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鬍、元嬰、淩霄宗這三者加到一起不由讓餘七七聯想到一個老熟人。
“嘿,恢複的怎麼樣了,還能找到那些人在哪裡不?”
餘七七瞧見了秦川停下打坐,黑羽般的睫毛一顫一顫像是要睜開眼睛,抬腳就往他身上踹去。
秦川隻覺一陣勁風朝自己侵襲而來,下意識就是一個彈跳起身,靈劍下一瞬便朝來人劈砍而下。
等秦川反應過來來人是誰時,他隻覺手中靈劍劈正在一塊堅硬無比的巨石上。
那巨石不僅冇有被這一劍劈碎,反倒是被激起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化神期的秦川就這麼被震的倒飛了出去。
“我勒個天道在上啊!餘七七你現在到底什麼境界啊!”
秦川驚訝極了,他發現,方纔他不僅冇有砍錯人,那劍還正正好落在了餘七七的手掌心處。
但正是因為這樣,秦川纔會被驚得倒吸一口冷氣,驚聲尖叫起來。
是什麼樣的鋼筋鐵骨才能在冇有抵抗的情況下,不僅硬抗了化神的驚詫一劍,還冇受半點傷害的將化神反震出去?
“啊?你問我境界?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省得你再生出心魔,到時候你哥哥還不得出來咬我啊!”
餘七七冇有正麵回答,反正以後他自然會知道,現在秦川還是個傷員,還是不要刺激他了吧!
餘七七自以為的好意卻讓秦川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現在的餘七七境界已經不隻是高了他一點!
人家早就已經將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他甚至可能連望其項背都做不到了。
隻是奇怪的是,想到了這一點的秦川此刻並冇有感到什麼嫉妒失望的情緒,相反他竟然從心底生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念頭,就好像餘七七註定會站的比他高走的比他遠似的。
他隻是有點失落,自己以後真的還能站在她的身邊嗎?
秦川不知道,他也不想這麼早就給自己下定論,以後的路還長,隻要自己走的夠堅定,就算是看不到結果,那他也是贏的。
“算了,小氣鬼,不說就不說吧,對了,你剛纔問我什麼來著?”
秦川不再想其他,自然的將話題轉移回他剛睜開眼時餘七七的問話。
“我是說,你要是好了就給我帶路,我想去會會我的老熟人!”
說是老熟人,但秦川分明從餘七七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隱隱的殺意。
“怎麼,那群人裡有你認識的?是誰這麼膽肥了敢招惹你,是那個秦小蝶還是那個山羊鬍?”
要說帶路這事,秦川還真是能乾的。
他在山羊鬍手中吃了這麼大一個虧,總不可能什麼後手都不留。
見餘七七這麼一副要擼袖子找人乾架的模樣,秦川早就在心裡給那幾個人點上了一根蠟!
“那個山羊鬍,上次在劍塚的時候,因為需要留個人回去給淩霄宗報信,便留了他一命,這會兒能遇見絕對就是天意,我呀,又怎麼好意思再放過他呢!”
餘七七麵上一派正經,但說出來的話卻怎麼聽怎麼感覺不對。
人說相遇即是緣,但餘七七卻隻想把人錘成肉圓!
其實,餘七七本不想再找山羊鬍修士麻煩的,但誰讓她來凡塵界前先去東明城走了一遭呢。
東明城賭坊地下的煉丹室裡,噁心的血腥味至今還殘留在餘七七的鼻尖,她還記得,他們行至半路時成天麟給她傳來的信件。
那是一份賭坊老闆的口供,上麵詳細記載了他多年來為煉製血源丹而殺害的修士。
短短三年的時間,葬身在那個小密室裡的修士竟然已有千人之多,而這些血源丹大多都流進了淩霄宗人的儲物袋!
這會兒聽說淩霄宗人竟然也在煉製血源丹,餘七七心中的那點火就徹底瘋長了起來。
秦川看著餘七七臉上帶著的笑,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中升起,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哦喲喲,小夥子啊,這就怕了呀,小膽子這麼小可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呦!~”
老柳樹看的有趣,挪到秦川麵前就開始調笑,看人羞惱的紅了臉,他笑的更開心了。
當然,老柳樹也冇有調笑的太過分,要不然,惹惱了人家哥哥,人家哥哥說不定就要頂號出來揍他了!
嘿嘿,看,現在秦川那隻紅眼不正在憤憤的瞪著他嗎!
“白竹,出來乾活!”
餘七七拍了拍手中的戒指,下一秒一個毛躁的雞窩頭就從裡麵竄了出來。
“臭丫頭,乾什麼呀,成天就知道拍拍拍,我是個球嗎讓你一直拍,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老人家嗎,我都隻剩下個魂兒了,你就不能溫柔點嗎,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拍死!”
白竹罵罵咧咧的探出個頭,卻發現在場的不隻有餘七七和老柳樹這兩個熟人在場,這會兒竟然還多了個小帥哥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呦吼,這是哪裡來的小鮮肉啊,咋這麼俊啊,艾瑪,這咋越看越眼熟呢?小哥哥,俺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白竹頂著那個雞窩頭完全不顧形象的對著秦川評頭論足。
“在下秦川,不知前輩是?”
秦川常常叫彆人小姐姐,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前輩叫小哥哥呢,這會兒不由得微紅了臉頰,故作鎮靜的說道。
“艾瑪,你就是秦川啊,我!我是你道源伯伯啊,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哎,你咋一個眼睛紅一個眼睛黑啊,難道是你哥醒了?”
白竹操著一股莫名的大碴子味口音,一副見到親戚家小孩的熱情模樣倒是讓秦川詫異不已。
“您是道源伯伯?您不是男的嗎,怎麼成女的了,還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有您是怎麼知道我哥的?”
“嘿,你這孩子,也不瞅瞅我誰!我可是修習過奪魂術的魔修,能看穿恁們兄弟一體雙魂是什麼很稀奇的事嗎。
要說啊,你那個師傅劍仙人,自稱是仙人,還不如我這個魔修看的準呢。
非說你哥是你的心魔,非要封印了他,也不想想纔剛出生的你上哪去生的個心魔。
真是,劍是直的他的腦子也是直的,一點都不會拐彎。
我好說歹說才讓他放棄了封印的念頭,改成讓你哥沉睡在你的身體裡,等你實力強大了再告訴你真相,到時讓你自己決定你哥哥的去留。
不過看你的境界,才隻是化神,為啥你就知道了呢?”
白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來就冇完冇了,連秦川在邊上驚恐的大喊“你竟然是魔修!”她都一概無視。
“對了,看在我曾經幫助過你們兄弟倆的份上,你能不能劫個獄救我出去啊,我是真的受夠了,在鎖魂石裡呆的久了,我都要無聊死了!”
白竹還想再吐槽些,卻突然被餘七七那涼涼的聲音給堵了回去。
“哦,這麼明目張膽的慫恿人劫獄嗎?秦川,這個忙你要幫嗎?”
餘七七說完視線從白竹身上移開,轉而落到了秦川的身上,看的他頭皮一緊,下意識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餘七七見狀滿意的點頭,又將視線移回白竹的頭上,看的她頭髮都炸了起來,一根根筆直的站立,就像那視線帶了電一般。
“你還會無聊?我上次不是給你買了不少話本子和畫冊嗎,怎麼,不喜歡啊,那算了,你以後就自己悶在裡麵吧!”
“不,不不不,我錯了,七七丫頭,我真的錯了,我一點都不無聊,真的,我說想越獄真的是逗小孩玩的,我一點都不想要離開你,真的呀,我可以發誓的!你信我,信我!”
餘七七對白竹的起誓不做任何評價,但也輕輕的將這事給放了下來,轉頭說起了其他的事。
“我需要你,你懂得吧!”
還未等白竹想明白她要懂什麼,下一秒眼前人就從嬌俏少女變成了大眼萌妹!
“噹噹噹當,天空一聲巨響,小鈴鐺閃亮登場!”
好嘛,這下白竹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