想過那晚上的事情,現在卻突然想起來了。
omega本能的渴望alpha,他如今真的成為omega才體會到。
那alpha渴望omega呢?也是一樣的吧。
更何況司柏齊還是頂級alpha,需求更大,在醉酒的情況下麵對刻意散發資訊素引誘的omega,完全不會抵抗的吧。
那會不會現在司柏齊嚐到了omega的好,所以早就忘記了他呢?
又想起當初自己替代衛涵的事情,會不會他早就知道代替衛涵嫁過來得是個beta,才故意冷落的呢?
“嗬……”
想這麼多乾什麼呢?反正這些都不關我的事了。
白溧搖了搖頭,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溧你笑什麼呢?”
白淑慧走在前麵還在碎碎念著搬進新房之後要在院子裡麵種些什麼?可身後的人一點意見都冇有光在那傻笑。
“我就是覺得你挺喜歡這裡的,我看你高興,我也高興。”
白溧加快步伐走上前來和母親並肩而立,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媽媽確實挺喜歡這裡的,咱們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就住新吧。”
“好!”
何然被老師叫去學校幫忙,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學校這麼多的學生,而且他還不是和老師最熟的怎麼就叫上他了?
任勞任怨地幫完了忙,白溧那邊都已經從小區裡麵出來了,這買房的事情他是一點都冇幫上忙。
“小溧,你和阿姨現在在哪兒呢?”
白溧剛踏出小區正好接到何然的電話。
“我們正準備回酒店。”
“吃飯了嗎?我帶你們去吃飯先?”
“不用,酒店裡包三餐,而且都挺好吃的,就不用再浪費錢在外麵吃了。”
“酒店包三餐???”
他怎麼不記得這個酒店有這個服務。
當何然在酒店看到一桌子正宗的家鄉菜時,依然不敢相信。
“你確定這些都不是你點的菜?”
白溧不知道該掉頭還是搖頭。
“早上我提前說了想吃什麼,我也冇想到真的能免費做免費送上來。”
“這酒店也太棒了吧。”
何然也是剛來新國,對附近的情況其實也不是太瞭解,現在除了感慨,就想趕緊一飽口福,出來那麼久,他也很想念家鄉的味道。
三個人因一頓風捲殘雲,堅決不浪費一點糧食。
白淑慧今天興奮了一天,吃完晚飯之後就回她的房間去休息去了。
何然知道白溧也同樣很累,讓他坐在沙發上休息,自己一邊幫他整理行李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現在房子也已經落實,小溧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這邊的房價實在是太高了,我在網上看了一下,這邊的生活也挺貴的。”
何然自然不會讓他有一點點想要離開的念頭,連忙說道:
“但是這邊整體給的工資也比較高,所以這樣算下來也還是差不多。”
“確實也是這樣,所以接下來休息兩天就開始找工作吧,隻是我又冇有學曆,又冇有技術,能想到的就是去酒吧做調酒師。”
“不行!你現在是omega,去酒吧很危險的。”
“這有什麼危險的,最壞的難道不是人心嗎?”
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白溧心裡清楚的很,omega在夜場確實特彆容易出事兒,在國內的時候,陸陽家有權有勢都隻招beta做氛圍組,也是擔心omega發生意外。
“嘖,omega真麻煩,看來我得想想辦法。”
“想辦法?你想什麼辦法?”
白溧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以為何然就是在正兒八經的問他有什麼辦法,然而還不等他回答,何然又繼續道:
“你的辦法就是做腺體摘除手術,讓自己變成連beta都不是的普通人?”
“哐當”一聲悶響,嚇得白溧的身體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是突然吹起的大風掀起厚重的窗簾刮翻了不知道誰放在窗台上的玻璃杯。
杯子落地,冇有碎,隻是灑出來的水暈染開了一片潮濕。
白溧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明明何然的聲音和之前說話時的區彆,這一次其中壓抑著憤怒。
他僵硬著脖子機械地轉過脖子去看何然,看到了對方手裡緊緊攥著的一摞單子。
那是之前白溧在蘭國谘詢腺體摘除手術時的相關資料和檢查報告。
“何然……我……”
何然根本不想聽他狡辯,他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進白溧:
“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情況特殊嗎?你難道不知道做這個手術很可能要了你的命嗎?你為什麼還要去選擇這條最危險的路呢?你為什麼還是學不會向彆人求助呢?”
何然的聲音在發抖,如果說在白溧獨自去谘詢手術的這段時間,但凡有一個醫生為了錢而不顧他的生死的話,那麼很可能他現在已經看不到眼前這個人了……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後怕。
那些之前的隱忍,之前拚命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終於到了極限,那些積壓在心底的話差一點就永遠冇有機會說出口了。
曾經以為的可以再等等,在這一刻也終於變成了迫在眉睫,他抬手拋灑開那些厭惡的資料和報告單,一把拉起惶惶不安坐在沙發上的omega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小溧!我們正兒八經的交往吧!讓我來幫助你度過發情期,讓我來幫你適應omega的身體,讓我來永久的標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