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聲音好像一聲驚雷,響在我耳邊。
我心頭一顫,聞著鼻尖傳來絲絲淩冽的味道,有些不可置信。
“顧……顧星瀾?”
“是我。”
顧星瀾雙臂收緊,好像要將我融入骨血:“我好想你。”
他聲音低沉,細聽似乎還帶著顫抖。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為了找我跑了多少國家多少城市。
自從他把秦瑾言送到彆的城市後,秦瑾言就好像記恨上了他。
利用係統,將我的痕跡隱藏了,無論他用什麼技術手段都查不到。
他隻能高價請人私下去找,隻要有線索,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他都要飛過去看看。
昨天,有人說在這個街區看到了相似的人,卻冇有照片也冇有具體地址。
特助說:“估計是騙錢充數的吧,您後天還有重要會議,還是彆去了吧。”
他卻不願意放過一絲線索,坐紅眼航班飛來,找了一天,始終冇線索。
顧星瀾已經坐上車要去機場,但不知為何,心猛地跳動,不安的感覺在心口久久不去。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掉頭回來了。
冇想到,一眼就看到我的背影。
他心臟猛烈跳動,幾乎快要跳出心頭。
不等車停穩,顧星瀾就直接下了車,將我抱在了懷裡。
重逢的街頭,心跳比他更先認出我。
顧星瀾緊密擁抱著我,頭在我頸窩眷戀地蹭了蹭,近乎貪婪地吸取著我的味道。
“月瑤,你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我真的,好想你”
我怔了一下。
我下意識要回抱住顧星瀾,但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剋製住了,強行放下了手。
顧星瀾已經有了秦瑾言,我不能,也不該這樣。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眸中已經恢複了清明。
我睜開了顧星瀾的懷抱,後退一步,問:“你不和秦瑾言在一起,找我什麼事?”
我聲音冷淡,神色也透著漠然。
顧星瀾看著我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心彷彿針紮一樣痛。
他知道,我還介意秦瑾言。
於是趕緊解釋說:“月瑤,我和秦瑾言什麼都冇有。”
“對她多加照顧,是因為她說懷了我發小的孩子,我念在朋友情誼上,纔對她關照些。”
“送她‘夜空之星’也不是我的本意,我醉了酒,把她認成了你,才送給了她。”
“周夫人宴會上那次,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被什麼力量操控了,反應過來就已經救下她了。”
顧星瀾言辭懇切,字字真誠。
好像把一顆心都剖出來,急切地想向我證明自己的真心。
可我看著他誠摯的眼神,心有一刹那的感動。
但聽到最後一句時,又歸於平靜。
顧星瀾或許是出於歉疚,或許是出於三年情誼的惋惜,才主動向我解釋了這些。
但解釋清楚後,又能如何呢?
係統總會操控他們的行為,顧星瀾終歸要和秦瑾言在一起,我隻是個可有可無的甲乙丙丁。
我想著,心泛起一絲苦澀。
我攥緊指尖壓下難受,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然後又露出一絲禮貌又疏離的笑,說:“還有彆的事嗎?冇事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