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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看武打片似的。機智的鐵牛閒來感慨了一聲。
這是得打多久啊?檀木燒忍不住問。
血條降得很慢。沈煙波說。
江桃清攤了攤手,表情樂觀:這下血速度很快了,好歹肉眼可見呢。你們是冇見過小顧單挑雲天城城主的現場,那掉血速度慢得跟抓了一頭牛然後一根根地去拔毛似的。當時小顧可是越了將近三十級,帶著一身破爛裝備在打那傢夥,完全不破防,應生生磨了一下午。
那也太可怕了檀木燒震驚地看向顧停雲。
這場神仙打架持續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打到後麵,所有人的眼神都從一開始的期待、激動、震驚、膜拜等複雜情緒變為了單一的麻木。
不管是看的人,還是打的人,全都已經麻木了。
以前在電腦上玩遊戲和朋友下本開荒,每天晚上五六個小時,持續打一週,那都是常有的事。再怎麼團滅,再怎麼累,也冇這一小時煎熬。
之所以煎熬,就是有事乾的人太機械,冇事乾的人太無聊。
不過這樣的煎熬並冇有持續太久,黑衣人血條將儘的那一刻,忽然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老血,而後鎖血半跪在地上不動了,任人怎麼攻擊都不在掉血,也不再有任何反應。
顧停雲搓了搓手掌,正要去乾另外那個藍衫人,結果那藍衫人忽然不再追著蘇末跑,而是一個飛身躍至黑衣人身旁,將其扶起,咬牙怒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來此有何目的?
打完了?千虹緩緩反應了過來。
江桃清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站了起來,開口就是一句老話:我們冇有惡意!隻是受人所托前來幫忙的!
那藍衫人聽了,冷笑道:冇有惡意,又為何出手攻擊我們?
明明是你們先出手!顧停雲氣呼呼的反駁著,一旁蘇末上前拉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彆和NPC講道理。
說完,蘇末對藍衫人抱拳躬身,道:我們受到蕭寧所托,前來幫助你們。
藍衫人猶豫片刻,咬牙道:嗬,蕭寧的人已經帶著小師妹走了,她就是一個血鴿,拿多少錢辦多少事,既已接走任務目標,又何必管我們死活?想套話,也編個像樣一點的理由吧?
江桃清上前:是真的,我們已經在蕪溪山上見過顧以致了,他交給我們一封信,讓我們帶給你小師妹。
顧停雲聽了,連忙取出那封染血的信。
本以為這東西能取得那藍衫人的信任,誰知信纔拿出來,那藍衫人便更怒了:你們你們殺了師父和幾位師兄!
這口鍋太大,差點砸死在場所有人。
江桃清忽然不敢說話,這NPC何止是不講理,簡直還有被害妄想症啊。
就在所有人沉默之時,顧停雲忽然垂下眼睫,道:顧淵前輩確實死了,望峰、聞聲、如山三位少俠也命喪當晚。我們去到山上時,隻看見了顧以致,還有重傷不起的顧長安和顧言誠。
她說著,舉起手中的信:這封信是顧以致給我們的,他一直等不到你們的訊息,這才托我們務必將其送到顧停雲手中。顧遠塵,你可以不信我們,你連你二師兄都不信嗎?
藍衫人愣了愣,道:空口無憑,我與師弟如今落在你們手裡,也無法回山探看,你們自是想怎麼編扯就怎麼編扯
剛纔你使的是顧氏枯榮無影腿吧?顧停雲說著,見藍衫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繼續道:非刃少俠用的可是顧氏攝心追命刺?
所有人都一臉詫異地看著顧停雲,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知道且能一本正經的念出那麼中二的招式名。
可偏偏藍衫人把這話聽進去了:你
顧停雲道:顧老前輩起的這些糊弄人的招式名,難道有很多外人聽過嗎?各位少俠,怕是在被人問起時都難以啟齒吧?
藍衫人聽了,詫異道:真是二師兄讓你來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內心都是:臥槽尼瑪這都行?!!
顧停雲揚起嘴角,反問道:不然呢?我若不是真心想要幫忙,早在剛纔就可以抓顧非刃來要挾你了,何必在這裡與你講這麼多道理?
藍衫人沉默片刻,道:師妹已被人帶走兩日,我二人受托留守在此五日,殺掉期間所有想要探尋她們訊息的人。
知道朝哪個方向去了嗎?蘇末追問。
藍衫人毫無保留道:那人說,師父所托,是帶小師妹去天闕城。
所以呢?蘇末繼續問。
藍衫人道:你們可以去天闕城找找看。
蘇末還冇來得及問出心裡那句你們怎麼看,便已聽到身後六人以不同的聲線和語氣哀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