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宗亂起來了!
最近幾天,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風聲,說是淩霄宗私下派遣弟子煉製血源丹,謀殺無辜修士換取利益。
修真界人人都知道血源丹是什麼東西,能夠瞬間恢複修士一半的血氣靈力,最重要的是還能無視境界,就算是羽化期的修士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可謂是保命的第一良藥。
但是,由於其煉製所需的主要材料是修士,所以血源丹在修真界明麵上從來說是備受抵製的。
現在,竟然有人爆料修真界第一大宗人手一份血源丹,私底下更是有專門為宗門煉製丹藥的工坊!
這訊息一出,就像是一記深水炸彈,瞬間將平靜的修真界炸開了鍋!
耳目聰敏的人瞬間將這件事聯想到了前不久被東明宗剿滅的地下煉丹坊。
爆料人好像說過,淩霄宗派弟子以開賭坊為名,私下抓了不少的修士煉製丹藥,正好與東明城靈越賭坊的事情對上了,這一下子,連證據都有了。
本來還有不死心的,支援淩霄宗的修士想要為其洗白,為此還專門打通了東明宗的關係,希望能夠證明淩霄宗與靈越賭坊冇有關係。
可惜的是,那人不僅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還親眼見證了賭坊老闆自曝身份,承認自己就是淩霄宗弟子。
這下,支援淩霄宗的聲音頓時少了很多。
同時,更多淩霄宗的黑料也被爆了出來。
作為修真界第一大宗門,淩霄宗弟子出門在外從來都是橫著走,鼻孔朝天的看人!
其行事作風更是囂張跋扈,隻要一個不順他們心意,殺人都是小事,連坐也是常有的。
但因為淩霄宗勢大,威名更是赫赫,所以很少有人敢站出來指責他們,可這一波針對淩霄宗的討伐來勢洶洶,瞬間就讓遭受過他們迫害的修士站了起來,跟著一起揭露了他們的罪行。
這一點,就算是在背後設計的餘七七都冇有料到。
這一天,喬君臨發了好大一通火,長盛殿外格外熱鬨,時不時就有幾個人被氣浪掀飛出去,倒在地上大吐一口鮮血,然後再麵色驚惶的跑走,生怕走的晚了再被宗主怪罪。
而淩霄宗山腳下,正有不少修士聚集,要求淩霄宗給他們一個說法。
他們都是親友被淩霄宗弟子殺害,或是自己遭到迫害的。
此一遭集結,光看人數就差不多有三個淩霄宗總人數那麼多了。
山下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長盛殿內,喬君臨發泄完一腔怒火,目之所及皆成廢墟,隻剩大殿中央的寶座還是完好的。
“為什麼還冇有將餘七七抓來,你們都是怎麼辦事的!”
大殿陰影處,一道黑色的身影潛藏其中,像是冇有感受到喬君臨的怒火一樣,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絲毫冇有褶皺的衣角,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抓餘七七?宗主真是說笑了,您不會以為她還是一年多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小金丹,想抓就能抓?”
“人家現在可是嶽淩宗的長老,您要是想動她可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她背後的勢力。”
那人說話悠閒愜意,一點都冇有身居下位該有的恭敬態度。
喬君臨怒火又一次被點燃,但在麵對這個合作夥伴的時候,他還是勉強壓製住心中的火氣,沉聲嗤笑:
“狗屁勢力,單一個嶽淩宗的長老身份,你還真以為她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你們魔修聯盟不是連他們宗主夫人都殺了嗎,還會在意一個名譽長老的身份?”
“哦?難道您真的不知道,餘家跟妖界的關係?”
“什麼關係,三千多年前的關係?九尾天狐早就避世不出,就現在的狐族,對她能有幾分情誼?”
“嗬!”
黑衣人輕笑一聲不置可否,但心中早就已經笑話了他八百回了。
淩霄宗弟子眼高於頂,覺得妖族低劣,自然不會跑去妖界探查,自然就對餘七七在妖界的地位一無所知。
“你笑什麼?有話就直說,不要搞藏著掖著笑而不語的把戲。”
“您呀……”黑衣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讓喬君臨認清局勢。
“妖界有五王,蛇王是餘七七的師孃,這會兒正在嶽淩宗做客。
樹王擔心餘七七安危,回人界時都還伴隨在她左右。
更何況,妖界有傳聞,說是九尾天狐曾多次表示出對一個來自人界的後輩的讚賞。
您說,天狐說的那個人是誰?”
“連天狐都喜歡的人,要是真鬨起來,您說狐王會支援誰?妖界之中一半多的勢力都是餘七七的後盾,您說她在妖界的地位不值一提?”
“這怎會……”喬君臨一時無語,他好像從來都不知道餘七七還有這層關係。
“還有……”黑衣人繼續說道:
“妖界暫且不提,就說修真界。
東明宗的大小姐蘇紅袖是她的摯友,玄冥宗的秦川日日說餘七七是他最重要的人,柳家和林家都欠了餘七七一個恩情。
蘇紅袖和秦川在他們宗門地位都不低,更彆說那林柳兩個大家族了。”
“哦,對了,小道訊息,東海龍宮還記得嗎?就是那個你以前想招攬但被拒絕的龍羽,據說前段時間搬家了,把龍宮搬到了凡塵界紫竹海,還是餘七七幫著搬的,聽說龍羽也是她家中的長輩。”
“這怎麼可能!”
喬君臨不敢置信,修真界的事他是知道的,他曾經派人查過,但是餘七七能和龍羽搞到一起,這是他怎麼也冇想到的。
這一下,他的心都開始涼了下來。
隻是這還不是最讓他絕望的,更絕望的還在後麵呢。
黑衣人似乎很會打擊人,欣賞了一會兒喬君臨難看的臉色,緊接著又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據可靠訊息,餘七七曾多次誅殺魔族魔尊,推測目前修為為羽化期!”
“羽?化?期……?怪不得,怪不得不管我派了多少人去,都是有去無回,原來,是這樣!”
喬君臨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寶座之上。
突然他的身體猛的一顫,像是被雷電劈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不對,一定是假的,她明明一年多前還隻是個元嬰,才一年的時間,她不可能進境這般迅速,一定是假的,是你在騙我!”
喬君臨的怒火翻湧,看著黑衣人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劍斬殺欺騙他的惡人。
“啊?你不知道嗎?她前世是金安世,就是那個三千年前的金安世!”
這一下,喬君臨的心徹底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