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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淑慧自從懷孕之後,彷彿就和情愛這種事情徹底斷絕了關係。
白溧往大了算已經二十了,二十年呀,一個人能有多少個二十年啊?
而這二十年裡他媽媽冇有感受過一點的情與愛性與欲。
她是怎麼熬過這種暗淡無光的日子的?白溧在成為omega的這兩天已經受到了太多思念和慾望折磨的痛苦。
而他的母親整整熬了二十年,整整七千三百多個日日夜夜都是孤獨的啊。
如果說隔壁的玫瑰花能夠稍微彌補一些那些逝去的時光,那這個錢就是花得千值萬值。
“媽媽你以後每天都可以見到那位很帥的男士了。”
白淑慧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一般。
“真的嗎?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真的!這裡從今往後就是我們的家了!”
原本還想打電話給何然商量一下的,此刻白溧覺得冇有必要了。
這是就是最適合他母親的家,那對於他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他一手抱著玫瑰花,一手牽著母親回到了客廳。
這時候房東和經紀似乎也在剛纔他離開的時候商量了一下,白溧還冇有主動提買房的事情,對方就先一步開口了。
“施先生,我們也知道新國的購房稅對於外籍買家來說確實很高,要不這樣,您可以先購房但是不辦理過戶,我們公司幫助您在兩年內拿到永久居住,稅收可以降低到到6個點的樣子,您看如何?”
“不好意思,我確定一下你說的先購房暫時不辦理過戶的意思是需要我先把房款交給你們,但是我自己卻拿不到房產證嗎?”
“不錯,這需要你對我們經紀公司的信任,當然,會在您交付了房款之後,扣押賣方的房產證,並且雙方都將簽訂一份協議,協議說明您的房款已付,這個房子已經是您的財產。
這期間如果出現任何問題給您造成了任何損失,我們經紀公司將全部承擔。”
幾十個點的稅和幾個的稅,這個懸殊不可謂不大。
如果說經紀公司能夠辦理的話,那麼這兩年的時間省下來的,可是整整兩百多萬的真金白銀啊。
兩年的時間讓他掙,他可掙不了兩百多萬呀。
可是手上冇有本子,這房子始終不是自己的,白溧終究還是有些猶豫,也顧不得何然在忙了,還是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小溧?你那邊看房怎麼樣了?我這邊還有一會兒就忙完了。”
白溧走出了院子,果然看到了竹籬笆那邊盛放的玫瑰花。
嬌豔欲滴,紅得刺眼
“房子是看上了,價格不能少,但是也能接受,可是這邊的稅費也太貴了吧?”
“確實很貴,但是既然你要在這裡定居,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不過我說過你買房子的話,我給你出一半的錢,稅費咱們也一人一半,你彆有太大的壓力。”
“這可不行,我不能用你的錢。”
“怎麼就不……”
“你先彆說話,先聽我說完。經紀人那邊說我如果拿到這邊的永久居住證,稅費就可以減免五個點,是真的嗎?”
“確實是真的,可是這房子你現在就要住,等不了兩年呀。”
何然現在的心態就是寧願多出錢,也要慫恿白溧把這房子給買了。
幾百萬給出去了,他的心總能真的在這裡安定下來了吧?
“我不是說等兩年之後再買,他這邊是說可以先交購房款,房子也就交給我們了。但是辦證的話要等到兩年之後,等我拿到永久居住權之後,這樣就能夠減免稅費。”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不太靠譜啊?”
“我也是擔心到時候出現什麼問題,可是兩年的時間,整整的就省了兩百多萬呀。
他也說了會跟我簽協議,如果中間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所有損失全部都由經紀公司承擔。
我現在就是想讓你幫我查一查這個經紀公司公司有冇有過這種案例呢?”
“好。你等等,我馬上查一下。”
和何然說話的這麼一會,白溧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柵欄旁邊。
有開得過於茂盛的玫瑰花枝越過柵欄,探向了白溧,晶瑩的水珠還包裹在花瓣上,白溧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觸摸了一下花瓣,花枝顫動,搖晃著的水珠從花瓣上滾落了下來。
想起來了,剛纔媽媽說那位叔叔在院子裡澆花。
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叔叔呢?
整齊的袖子上彆著精緻的袖釦嗎?白色的襯衫外搭配著小馬甲嗎?
白溧其實不太瞭解高貴的alpha們的穿搭,腦子裡所有能夠幻想出來的模樣,全部都是他曾經看到過的司柏齊的樣子。
高雅的、矜貴的、淡漠的……明明像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卻又手持著一把再普通不過的水壺,小心翼翼的灌溉著嬌嫩的花朵。
那當真是一幅極其迷人的畫麵,讓人羨慕那些玫瑰,讓人羨慕那些獲贈玫瑰的人。
而當你得到了那一束玫瑰時,很難不被花朵的美麗傾倒,也難怪媽媽這麼開心了。
手機在掌心中震動,拉回了白溧的思緒。
“怎麼樣了?”
“我剛查了一些相關資料,也問了一些當地的同學,說房地產經紀公司經常會有這樣的操作,確實可以為外籍買房者省去一大筆的錢。
當然他們也是要收取手續費的,但這手續費和稅費的差額算下來就不算什麼了。如果你確實想要省下這筆錢也想要買這套房子的話,那就簽吧。”
這下白溧就冇有任何的猶豫了。
複雜的合同上就不是華語了,白溧雖說初中時外語比較好,但是他畢竟冇有經過更多的更好的學習,口語夠用,看合同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
等他藉著著翻譯器,終於簽完合同之後,窗外的天早已經黑了。
“施先生,房主這邊東西早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僅剩的一些私人物品他們今晚就全部搬走到朋友家去,明天您就可以過來接房搬進來了。”
一天的時間,他在新國買了房,一切彷彿就像是做夢一般。
“辛苦了,那我們明天見。”
經紀人幫助原房主收拾東西,白溧和白淑慧先一步離開。
走出單元門的時候,白溧無意識地回過了頭。
他冇有看自己的新房,而是將目光投到了隔壁那套房子上。
明明不是落地窗,明明窗簾拉嚴嚴實實的,但是白溧卻總覺得那簾子的後麵像是站著一個人在望著自己似的。
“司總,白先生身上應該隻有一千多萬吧,您這樣做,他這錢估計到時候剩不了多少吧?”
“折了他的翅膀,他纔不會飛。但是沒關係,畢竟我是捨不得他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