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強迫暈批男大學生揉胸,強製坐臉(強姦脫敏) 章節編號:6983450
效果立竿見影,麵前年輕人的動作瞬間僵止。先是條件反射地退後一步,抬起一隻手下意識想擋住眼睛,又猶猶豫豫地從指縫裡往離風腿間瞟。
總要麵對這個的,購買狐狸私下的服務就是為了克服畏懼心理,傑西不停地在心裡自我鼓勵,終於勇敢地直視離風揭露出來的一部分濕紅的肉唇。可惜他僅僅堅持了不到三秒鐘,心率就恐慌得快到胸腔作痛,眼前黑一陣白一陣。
“…你還好嗎?傑西?”眼見著客人臉色發青,站立不穩地搖晃幾下,一副要暈倒在離風麵前的架勢,嚇得離風趕緊把布料蓋回去。
和睡了快一個月才和離風互通姓名的佈雷爾不同,傑西第二次見狐狸就理所當然地告訴後者自己的名字,領著他回自己的單人宿舍,得到一對一的特殊服務。
剛潮吹後還冇什麼力氣,離風費勁地將兩條腿從架子上挪下來,布料往腰間圍好遮擋,下床去扶比自己高一截的男人。傑西對女性生殖器的排斥和離風害怕被碰陰莖的表現相似,後者邊努力支撐著他,邊在心裡生出某種推測,或許傑西也有什麼不願提及的心理陰影。
過了幾分鐘,平複好呼吸的年輕人總算緩得差不多,可以站穩了,對自己剛剛看一眼逼就險些暈厥的反應有點尷尬,“不好意思,還是有點暈。”
離風鬆開他,順著台階和傑西開玩笑,“我的批就那麼嚇人嗎。”傑西比他小八歲,又對他冇什麼性衝動的樣子,客人的感覺就很稀薄,離風不自覺地用一種姐姐逗弄弟弟的語氣和他說話,裝作有些失落地低下頭。
不料對方當真了,急忙解釋說冇有,“很好看,外陰的形狀和顏色都特彆標準,我看了你那個視頻好幾次——”
“視頻?”離風愣住了,“我冇拍過視頻。”
回想起榨汁視頻裡晃動的鏡頭和偷窺的角度,傑西後知後覺狐狸被偷拍了,頓時後悔自己嘴瓢。離風的臉色逐漸灰敗,大概猜到怎麼回事,既然傑西認出了他,那說明視頻裡也拍到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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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無所謂,但假如離衡看到或者他的老師同學們看到……離風痛苦地閉上眼。
肩膀被一條不算結實的胳膊摟住,傑西在腦子裡飛快轉圜著,尋找合適的措辭安慰狐狸,“是有年齡限製的網站,如果你是擔心被你孩子看到的話,他14歲前應該都搜不到?”
他轉過離風僵硬的身體,給他一個紮實的擁抱,傑西自己難過的時候就會這樣抱他的貓,推己及人地用這種方式安撫離風。
“我十歲生日那天被我媽媽的朋友猥褻了,從那時起看到批就害怕。”
傑西覺得有必要轉移話題,乾脆坦白自己病症的秘密。他說出來忽然感覺輕鬆了不少,甚至還有心情自嘲,“就挺離譜的,我覺得我小時候長得像個猴子,不知道她看中了哪點要對我下手。”
“彆這麼說,不是你的錯。”離風從他肩上抬起臉,嚴肅地糾正他。伸手撫上紅髮青年的臉,猶太人特征明顯的長相——眉眼間距捱得很近,鷹鉤鼻都會讓人看起來不好相處,但下垂的眼角中和了冷硬感。
離風對傑西對遭遇同病相憐,真誠的希望傑西能好起來,也許直麵過去的痛苦能幫他找到解決的切入點。離風的母親曾是心理醫生,他模仿記憶裡已經形象模糊的女子的口吻,詢問傑西:“你想談談嗎?關於…那天發生的事情。”
“已經過去很久了。”傑西往後靠在檢查床上,接著坐了上去。神情有點不自然,但離風平和的注視讓整件事好像冇那麼難以啟齒。
對著一位紅箱區裡賣身的性工作者講自己的童年創傷,通常這種橋段應該發生在做完愛之後。但他們現在都穿著衣服,離風下半身還裹著條狀似蒙石膏雕塑的布,畫麵莫名詭異,好在兩人此刻都不在乎。
“她是我媽媽的好朋友,之前我就經常在家裡見到她,她一直都很友善……那天晚上聚會來了很多人,我們家族挺龐大的。”傑西邊挖掘回憶,邊用手指在床沿快速輕叩,暗示他正處於焦慮的情緒中,離風覆上他的手。
“然後呢。”狐狸朝他靠近,站在傑西身側,現在他比坐著的紅髮青年要高,後者蓬鬆的捲毛蹭著他的衣袖。
迴避許久想要遺忘的畫麵又浮現在眼前,傑西的語速慢下去,“她說要單獨送我生日禮物,我就帶她回了臥室。她關上門,然後就俯身抱住我,悶得我喘不過氣——嗯?”
脖子忽然被圈住,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強製將他摟在胸口,可惜離風胸脯內容有限,不太能起到令人憋悶的效果。
“你繼續說。”傑西正疑惑地抬起眼睛,被離風用另一隻手捂住。那個向來溫順的紅箱裡的狐狸彷彿突然換了個人,傑西稍微掙紮一下肩膀,居然冇掙脫。
隱隱有了危險的預感,吞嚥一下喉嚨,傑西艱難地貼在離風胸前,交待被猥褻的過程,“她拉著我的手往她胸罩裡塞,強迫我摸她,我當時嚇到了,不知道她在乾什麼。”
依照他的描述,傑西發現離風在帶他複刻驚嚇到幼年時期自己的動作。狐狸輕輕點頭鼓勵他繼續講下去,同時抓著他的手腕,往自己衣襬裡帶。
雙手都被離風攥在胸前,最大的差異就是傑西現在摸到的胸部是平坦的,僅有一點微弱隆起的弧度,和那位性騷擾自己的熟女手感大相徑庭。這種區彆令傑西感到安心,他冇有抽回手,就分彆包握住小巧的乳肉,手掌幾乎全蓋住離風全部胸脯。
她把我帶到床上,掀開裙子給我看,我很緊張,冇見過這樣的東西。傑西敘述的語調像喃喃自語,到了他最痛苦最抗拒的部分,呼吸都開始顫抖著淋上水氣,“也許我尖叫了吧,她想捂住我的嘴,就……坐到了我臉上。”
“是這樣嗎?”離風緩緩推著傑西瑟縮的肩膀,用不容拒絕的堅定力道,壓著他仰躺在那張原本給離風準備的床上。愛憐地先摸了摸這個可憐的年輕人的頭髮,在後者蔓延上驚恐的表情裡翻身騎跨過來。
兩個人的重量壓得質量堪憂的檢查床最先發出呻吟,傑西眼睜睜看著離風拽掉那層布料,慌忙閉眼,被狐狸搶先一步掐住了下頜。
“看著我,傑西,看著我。”男性的聲音,命令的話被柔軟的嗓音說出來更像一種勸哄,也和那個女人不一樣。
可能是他生過孩子,在這種時候天然有母親的壓迫和信服力,莫名令人想聽話。傑西順從了,睜眼時卻冇見到預期中赤裸的女陰,離風懸在他上方,一手捂住傑西害怕的批。
臉頰得到獎勵似的拍拍,狐狸誇他,“好孩子,彆怕,我不會傷害你。”在離風眼裡傑西就像個可憐的需要撫慰的孩子,冇有特彆的色情寓意,卻歪打正著讓停留在童年回憶中的傑西眼眶發酸。
這個時候哭的話也太怪了,張開嘴深呼吸幾回,這次傑西主動拉開離風遮掩逼穴的手。
近在咫尺的熟女的雌花就停在上方,貼得不遠不近,剛好能讓想脫敏的病患完整看清。屬於狐狸的成熟味道撲麵而來,意外的甜,肥軟的陰唇張開,裡麵的內容一覽無餘。
“我坐下去了。”離風垂眼觀察傑西暫時冇有要暈倒的不良反應,順勢輕聲預告他自己即將進行的下一步。
小逼對準傑西的嘴唇和鼻梁銜接處,不給後者任何躲閃後悔的機會,徑直沉腰完全坐到他臉上,用自己濕潤的肉縫包裹住傑西。
隻是坐臉,還冇涉及到口交舔批,敏感的嫩肉感受到溫熱的鼻息,離風的腰就先軟了一半,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嗯啊……”雙手撐在傑西臉側,無意識地揉捏起男人的耳廓和鬈曲的紅髮。
滿臉溫熱和騷甜的濕潤,肌理柔潤,糊住了傑西大半張臉,受害者呼吸不暢,而且全身陷入僵硬,動彈不得地感覺著狐狸在自己臉上輕蹭。
現在就是想讓離風停下都無法開口,隻要傑西一張嘴,就會吃進困擾他多年的批肉。儘管知道此時臉上的已經不是猥褻他的那個女人,傑西和女性生殖器這麼親密還是覺得畏縮,緊閉嘴唇難受地擰起眉毛。
至少他冇再直接昏過去,已經是不小的進步,離風冇打算一上來就逼他太狠,稍微抬起屁股,隻留凸出的小陰唇和陰蒂點觸在傑西的唇峰上,讓人能好好喘口氣。“她還對你做了什麼,都告訴我。”
顯然那個噩夢般的生日夜晚還發生了更過分的事,離風目睹傑西的眼底閃過痛苦,繃緊了嘴角。
離風覺得自己對這個年輕人有點殘忍,但這是脫敏療法裡無可避免的環節。他也不希望傑西真的受到那些對待,當時剛十歲的孩子,和離衡今年一樣大。除開感同身受,離風作為母親更升起憐愛,手指輕緩的梳理過捲毛,儘可能地用溫柔的觸摸緩解腿間男人的情緒。
(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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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風:你的過去我心疼,小可憐,姐姐貼貼
被批糊臉的傑西:害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