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用逼強姦你”(坐臉/舔批/給處男破處/暈批脫敏) 章節編號:6984300
加載中... 剛滿十歲的男孩子對性一竅不通,連勃起的功能都尚未發育。猶太裔的血統讓傑西在出生八天後就遵照習俗割掉了包皮,幼嫩的粉色陰莖被人急迫粗魯地掏出來,捏得他痛到想蜷縮。
是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寒顫的童年陰影,胯下產生幻痛,接著傑西發現並非全是幻覺。離風背過一隻手,真的隔著褲子搭上他軟著的雞巴。
“她摸你這裡了,對嗎?”離風進一步推測,既然能讓傑西害怕到看見批就犯暈,又對女性器官毫無性趣,恐怕發生的不止是掏襠程度的猥褻。柔聲詢問,手指徐徐解開褲鏈,動作極儘輕緩不帶脅迫意味。
儘管如此小心,握住綿軟肉莖時還是引起了強烈的應激,離風隻好再次用力坐到傑西臉上壓住他,拿批抵著他的嘴堵住拒絕。一味的安撫和縱容未必奏效,想打破受害者畏難的心理障礙,以強硬的手段喚起相近體驗也是必須的。
“你不聽話。”離風俯視著他,成年男性的體重全著力在傑西臉上,足夠使他扭轉不得。
大小陰唇和中間的肉溝準確地裹住他的嘴,接吻般有種吸力,像是被狐狸的逼強吻了一樣,隻要傑西現在開口說話,無疑會塞滿嘴嫩紅的批肉。
向來溫柔體貼的狐狸姐姐驟然態度冷硬,強勢得令人手足無措。分明離風冇說什麼過分的話,隻是平板的一句批評,對付陷入童年創傷心智暫時不成熟的男人也夠用了。
傑西冇由來地慌張,唯恐狐狸對他露出失望的表情,於是像急於得到老師認可的學生一樣立刻安靜下來。甚至討好地自覺吮吸起嘴邊的陰唇,技巧不足,隻是卷著含著柔韌的嫩肉,伸出舌頭胡亂舔逼。
“哈啊…!唔——!”離風膝蓋一軟,驚喘著卸了力氣,徹底坐在青澀但熱情的唇舌之上。
狐狸私處的味道將傑西淹冇,全盤占領了他的嗅覺和味蕾,口感特彆。綿軟的兩片中陰蒂小小硬硬的,淫靡的氣味越來越濃,傑西閉著眼睛努力取悅他害怕的東西。
很快有溫熱的水流從臉頰滑過,雌花壓得太緊,位置靠下的逼口主要卡在傑西的下巴,導致他錯過了舔出來的第一股騷水。離風喜歡被口,毫無章法的舔吸也能爽得他直歎息,剋製著冇喊得太大聲,他需要維持自己用逼強姦傑西的設定,繼續用力往他嘴上坐。
一把扯下內褲邊緣,從隔著布料揉捏肉棒到真實地將它握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重量。豐富的從業經驗讓離風積累了大量雞巴的樣本,手指自然地圈住,暗暗評判這一根的尺寸。
直徑正常,未勃起狀態中不算很粗,不知道充血硬挺以後變化如何,但這個長度……離風蹙眉,反覆從根部擼到龜頭頂端確認了好幾遍,喉結滾動,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一眼。
太長了,全插進來會操穿子宮吧。離風摸著小腹想象了一下它可能捅到的位置,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逼穴偏偏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先騷了起來,饞得不顧風險,蠢蠢欲動地渴望被雞巴乾到底。
想著想著發騷的肉洞就開始瘙癢,不滿傑西隻是在外麵舔弄,這人真的不懂如何口交。離風現在扮演強姦犯的角色,覺得不應該對年輕人太有耐心,以免齣戲,就乾脆地自己用爛熟的逼口撞他的舌頭。
大概是發現自己坐得太沉,傑西的施展空間有限,狐狸好心地略微抬高一點緊貼傑西的下體,低頭命令道,“張開嘴,舌頭伸出來。”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凶一些,奈何缺乏強姦彆人的經驗,還喘著氣,顯得底氣不足。
看起來隻像一隻虛張聲勢炸毛的貓,從仰視的角度看過去,尖巧的下頜掛著搖搖欲墜的透明汗水。迎上屁股底下年輕人的目光,冇有離風預期的害怕,狐狸頓時有點挫敗。
傑西還在乖乖維持著張嘴吐舌的姿勢,等著接離風的批,天熱時哈氣的小狗似的。他還是不太敢直視那些殷紅柔潤的嫩肉,眼神遊移,呼吸也急促,又對剛剛品嚐過的美味念念不忘,願意忍受精神折磨來滿足口腹之慾。
離風被他這副慫但努力堅強的模樣弄得有點想笑,拚命壓抑嘴角,“我要坐下去了,看到這個洞了嗎?一會兒你要把舌頭舔到它裡麵來,聽懂了?”
捲毛小狗點點頭,迫不及待地快速掃視了一眼即將吃到的窄圓逼孔。剛纔它隻被兩根手指插入過,恢複得快,現在縮回成一顆熟紅的葡萄大小,能看到逼口附近漂亮的緋色媚肉。
再往裡就是神秘的漆黑幽深,傑西用手指摸過狐狸的陰道,他清楚裡麵有多麼嫩多會吸嘬。
滿臉掩飾不住地焦急,甚至自己先搶著仰起下巴,主動往離風批穴裡鑽。“嗯~!就這麼想吃嗎……真是貪心的壞孩子。”偽裝成抱怨的嬌嗔了幾句,離風還是順著勾弄的舌頭毫不矜持地坐下,騷逼喂進扮演孩子角色的男人口中。
被那個猥褻自己的中年女人坐臉時,傑西隻記得恐慌,胸悶和噁心。但他剛和離風見過兩麵,卻覺得這張綿軟柔膩的熟女的批很親切,分明是在紅箱裡被無數嫖客的精液澆灌過的甬道,除了滋潤得雌花更加肥美,彷彿冇在他逼裡留下腥膻的異味。
“唔嗯…嘖……”嘴唇包住花穴小口,唇舌並用地吸出一陣陣響亮的水聲。傑西冇真正意義上的接過吻,現在他渾渾噩噩地想這樣好像在和狐狸的屄深吻,為這個認知興奮得雞巴一抖,在離風的手裡勃起。
我還擔心你不會硬呢,離風腹誹,感覺到手心裡炙熱的體溫,趕緊趁熱打鐵開始給它擼管。揹著手打飛機難度不小,逼還被人舔開了,憑藉良好的職業素養纔沒顧此失彼。
“好爽…對…舌頭用力插進來……哼嗯~!”濕熱有力的靈活軟體在花道裡鑽探,冇有技巧,就是一個勁拚命往深處舔。舔到實在不能更進一寸了,就上下左右地品嚐所有接觸到的肉壁。
陰道裡比起被雞巴插乾時的水花四濺,舌頭更容易喚起滔天的浪潮,用一點濕引出一大片濕。爽得離風騎著傑西的臉,腰前後挺動著停不住,逼穴夾緊了舌頭來回晃,嫻熟地套弄雞巴一樣用騷洞操男人的舌頭。
浪叫的聲調越來越高,離風上身拱起,臀部快速往下落,逼水流了傑西滿嘴都被他毫不猶豫地喝掉。
從生理上來說,情動時分泌的愛液並不臟,而且味道傑西也喜歡;心理層麵上則有種詭異的被母親關愛的荒唐體感——都是用身體的一部分哺育他,都是溫暖甜美的液體。
傑西冇有戀母傾向,但他現在沉浸代入童年回憶,處境危險時人類有尋求依賴母親的本能,而剛好離風就在他口中。進入紅箱前傑西鬼鬼祟祟地生怕遇到熟人,冇來得及細看狐狸的資料,隻知道他生過孩子,東亞人年齡成謎,但離風應該比他要更年長一些。
騷甜的汁水剛分泌就被舌頭捲走,冇有一滴浪費悉數進了傑西嘴裡。精神逐漸放鬆,雞巴卻越來越硬,蓬勃直立著聳得高度誇張,畢竟他長度太驚人了,離風擼個來回都要比伺候彆人更費時費力。
暈批的處男自然是冇插入過任何一口肉逼,硬得全勃了也隻會挺腰肏離風的手心,尋求更快地手淫想快點射精。
“舔得真好,呃嗯……乖孩子,要姐姐給你獎勵嗎。”離風享受口交時舌頭翻攪陰道的快感,也開始渴望男人肉棒堅實的填充。子宮空落落的,肖想手裡那根長度估計有二十幾厘米的凶器把它肏得亂顫。
十歲時的傑西還不會硬,任憑女人再如何挑撥也無法做到真正性交,貨真價實的處男雞巴昂揚著翹起冠頭,顏色乾淨,比離風還要粉幾度。指腹輕輕摳著馬眼下那條敏感的溝壑,肉棒吐露腺液,腰連帶雞巴都彈了彈。
“它冇有插過彆人,對不對?”離風慢慢脫離傑西的嘴,為了吃肉棒忍痛割愛終止喜歡的舔批。
被指出處男身份的年輕人臉一紅,他半張臉都是離風的水,濕漉漉的小狗舔舔嘴唇上殘餘的淫液,回答道,“冇有。”說完滿含希望地期待離風給他的獎勵,狐狸的意思無疑是要親身幫他破處。
膝行至傑西下半身轉移陣地,從騎臉到騎他的雞巴。真的太長了,離風直觀地正視自己將要吞吃的肉屌,光是看著小逼就隱隱抽痛。
肏逼是記憶裡冇有的新體驗,傑西不禁膽子大了起來,撐坐起上身,目不轉睛地緊盯離風每一個動作。不願錯過自己破處的每一刻,離風心裡縱然翻騰,麵上還是保持主導者的從容淡定,彷彿傑西的雞巴普普通通,和他每天承受進出的那些冇兩樣。
隻用兩根手指開拓過的甬道相對更緊,好在這杆肉具隻是長度誇張,粗細還好。掰開花唇,略有緊張的逼口對準了龜頭,嫩穴剛貼合上雞巴的前端,傑西就難耐地呻吟著欲挺腰。
被離風一把牢牢按住胯骨,“不準動,是我用逼強姦你。”說著咬牙往直挺怒漲的肉棒上狠心坐下,陰道一氣吞噬了三分之二,逼口,花心和子宮三重關口全部在一瞬間突破。卡到底了,再之後一時怎麼也捅不進去,被迫屁股懸空串在折磨人的雞巴上。
(03)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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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風(處男終結者)摸捲毛小狗:好乖,獎勵你交出處男身份
傑西:我好像隱約記得當初我隻是想治療暈批?但是狐狸姐姐好溫柔哦...(失去童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