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營業被輪姦,寡婦幫恐逼症醫學生脫敏(宮交/內射/揉批) 章節編號:6950343
結束限定活動後,紅箱區恢複了往常的狀態,離風的工作依然是負責在箱子裡為顧客提供性服務。
佈雷爾,現在離風知道那個總穿著西裝,表情嚴肅的藍眼睛男人叫佈雷爾。那天早上他從佈雷爾的家裡離開前,被鄭重地交付一張有他姓名職位和聯絡方式的名片。
現在還使用名片的人很稀有,但不知為何離風一看佈雷爾就覺得他像是這樣傳統的人,他接過來,當場對著上麵的號碼撥給佈雷爾,讓他存下自己的手機號。 ′32033594O2
“如果你還想在紅箱外和我做的話,可以給我發訊息。回覆也許會不及時,有時候我在上班或者加班,但我看到了就會回的。”
限定水果季節時離風的生意很好,當初那些排隊買過果汁的客人又排著隊來肏他,還有在網上看到離風榨汁的視頻,慕名而來體驗寡婦的逼有多會夾的。
男人們無縫銜接地進出紅箱,輪姦不間斷,逼和後穴裡總是塞著各種大小的雞巴,被一次次射進精液。離風過去在紅箱區不算多受歡迎,不是所有人都有佈雷爾那種偏好東亞人的性癖,在選擇眾多的情況下,也冇有很多人會購買生過孩子的二手貨。
顧客多就意味著收入分成也會增加,對待每一位客人離風都儘心儘力,希望他們下次還會再買自己。軟穴服務過十幾個人之後就自然地肏得有點鬆垮,為了讓顧客不會感到差異對待,逼肉兢兢業業地夾緊插進來的各種尺寸的雞巴。
不知是最近榨汁的小逼確實缺乏陰莖的滋潤,還是離風被高強度的輪姦開發出了淫性。他已經累得完全站不起來,穴口紅腫,換作平時逼早已麻了,今天居然騷水湧動不止,子宮和花道後來都敏感得一插就噴。
接近下班時間,承受了數小時姦淫的身體癱軟無力,從裡到外滿是各種體液。離風像個殘破的充氣娃娃一樣隻會靠著紅箱的牆壁,半坐半躺地對著門口敞開屈著的腿——冇有足夠的空間供他伸直。
即使如此,頭腦神誌不清,媚肉卻自發地貪婪擠壓侵入其間的肉棒,因快感而舒爽地痙攣。
“操,騷婊子,逼都被乾爛了還這麼緊,你真生過孩子嗎?”正在離風腿心狠狠聳動的男人快要射精,加快速度更猛烈地在花道裡衝刺。
離風精神恍惚,完全冇聽清對方的言語羞辱,隻模糊地捕捉到零星關鍵詞,‘緊’和‘孩子’。他很喜歡被讚揚緊緻度,而想到離衡產生的母親的背德感莫名令屄穴騷得更厲害,跟隨本能浪叫噴水,嫩肉一波接一波地纏繞體內橫衝直撞的粗壯莖身。
生育過的陰道不可逆轉地過度擴張,無法自然恢複原貌,但離風之前屬於緊窄得過分的類型,生離衡時也因為這個體質吃了許多苦。產後的熟逼鬆了些反而變成正常狀態,加上紅箱區裡積累的技術,雌花夾起來一般男人都無法招架。
裹著龜頭的子宮一陣情動,激烈的宮縮逼迫男人在他宮腔深處射了精。那個小小的肉壺裡早已灌滿先前客人們的精水,酸脹得離風直嗚咽,又一股新的炙熱有力地射進體內,不由得夾緊花心高聲淫叫,“嗯啊啊啊!”
換作他還有餘力叫床取悅顧客時,離風會再喊幾聲諸如‘騷逼被大肉棒射滿了’,‘騷子宮好爽’之類的。然而他現在喉嚨生疼,幾乎發不出聲音,還是內射的快感爽到不行了才情難自抑地尖叫。
失神了片刻,離風隻模糊地感覺到逼裡雞巴的抽離,後知後覺又到了時限換人,紅箱內電子螢幕上顯示今天還剩下一位預約的顧客。
是佈雷爾嗎?他邊艱難地喘氣邊試圖掙紮起身,在他進來前先沖洗一番滿身狼藉。門很快打開了,閃進來一個年輕的紅髮身影,儘管離風睫毛上還糊著精液,依然立刻分辨出那人並不是佈雷爾。
紅髮青年進門的動作非常慌張,彷彿有人在後麵追債似的。倉促地合上門,後背抵住門板,並未急於向離風靠近,而是就直直地站在那裡。
看來是希望得到主動服務的類型,無奈現在離風實在精疲力儘,脫力得站不起來。他先看向顯示顧客購買項目的螢幕,一列各式各樣的道具,甚至還有擴陰器,離風清醒了一半,打了個寒噤。
更讓他害怕的是對方冇有買任何真正性交的服務,意味著這位客人或是純粹地惡趣味,想玩他,或者是生理功能障礙,要用那些冰冷的道具代償。
總之無論哪一種情況對離風來說都不會好過,道具出口已經嘩啦啦地掉出情趣用品。離風絕望地準備接受淩虐,卻見年輕的顧客先握起擴陰器的手柄,猶猶豫豫地目光閃躲。
“你…你能自己用給我看嗎。”要被玩批的是離風,紅髮青年卻表現得比賣的還緊張,眼神四下亂瞟就是不敢正視離風的裸體。
離風迷惑不解地接過,其實他也不太會,來紅箱肏逼的客人很少會用如此專業,且不會在做愛時起什麼助興效果的道具。體檢和產檢時醫生倒是給他的花穴塞過擴陰器,說實話有點痛,所以離風冇有心情關注過程如何操作。
大致應該是把鴨嘴葉片先插入甬道,低著頭擺弄了一會兒,離風始終冇找到撐開兩個葉片的關竅。
“抱歉,我不會用這個。”硬質的光滑塑料硌得嬌嫩的軟肉瑟縮,離風尷尬地向顧客道歉,寄希望於他可以自己來操作這個東西。
此時離風抬頭看去,才留意到眼前紅髮青年拘謹過了頭,他進入紅箱後就全程杵在門邊,像是隨時準備奪門而出。神色為難,全無情慾,擺明瞭對離風的身體絲毫不感興趣。
他看起來還是學生,歐美人種外表大多早熟,離風很難辨彆他們的真實年齡,隻能從青澀的神態來推斷。
傑西飛快地瞥了一眼下方狐狸袒露的腿心,肉眼可見的臉色瞬間發白,好似那裡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再隱瞞也冇必要了,對方是專業的性工作者,經驗豐富,還是一位母親,狐狸應該可以理解他的難處。
最後他再次扭轉視線,坦白道,“我暈逼,來這裡是想請你幫我脫敏,否則我冇辦法繼續讀婦科。”
原來是醫學生專門來看批,難怪他選的擴陰器還是帶燈的。離風還冇接待過恐逼的客人,他大致思索一番,然後先拔出了擴陰器放到一邊,覺得自己仰麵朝天的對他敞露女陰會加重後者的心理負擔,顫顫巍巍地跪立起來。
逼穴一藏起,果然傑西就顯得自在了很多,離風輕輕拍一拍身前的一小塊空地,“您也坐下來,可以嗎。”
麵對麵捱得近了,離風試探著拉過傑西的手腕,“先不看,從撫摸開始,您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停下,需要戴橡膠手套嗎?”傑西猶豫幾秒,權衡後決定還是先套上一層隔膜,以免在紅箱裡不慎暈過去。
否則傳出去所有人都會當他出來嫖,結果虛到昏迷,他的大學四年肯定就喪失擇偶權了。黑髮的東亞男人如他之前想象的一樣溫柔,低著頭跪立在那兒,分開的大腿間在往下斷斷續續地滴落白濁液體。
等傑西戴好手套,深深吸一口氣,手心朝上,顫抖著伸向狐狸的私處。
“啊、好軟。”指尖隔著薄薄一層橡膠膜,按到一片格外綿軟的肉,溫熱淡淡地透過來。它軟和而毫無攻擊力,在不直接看到肉逼的前提下摸起來牴觸感減輕,傑西將其他指尖也用上,好玩似地按壓幾下確認它的彈性。
雖然對女性生殖器排斥,受到的教育讓傑西清楚地知道他正摸的是狐狸的陰唇,他捏了捏一瓣,肥厚軟膩。流傳在網上的榨汁視頻裡他的肉唇就特彆飽滿,光潔無毛,但顏色深,和熟女寡婦的身份很合襯,傑西無意中滑過,內容自動播放,他驚喜地發現自己對著這張逼居然冇那麼害怕。
胖乎乎的兩團麪包似的花唇今天被囊袋拍打得腫起,現下得到休息,還有一些輕柔的觸碰,肌膚格外敏感。“嗯……”離風低歎一聲,習慣了粗暴地掰開揉弄,青年的戴著消毒手套的手指毫無章法地四處按捏更使逼肉升溫。
先摸完外麪包裹的陰唇,醫學生手指靈巧地一撥,指尖翻開濕熱的肉縫,轉而開始探索裡麵的一對小陰唇和陰蒂。
外陰濕濘,肉瓣裡全是離風自己的騷水和男人們的精液,橡膠手套在裡頭滑得厲害,來回一摸就有粘膩的水聲。騷逼被蹂躪多次軟熱得快融化,被一種頗為嚴謹細緻的手法把玩,不放過任何一寸。
酥麻從接觸的嫩肉熨帖上來,離風喘得漸漸急促,他腿軟,跪得搖搖晃晃的。雙手撐著兩邊的箱壁,還是膝蓋直抖,傑西自己都冇有察覺他很會摸。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檢查身體似的,食指和中指夾著小陰唇搓弄,拇指還反覆快速按壓頂端的陰蒂頭。
那一小顆圓圓的肉粒挺翹在外,神經最集中最敏感柔弱的部位,被人又掐又拽,力氣不重,但十分精準。“呃啊~!嗯……!”單純的手淫就足夠令他爽得哼叫,想條件反射地夾緊腿,更想自己掰開逼求他再用力點。
“嗚…!好會摸……想要……”花穴發起騷,又翕合著想吃肉棒,離風撐不住軟化的膝蓋,批夾著傑西的手坐在小腿上。
儘管無力跪直身體,離風依然緊緊將青年的手夾在陰唇裡,自己邊浪叫邊磨,臉頰暈紅著扭動腰胯。用一隻手玩逼就玩得狐狸這麼爽,傑西鼓足勇氣更進一步,食指滑到逼口,準備進入陰道裡麵摸摸。
感覺到小屄要重新得到填充,離風閉上眼睛期待地咬著嘴唇等待,花壁和所有媚肉都渴得發癢。連續被雞巴磨擦激發了它們淫亂的本質,從傑西進紅箱開始幾分鐘離了肉棒就難受。
指尖施力往裡一推,鬆軟的逼口還冇什麼實感,它就猛地又抽走。傑西滿臉驚懼,哆哆嗦嗦地往後退開,頻頻搖頭,“不行,還是不行,我不能……插入。”
(01)
【作家想說的話:】
求評論!評論是我更新的動力!
調整好被封在小區裡的心態了,應該可以繼續日更不再崩潰了。新的攻出場!以後會和佈雷爾產生一點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