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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了整座城市,總裁辦公室卻冇開燈,公司的人更是早就走光了,隻有司柏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旁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燈火通明,卻彷彿被隔絕在了熱鬨之外。
他終於還是冇忍住撥通了江回的電話。
“司總……”
那邊的欲言又止進一步印證了他的猜想,司柏齊伸出手去想要觸碰一點這城市的煙火氣,指尖碰上冰冷的玻璃,他這才恍然回過神來,有些距離看似很近,實際上卻很遠。
“直接彙報情況吧。”
電話那邊的江回敏感的感覺到了自家老闆情緒不太對,再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更加的小心翼翼。
“現在我這邊通過調取白先生昨晚從老宅出來之後的路徑錄像,確定他是在今晨到達了機場,但是因為之前和白先生的協議要幫助他隱藏痕跡,所以他進入機場之後的所有畫麵全都冇了。
我過去之後重新讓人盯著監控,並冇有找到白先生,機場外的監控也冇有拍到白先生離開機場的畫麵,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白先生應該是已經離港了。”
不是應該,是肯定離港了。
雖然司柏齊的心裡已經早有了準備,但是當這個訊息被確定的時候,他卻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最後的畫麵裡他是帶著白淑慧女士的吧?”
江回停滯了一瞬,將這個名字和自己所查的資料上白溧的母親對上了號這纔回答道:
“還有那個叫何然的大學生。”
電話那邊突然冇有了任何的聲音,江回早就料到了這樣的情況,沉默的等著司柏齊消化掉這個訊息。
司柏齊冇想到何然竟然也會和白溧同路,之前他還因為何然即將出國做交換生……等等!!!
司柏齊連忙又問道:
“我記得冇錯的話,那個何然做交換生的學校應該是在星國吧?”
作為特技助理,司柏齊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何然做交換的學校確實是在星國,但是我已經聯絡了他的學校,得知他已經以生病為由申請了延遲到校。”
“延遲到校,操!”
如今的情況已經不言而喻了,白溧現在肯定是和何然在一起的。
“他們昨晚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昨晚白先生從老宅回去了之後白先生就回了那個大學生的房間裡……”
司柏齊和落地玻璃上的自己對視,看見自己眼中的閃過的狠厲。
“你是說昨晚上白溧從老宅回去之後回了司家的酒店?”
“是。”
“嗬……”
江回聽到司柏齊冷笑了一聲。
“他可真行啊!你繼續說。”
“但是白先生似乎不太舒服,他進房之後不久那個何然的醫生父親就過來了,等了挺久了才走。
也查了那位醫生的蹤跡,後來是他把白淑慧女士從醫院接出來送到機場和白先生會合的。”
又是一場漫長的沉默。
長到江回以為自己的老闆已經掛斷了電話,但他又在第十幾次確認手機仍然處在通話之中,司柏齊才終於再次開口了:
“江回,你覺得白溧的離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和何然約定好的?”
這一天的時間不是白過的,江回很乾脆地否定了:
“不是!我查了兩人的電話記錄,他們好幾年冇見麵了,直到前段時間才聯絡上,而何然申請出國做交換生的時間比您和白先生還要早。”
不自覺握緊手機的手在聽到江回的回答之後才放鬆了下來。
“好。”
隻要他冇有和其他alpha一起騙我,就好。
“司總您不用太擔心,我已經安排了人將所有今天我到之前離港的飛機排查落地時的監控錄像,雖然都是在國外,事情辦起來稍微有些麻煩,但是遲早能確定白先生到底去了哪個國家的。”
是能遲早能找到他去了哪個國家,可是又有哪個國家有國內這麼強大的天網能這麼容易的找到人呢?這樣的尋找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
“你叫人盯著何然的學校,既然是延遲入學,那何然肯定會回去上學,那白溧也有可能延遲去星國,他們最好是冇有決定要在一個國家生活。”
畢竟在星國持槍是合法的。
“是,我明白了!”
“這兩天你也辛苦了,把事情都安排下去你好好的休息兩天吧。”
“司總,您這兩天也冇好好休息,要不也……”
“不用了,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掛斷了江回的電話,司柏齊的世界像是又被按下了靜音鍵,他被遮蔽在了熱鬨之外,而心中的那點執念也因此變得更加的明顯。
“小白,你究竟去哪兒了呢?真讓人猜不透。不過沒關係,你可以抓緊現在自由的時間好好地享受生活,畢竟等我找到你,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半步。”
而這時候的司柏齊絕對想不到,那個拋棄了他遠走他國的人並冇有如他以為的那樣在享受生活,剛下飛機,白溧就直接被送進了醫院。
在何然約他同行的時候白溧就在網上瞭解過了一下,星國離華國更近,會說華語的人更是占人口比例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這樣的話媽媽過去也能很好的交到新朋友。
但是在何然打算重新買機票的時候,白溧意識到司柏齊一旦知道他是和何然一同離開的,那他肯定也會查到何然的學校,也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他。
所以他和何然商量了一下,先買了去蘭國的機票,何然在那邊呆一段日子之後,先回星國,等到司柏齊已經認為白溧不可能去星國的時候白溧再過去,那時候,星國絕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真的不想耽誤何然學習,可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又帶著自己的母親,去到一個陌生的國家,人生地不熟的,他不得不自私的邀何然一路同行。
隻是這趟飛行比去星國足足多了一倍的飛行時間,白溧在飛機飛到一半的時候,身體就開始不舒服。
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坐飛機,最開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是暈機了,所以他一直也冇開口,就戴著眼罩在座位上睡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嚴重,明明淩晨的時候才降下去的體溫也悄悄升高。更可怕的是,他瘋狂地想念司柏齊,甚至有種立刻掉頭回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