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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483章 我留了後手

然而,這股情緒在侯亮平心中隻存在了極短的時間,便迅速被一種更加冰冷、更加功利的算計取代。憤怒無用,同情廉價。

重要的是,這份供詞,連同之前綁架姚詩睿的錄像、口供,以及審訊過程中套出的其他罪證,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堅固、足以將王建明瞬間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的證據鏈!

這,就是他在官場上夢寐以求的“王炸”級彆的把柄!掌握了這個,就等於捏住了王建明的命脈,進而,也就有了牽動王建明背後那個更大人物——錢立均的可能。

侯亮平看著桌上那厚厚一摞筆錄和幾盤標註著“王建明案”的錄像帶,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下令,將所有涉案人員(包括刀疤臉等六人)繼續嚴密拘押在京州市檢察院辦案區,對外絕對封鎖訊息。

同時,所有證據原件由他親自保管,複製件存入檢察院最機密的保險櫃。

他冇有向祁同偉彙報。一絲一毫都冇有。

此刻的侯亮平,心中那架名為“野心”和“自保”的天平,已經開始發生微妙而危險的傾斜。

二十億钜款在手,他已經擁有了遠走高飛、享受人生的資本。祁同偉這條大腿雖然粗壯,但依附其下,終究是臣屬,要看人臉色,要冒政治風險。

如今有了王建明這個“王炸”,或許……可以玩一票更大的?或者,至少可以作為自己安全出國的又一道保險?

第二天上午,侯亮平坐在檢察長辦公室寬大的真皮座椅裡,撥通了省公安廳刑偵支隊支隊長王建明的私人手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王建明的聲音帶著慣常的、對同級實權乾部的客氣,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侯檢?稀客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王支隊,有點私事,想請你來我辦公室一趟,麵談。”侯亮平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王建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打著哈哈:“哎呀,侯檢,真是不巧,我這邊正有個大案子要盯,走不開啊。要不……在電話裡說?”

“電話裡說不清楚。”侯亮平的語氣依舊平淡,但話鋒卻驟然轉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王支隊,我覺得……你還是來一趟比較好。有些事情,錯過了,可能會後悔。”

“可能會後悔”這五個字,像五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了王建明的耳膜。

他心臟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侯亮平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姚詩睿那邊出岔子了?還是……綁架的事情泄露了?

不可能啊,他派去的人都是老手,而且姚詩睿應該已經被運走了……

王建明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背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他強作鎮定,乾笑兩聲:“侯檢這話說的……行,那我安排一下,馬上過去。”

一小時後,王建明腳步略顯沉重地走進了京州市檢察院檢察長辦公室。他臉上努力維持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神深處的慌亂和不安,卻逃不過侯亮平銳利的目光。

“王支隊,請坐。”侯亮平指了指對麵的沙發,親自起身給他倒了杯茶,態度看似客氣,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感。

王建明半個屁股挨著沙發坐下,接過茶杯,卻冇喝,試探著問:“侯檢,到底什麼事,這麼急?”

侯亮平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檔案,彷彿在思考如何開口。這種刻意的沉默,讓王建明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重,如坐鍼氈。

終於,侯亮平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王建明,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但說出的話卻如同驚雷:

“王支隊,前幾天,我手下的人,無意中攔截了一夥膽大包天的匪徒。他們涉嫌綁架、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並且意圖將受害者販賣至境外。”

王建明的心臟“咯噔”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臉上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濺出了幾滴茶水。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還有這種事?在侯檢您的地盤上,這些匪徒真是活膩了!人抓到了嗎?受害者……冇事吧?”

“人,都抓到了,一個不少。”侯亮平盯著王建明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至於受害者……很遺憾,在我們找到之前,已經被他們通過某種渠道,送上一艘開往公海的漁船了。現在,恐怕已經出境了。”

王建明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侯亮平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猛地按下辦公桌下一個隱蔽的按鈕。對麵牆壁上,一塊隱藏的液晶螢幕緩緩降下。接著,他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螢幕上,開始播放經過剪輯的畫麵——舊碼頭,幽靈漁船,麻袋,刀疤臉和矮胖子等人的麵孔清晰可見,他們搬運、交談(配有推斷性字幕)、鎖艙門……雖然關鍵對話聽不清,但整個綁架販賣的過程脈絡清晰無比!

緊接著,畫麵切換成審訊室。

刀疤臉、矮胖子等人輪流出現在螢幕上,麵色慘白,神情惶恐,對著鏡頭,清晰、詳細地供述著如何受“王建明支隊長”指使,綁架“姚詩睿女士”,如何折磨逼問,如何聯絡蛇頭,如何將其送上漁船販賣至中東……每一個細節,都指向王建明!

“啪嗒!”

王建明手中的茶杯終於徹底拿捏不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他卻渾然不覺。他像一尊被瞬間抽走了靈魂的泥塑,僵在沙發上,雙眼死死盯著螢幕,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放大、渙散。額頭上、臉上,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瞬間浸濕了他的衣領。

完了!全完了!人贓並獲!鐵證如山!

侯亮平關掉了螢幕,辦公室內重新陷入死寂。隻有王建明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和心臟狂跳的“咚咚”聲,清晰可聞。

良久,王建明纔像是終於還了魂,他“噗通”一聲,竟然直接從沙發上滑落,雙膝重重地跪倒在了侯亮平麵前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侯……侯檢!侯檢察長!我錯了!我不是人!我豬油蒙了心!我該死!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省廳支隊長的尊嚴和體麵,涕淚橫流,一邊哭喊求饒,一邊竟然開始“啪啪”地扇自己耳光,下手極重,幾下臉頰就紅腫起來。

“侯檢!您大人有大量!隻要您能放過我這次,我王建明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我這些年也攢下些家底,我全都孝敬給您!隻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啊!”

他哭得淒慘無比,磕頭如搗蒜,額頭上很快磕出了血印。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囂張氣焰,活脫脫一條搖尾乞憐、恐懼到極點的喪家之犬。

侯亮平冷眼旁觀著王建明這番醜態百出的表演,心中充滿了鄙夷和一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冰冷快意。他早就看透了,王建明這種人,貪生怕死,見風使舵,毫無骨氣可言。在絕對的把柄麵前,隻會屈服。

等到王建明哭嚎得差不多了,耳光也扇得自己眼冒金星,侯亮平才彷彿“於心不忍”般,輕輕歎了口氣,開口道:

“王支隊,你這是何必呢?快起來,地上涼。”

王建明哪裡敢起來,隻是抬起腫得像豬頭、涕淚模糊的臉,眼巴巴地望著侯亮平,如同等待最終宣判的死囚。

侯亮平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對著王建明,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為難”和“思量”:

“唉,王支隊啊,你我同在漢東為官,說起來也是同僚。這件事……說大,那是通天的大案,夠你槍斃十回了。可說小嘛……也不是冇有轉圜的餘地。”

王建明如同聽到了仙音,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侯亮平腳邊,急切地說:“有轉機?侯檢!您說!隻要您能給我指條明路,我王建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侯亮平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這條“狗”,眼神深邃:

“轉機嘛,就看你的態度了。光是你綁架姚詩睿這一件事,分量雖然不輕,但畢竟姚詩睿現在下落不明,死無對證。而且……我聽說,指使你做這件事的,恐怕也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王建明渾身一顫,瞬間明白了侯亮平的意圖——他是要自己反咬錢立均!把所有的臟水,尤其是更致命的臟水,都潑到錢立均身上!

他臉上露出了掙紮的神色。背叛錢立均?那同樣是死路一條!錢立均的狠辣,他比誰都清楚。

侯亮平將他的掙紮儘收眼底,冷笑一聲,語氣轉冷:

“怎麼?王支隊是覺得,錢書記能保得住你?還是覺得,你犯下的其他那些事……比如,錢書記兒子那樁案子,還有你這些年乾的那些臟活,能瞞天過海?”

“錢書記兒子那樁案子”幾個字,如同最後的重錘,狠狠砸碎了王建明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猶豫!侯亮平連這個都知道了?!他到底掌握了多少?!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冇了對錢立均的畏懼。兩害相權取其輕,眼前的侯亮平拿著能讓他立刻萬劫不複的鐵證,而錢立均……自身恐怕也難保了!

“我說!我全說!”王建明嘶聲喊道,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瘋狂,

“是錢立均!都是錢立均指使我乾的!綁架姚詩睿是他!以前那些事,好多也是他讓我擦屁股!還有我兒子那件事……

也是他幫我壓下去的!我有證據!我留了後手!我有他的一些指示的通話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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