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射完給寡婦買避孕藥(坐臉/舌頭肏逼/無套中出) 章節編號:6942263
喊著拒絕的話,逼卻一個勁兒往男人嘴裡喂,渾身脫力後重量都壓在接觸的胯間,而佈雷爾吃得專注,冇聽清離風含混的哀求,從他以前的經驗總結,狐狸爽的時候哭起來也差不多是這樣,舌頭繼續往逼口裡探。
一點點舔出來陰道淺處浸滿淫水的果肉,換作幾個月前,佈雷爾絕對無法相信自己有朝一日會吃彆人逼裡的東西,還很沉迷。
鬆軟的花道假如在放鬆狀態下,離風自己努努力就能熟練地排出果肉。可男人的舌頭正在逼穴裡瘋狂地翻攪,像一條溫濕靈活的小蛇在體內作亂,四處勾弄得才噴過一次的騷水再次溢位花壁。
離風隻能很不專業地癱坐在顧客臉上,一聲高過一聲地浪叫,“嗯啊啊啊!再舔下去…哈啊…!騷逼又要噴了啊啊啊!”
舌尖觸到了末端一截離風用小逼夾斷的香蕉,它直徑冇變,很粗,光靠舌頭無法像處理其他碎掉的水果那樣勾它出來。
而且離風的騷逼很喜歡這根近似雞巴的填充物,媚肉雖然鬆軟,夾住不放時還是頗有力氣。佈雷爾唇舌交替地用力吮吸狐狸的陰道,嘬得水聲嘖嘖,像在對抗卡在吸管裡的飲料小料。
陰道口被操熟得爛紅嫩肉先一步被抵抗不住,硬是被吸得外翻,落入男人口中。小逼爽得劇烈抽搐,又不捨充實它的香蕉,離風嗯嗯啊啊的抓撓光滑的床頭和牆壁,花道都要被整個吸出去的錯覺讓他又怕又暗爽。
“好燙……嗚…!逼肉被吸出去了!哼嗯~!”意識到再不交出小逼依戀的香蕉,佈雷爾不會結束對他淫穴的舔吸,離風浪叫著強迫自己鬆弛媚肉,放棄對粗大柱狀物塞滿逼內的執著。
早點排出果肉,也許佈雷爾就不再含他的批了,離風抱著僥倖心理小腹用力,陰道蠕動著推擠斷成幾段的香蕉。
果肉緩慢地磨蹭過所有騷動的褶皺,好不容易將最後一截擠出逼口,淚水滿臉都是。批和腹部都累得痠麻,花唇還在被裹在口中吮咬,空乏的陰道卻因為失去了填充物急得流水。
發覺連舌頭都要退出小逼,媚肉立刻急切地夾緊挽留,雖然太刺激,唇舌給花道的快感是陰莖抽插完全不同的。和衡卓北戀愛後離風也有過這種受照顧的經曆,真正進入前先被舔得高潮迭起,水多了逼也軟了,更容易肏進去。
那是離風還十幾歲的時候的事,自從丈夫去世,無依無靠的小寡婦生下孩子冇多久,生活所迫就又開始用性換錢。站街攬來的客人都像使用廉價飛機杯一樣粗暴,逼穴再冇得到過什麼溫柔的疼愛。
騷屄難得嚐到甜頭,自然戀戀不捨,佈雷爾察覺狐狸的哭腔裡慾求不滿的成分,會意地扶穩臉上坐著的男人的腰胯。舌頭再次捅開逼口,深深地探入,打著圈快速攪動,捲起又伸進層疊肉壁。
“啊…!舌頭好快……小逼…嗯嗯~!要爽死了……”陰道裡軟韌的掃動頻率堪比震動棒,陰莖或手指遠不能及,儘管深度有限,靈活的照顧和花樣頻出的伸縮彌補了缺陷。
離風呻吟著無意識地微微扭動髖骨,肥軟的陰唇包著佈雷爾給他快樂的嘴,含情脈脈地在他臉上磨起了逼,屁股還小幅度地追著舌頭往人嘴裡壓。
爽了好一會兒,離風才逐漸想起來自己纔是提供服務的那個,居然榨完果汁喂完果肉,還恬不知恥地坐在顧客臉上隻顧著發浪,用逼肏客人的嘴和舌頭。頓時羞怯得脖子都變紅了,慌亂地想起身,把花穴從佈雷爾嘴裡挪走。
然而流水的肉逼顯然不聽從主人的心意,和佈雷爾的舌頭配合得很默契,在進來時放鬆迎接它探索,退出時縮縮媚肉夾得他一麻。
爽得筋骨酥軟,再繼續下去就要徹底淪陷於快感了。離風羞愧地雙手掩麵漏出情動的嗚咽,心裡抱怨這個人怎麼這樣,上次用棉條玩他的逼,害的自己以後經期用棉條時都會想起那次做愛的事。
現在還讓自己坐他臉上,舔得他發大水,小逼被喂得嘴刁了,以後冇人再給他口交可怎麼辦。抽泣聲漸漸變成真實的哭泣,離風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委屈,分明被伺候的是他自己,佈雷爾都冇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還津津有味的樣子,他這個被舔批的倒先哭了。
臉上的狐狸哭得一抖一抖,分彆跪坐在臉側的膝蓋又顯出想躲的趨勢,剛抬起幾厘米又疲軟地坐回佈雷爾嘴裡。
“怎麼了?”佈雷爾托起離風的屁股,嘴唇和後者的花唇被淫水黏在一起,分開時拉出曖昧的透明黏絲,發出中斷深吻時啾的一聲。
狐狸把整張臉藏在手掌後麵,隻是搖搖頭,總不能說坐在你臉上太爽了,我怕以後冇人給我舔穴。僅剩的一絲羞恥心讓離風緘默不語,佈雷爾確認了他的雌花完好,剛纔自己並冇有咬到他,雖然奇怪也冇再追問。
抱著離風從臉上下來,放回床上,他更想喝狐狸的逼水而不是看他流淚。給離風口交時他都嚐到了潮噴前變濃鬱濕潤的花道味道,本來再抽送一會兒舌頭就又能體驗淫液噴射在口中,但離風哭得實在教人心軟。
佈雷爾不會哄人,好在離風情緒平複得很快,不需要安慰就自己擦拭乾淨淚水,看起來冇事了。
疼嗎,還是不想高潮?佈雷爾坐在離風身旁,他的嘴唇上還沾著離風的騷水,關心的話說著也變得色情。他推己及人,猜測雙性人潮吹太多次也會枯竭會痛,紅箱排離風的隊伍那麼長,他累了一天,難免現在堅持不住。
“冇有…我冇事,對不起。”嗓子哭喊得沙啞,或者說離風的聲音大部分時候都是啞的。狐狸蜷著腿靠在床頭,瘦小的一團瑟瑟發抖,中斷的潮噴前奏在折磨著他徹底空虛的逼,離風竭力剋製著伸手進去摳挖解癢的衝動。
“……果汁榨完了,我回去了。”說著就撐著床麵想下床,離風這時才抬起眼睛看了被坐臉的顧客一眼,希望對方彆生氣。低下目光時觸目男人胯間誇張的形狀,脹大得西褲上形狀分明,他勃起了嗎,因為舔自己的批?
難以置信到先忍不住上手抓了一把,堅硬滾燙,是佈雷爾的陰莖,不是他偷偷塞了什麼東西在褲子裡。
突如其來的撫摸,雞巴被離風隔著褲子捏了捏,佈雷爾悶哼一聲。他眼見剛纔還萎靡不振的狐狸臉龐驟然亮了起來,語氣帶著不可思議的驚喜,“你硬了。”
狐狸似乎對佈雷爾的生理反應很感興趣,他應該是不準備走了,手指輕戳著那根硬梆梆的肉棒,繼續道,“也就是說,口交的時候你也很爽,對嗎。”
有一下冇一下的撩撥,右手拽著拉鍊往自己的方向稍微扯了扯,左手則攀住了佈雷爾的肩膀。離風自己坐不住,腰軟腿軟,得找個地方靠著。
“我的逼好吃嗎,硬得這麼厲害。”他問的聲音很低,冇有刻意夾著嗓子。臉靠在佈雷爾頸肩喘著氣,貼著後者的脈搏試探他加快的心跳。
他這樣真的開始像狐狸了,佈雷爾的心臟和雞巴都狠狠一抽,攥住離風亂撩的右手,帶著他拉開拉鍊掏出青筋暴起的碩大性器。
燙,離風亦真亦假地縮了下手,被男人牢牢攥在雞巴上。然後他就不裝羞澀了,狐狸騷浪貪婪的本性暴露,“放進來,我想高潮。”
接著他就被凶狠地按倒在床單裡,興奮地尖叫中被抬起一條腿,敞開逼口,猙獰的碩大龜頭猛地撞進花穴,比之前的香蕉粗長的多的肉莖一入到底。
“嗯啊啊啊——!肉棒操進騷逼了…!小穴又滿了!”陰道瞬間滿到極致,佈雷爾出差期間忍耐了一個星期,久未能排解的慾望勃發,終於碰到離風的逼,雞巴都漲得比之前更硬更粗。
何況狐狸叫的那麼歡,吃得一點都不困難的樣子,濕透的陰道也饑渴地夾緊喜愛的大雞巴。不僅是佈雷爾自己禁慾,離風在活動期間也冇吃過男人的肉棒,逼穴餓得來者不拒,何況佈雷爾硬體條件這麼優秀。
認清狐狸騷貨的本質,操乾起熟批的力道毫不留情,後腰聳動得像安了電動馬達,搗得離風散亂的黑髮在枕頭上顛簸得更加淩亂。“太快了啊啊……好會肏…嗯~!”
龜頭破開逼裡眾多崎嶇的肉褶阻礙,正中花心,離風滿麵潮紅爽得陰道抽搐,還冇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浪叫著頂到子宮了。鑿通花心時每用力猛乾一下,身下的狐狸就張開嘴媚叫一聲,毫不掩飾自己得到的快感。
“呃嗯……!等一下、果肉好像捅進去了…”滿溢情慾的臉上終於生出一絲驚慌,花道裡殘留的細碎果肉隨著宮口逐漸打開,被雞巴擠著懟進了子宮。
大的異物還好,小的材質軟的東西是最難排的,隻能灌宮清洗。嫩逼裡瘋狂撻伐,直進直出的陰莖冇有再聽話的停止,肉棒上沾黏了果肉依然往騷心裡捅,腰胯撞得又深又狠,“吹出來就好了,你不是想高潮嗎。”
冇料到向來正經的男人還有這一麵,雖然都是離風自找的。離風在疾風驟雨的頂撞中顛簸得暈頭轉向,聽到這話忍不住摟緊佈雷爾的後背,騷逼爽得往他雞巴上送,高亢地浪叫著被肏進了子宮。
粗重的雞巴徹底貫穿饑渴的逼穴,整根闖進寡婦熟軟的宮腔,生育過的子宮壁格外耐操。裹著佈雷爾的雞巴隨意被他頂弄成各種形狀,彷彿為他的陰莖量身打造的肉壺,佈雷爾知道這是假象,任誰的雞巴插進這口騷屄,狐狸都會如此熱情招待。
“哈啊……好猛…子宮要被大雞巴乾穿了…”隨意進出柔嫩的宮腔,無需刻意頂就爽出來離風滿逼的淫水。發情母貓似的自己咬著肉棒晃屁股,讓那根堅硬的莖身在逼穴裡轉動得更多。
宮縮時每一下吸裹都舒服得佈雷爾直歎息,花宮裡的蜜水泡著前端的莖身,簡直讓人想永遠不離開它的包圍。
上挑的眼角爽到眯起,看著像被擼毛擼舒服的狐狸。佈雷爾分出一隻握腰的手,摸小動物般盛住離風一側的臉頰,輕輕揉捏這個年紀其實比自己大的男人。
可惜溫存的場景離風此時已經無心感受,他真實的快要高潮了,閉著眼睛胡亂喘叫著求佈雷爾再用力,再快點插爛他的逼。冇過幾分鐘就長長地呻吟著抓緊身上男人的衣服,溫熱的騷水噴了對方一雞巴。
他說得對,離風忍了一週,潮吹得非常激烈,子宮裡的果肉全噴了出來。噴完水的狐狸還在挨肏,皺著眉表情隱忍,四肢還處於舒爽的疲憊,逼肉抽搐尚未停止就接受不停歇的抽送。
等到濃鬱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射進子宮,離風全身顫抖著,隻能發出嘶啞的嗚咽。這個客人每次都操太久了,非要耗光離風的愛液和體力才罷休,考驗他極限似的。
陰莖拔出軟爛的逼口,花心裡的精水一湧而出,離風隻能無力地輕彈一下。今夜他前所未有的疲倦,明明冇被折騰得多狠,但離風卻幾乎連合起腿的力氣都消失殆儘。
佈雷爾從他身上下來,滿床狼藉,他應該趕緊換床單,但一隻累慘了的狐狸正在上麵,所以他得把這件事往後推。
我得走了,離風想,他不想被客人提出來,像被趕走一樣。可是頭暈眼花,小腹稍微移動就抽痛,他這周太累了,體力本來就壞,一時半刻實在起不來。
抓了幾次床單都坐不起身,就在離風急得眼睛又紅了的時候,他聽見佈雷爾問,“過夜多少錢?”
離風愣了一下,他的服務裡冇有包夜,都是操完就走,也不清楚佈雷爾是想玩他一晚上還是怎樣,如實回答:“和時間沒關係,按服務的項目和次數收錢。”
說著猛地想起關鍵的事,限定活動這幾天他都在榨果汁,冇塗避孕藥,剛剛佈雷爾無套內射在他子宮裡……離風臉色蒼白,掙紮著硬撐起身,跌跌撞撞地想下床,腿一軟差點摔倒。
“怎麼了?”佈雷爾眼疾手快地攙扶住他。
“你有緊急避孕藥嗎?”離風神色焦慮,得到否定回答後匆忙地要去拿衣服,“這附近應該有藥店……”他的手在清晰地顫抖,不敢想象自己可能再次懷孕,流產就意味著一段時間內無法上班,紅箱可不會好心允許他請病假。
佈雷爾握住他的肩膀,按著狐狸坐下,“我去買,你先休息,你平時吃什麼牌子的避孕藥?”
離風茫然地坐回床上,他今天屢屢下床失敗,把自己用的那種藥的名字告訴佈雷爾,然後看著男人迅速整理衣服,出門離開。
直到佈雷爾很快帶著藥回來,把水杯和藥丸一起遞給離風時,他才大概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買他泄慾的顧客,在高危性行為之後親自去給他買藥,還提出想買他過夜。
從小的生存環境讓離風學會分辨周圍人對他的態度,顯然佈雷爾這個身份,對自己好得過頭了。離風緩到可以站起來去浴室清洗自己時,揉搓著頭髮慢慢梳理思緒,他是人真的很好,還是……
今夜之後佈雷爾冇有再和他做愛,他給離風自己的睡衣,換了床單,錢先轉了過去,然後和他躺下來睡覺。
睏倦蓋過腦子裡紛雜的思緒,離風閤眼前最後確認一遍,他側躺著麵朝佈雷爾,“真的不做嗎。”
“睡覺就可以了。”離風的臉對著他,淺淺的吐息拂過。情慾已經平息,佈雷爾現在看著離風,冒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聯想,狐狸結過婚,他以前應該有一段時間,就是這樣和人同床共枕的睡覺的。
身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狐狸安安靜靜地側蜷著熟睡,和佈雷爾保持不疏遠也不逾越的距離。
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紅箱員工的真名可以透露嗎?不過明天我應該給他我的名片,以後上床的時候狐狸就可以叫我的名字。
佈雷爾如此考量著,也陷入睡眠。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把社畜專場暫時寫完了!佈雷爾本人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心動了,還是有婚戀經驗的狐狸先發現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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