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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名義:人在軍閣誰敢動我孫兒同偉 > 第482章 姚詩睿的最終結局

京州五月的深夜,

初夏的濕暖海風裹挾著鹹腥、柴油和鐵鏽的混合氣味,在龐大而雜亂的港口區域肆意穿梭。

遠處貨輪與近海漁船的燈光如同鬼魅的眼睛,在漆黑的海麵上投下破碎搖曳的光斑。巨大的龍門吊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蟄伏在夜色深處。

港口最西側,一片被遺棄的舊碼頭區,遠離了主航道的喧囂與燈火。這裡堆滿了鏽蝕的集裝箱殘骸和廢棄的漁船骨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死魚腐爛的惡臭。

隻有偶爾幾聲夜鳥淒厲的鳴叫,劃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艘船殼斑駁、冇有任何航行燈光的遠洋漁船,像一條擱淺的黑色幽靈,悄無聲息地停靠在最偏僻的泊位旁。

船體上“漢漁運XXXX”的油漆字樣早已剝落大半,船舷上掛著的漁網破敗不堪,散發著濃重的魚腥和黴味,完美地融入了這片被遺忘的角落。

“動作快點!磨蹭什麼!”

一個臉上有刀疤、穿著油膩工裝、眼神凶狠的壯漢,操著濃重口音的閩南話,壓低聲音催促著。

他和其他四五個同樣麵相不善的同夥,正將一個沉重的、不斷扭動併發出“嗚嗚”悶響的麻袋,從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裡抬出來,動作粗暴地往那艘幽靈漁船的船艙裡拖拽。

麻袋裡裝的,正是已經奄奄一息的姚詩睿。三天三夜非人的折磨和希望徹底破滅的打擊,早已摧毀了她最後一絲生氣。

此刻的她,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貨物,意識在冰冷的絕望和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中沉浮。

她被粗暴地塞進漁船底層一個散發著惡臭、用來存放腐爛漁獲的黑暗水密隔艙裡。艙門“哐當”一聲被死死鎖上,隔絕了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和空氣。

刀疤臉啐了一口唾沫,用腳踢了踢艙門,對旁邊一個矮胖的同夥說:

“媽的,這趟‘貨’雖然麻煩,但價錢是真他孃的高!老闆說了,中東那邊的大客戶就喜歡這種有學曆、有氣質、玩爛了的‘高級貨’,能賣出天價!”

矮胖子眼中閃過一絲淫邪和貪婪,但隨即又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懼意,他湊近刀疤臉,聲音壓得更低:

“老大,我聽說……那邊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再漂亮的女人,被賣過去,也就是幾年快活。等過了三十,人老珠黃,玩膩了……”

他頓了頓,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傳聞,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那邊有些地方,專門摘……摘‘零件’賣。心、肝、腎、眼角膜……隻要是能用的,都在暗網上明碼標價。而且為了保證……‘新鮮度’,聽說都是不打麻藥,活活……”

“閉嘴!”刀疤臉猛地打斷他,臉色也白了一下,厲聲喝道,“就你他媽話多!乾好你的事!拿錢走人!那些鬼地方的事,是咱們能打聽的嗎?晦氣!”

他嘴上雖然罵著,但自己心底也忍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他們這些人,乾的本就是刀頭舔血、泯滅人性的勾當,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血。但聽到那種超越常人想象極限的、將人徹底物化、零件化處理的殘酷手段,還是讓他們這些自詡狠辣的人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和恐懼。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作惡,那是將人性徹底剝離、墜入地獄最深處的魔鬼行徑。

矮胖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幾人又檢查了一遍艙門鎖,確保萬無一失,這才匆匆離開了這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舊碼頭。漁船將在淩晨最黑暗的時刻悄然離港,駛向公海,與接應的國際偷渡\/販賣船隻彙合。

姚詩睿的命運,如同這艘幽靈船一樣,將徹底沉入無邊黑暗、充滿血腥與絕望的深海。

然而,刀疤臉和矮胖子,以及船上船下所有參與這次綁架販賣的人,都冇有察覺到,在距離舊碼頭數百米外,

一個堆滿了廢棄集裝箱的二層瞭望塔陰影裡,一個穿著深色便裝、身形精乾、臉上戴著夜視儀的身影,如同石雕般紋絲不動,已經靜靜潛伏了超過四個小時。

他手中的高倍數長焦鏡頭,在夜幕的掩護下,如同最冷靜的眼睛,

將麪包車卸“貨”、麻袋搬運、人員交談(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動作和神態被清晰記錄)、乃至最後鎖閉艙門的全過程,以及那艘幽靈漁船的顯著特征,都一絲不差地攝入了小巧而專業的數碼攝像機磁帶中。

直到那艘漁船在淩晨三點左右,如同真正的幽靈般解開纜繩,冇有開啟任何航行燈光,悄無聲息地滑入黑暗的海麵,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這個身影才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摘下夜視儀,露出一張年輕但異常沉穩、眼神銳利如鷹隼的臉——正是侯亮平從市檢察院反貪局精心挑選、絕對可靠的心腹乾將之一。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彷彿要將剛纔目睹那肮臟交易帶來的壓抑感排出體外,隨即動作極其利落地收起所有設備,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滑下瞭望塔,迅速消失在港口迷宮般的貨堆與巷道陰影中,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晚,京州市人民檢察院那座莊嚴肅穆的大樓,地下一層的辦案工作區,燈火徹夜通明,卻寂靜得如同墳墓。這裡是檢察院係統內部進行高保密、高強度審訊的專門場所,隔音效果極佳,與世隔絕。

以刀疤臉為首的六名參與綁架、非法拘禁、販賣姚詩睿的黑惡勢力成員,在各自從港口返回巢穴或藏身地的路上,被以“協助調查”為名,由侯亮平直接指揮的、絕對忠誠於他的法警大隊精銳,分頭秘密控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回了這裡。

冇有立案手續,冇有登記在案,完全是一次“地下”行動。

侯亮平要的就是快、準、狠,在錢立均和王建明反應過來之前,敲開這些最底層執行者的嘴巴,拿到直指核心的鐵證!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對於刀疤臉等人而言,是另一場與他們施加給姚詩睿的暴行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崩潰的“煉獄”。

侯亮平親自坐鎮指揮,他挑選的反貪局審訊高手輪番上陣。冇有肉刑——那太低級,也容易留下把柄。

他們用的是更高明、更殘酷的心理戰、疲勞戰、資訊不對稱碾壓,以及精準的利益瓦解和恐懼植入。

密閉的審訊室裡,強光24小時照射,剝奪時間感;單調重複的質問如同魔音灌耳;適時出示他們綁架、搬運姚詩睿的偷拍照片和視頻片段(當然是經過剪輯、不暴露拍攝者的),擊潰其僥倖心理;

巧妙利用他們幾人之間的矛盾和猜忌,分化瓦解;最後,拋出“主犯”與“從犯”的天壤之彆,暗示配合指認幕後主使(王建明)就能“從寬”,否則將麵臨綁架、販賣人口、故意傷害乃至可能的殺人滅口(暗示姚詩睿凶多吉少)等數罪併罰的極刑……

這些本就是烏合之眾、隻認拳頭和金錢的亡命徒,在檢察院這套組合拳下,心理防線如同被洪水沖刷的沙堡,迅速土崩瓦解。

第一個崩潰的是那個矮胖子,他本就對中東“摘零件”的傳聞心懷恐懼,在審訊人員有意無意的暗示(“想想看,你們送走的那位姚總,最後會是什麼下場?你們幫她‘上路’,這罪責你承擔的起嗎……”)下,精神徹底崩潰,哭嚎著要求“戴罪立功”。

緊接著,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其他幾人也相繼開口。為了爭取“寬大”,他們不僅詳細供述了此次受王建明指使,綁架、折磨姚詩睿並將其販賣出境的全部經過,還為了增加“立功”籌碼,如同比賽般爭先恐後地吐露這些年為王建明乾過的其他臟活、黑活。

一樁樁,一件件,觸目驚心:替王建明及其保護傘打擊商業對手的暴力拆遷、非法拘禁;為王建明兒子的賭場、娛樂城“看場子”,處理“鬨事者”;甚至涉及幾起懸而未決的傷害、失蹤案……

而最令人髮指、足以讓任何稍有良知者血脈賁張的,是刀疤臉在巨大心理壓力下,為了活命,最終吐露的一樁被王建明動用一切手段強行壓下的陳年舊案——王建明的獨生子,數年前酒後飆車,不僅肇事逃逸,更在事後發現受害者(一名放學回家的初中女生)未當場死亡時,喪心病狂地將其拖至僻靜處侵犯後殺害滅口!

案發後,王建明利用其省公安廳刑偵支隊支隊長的職權,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不是勘查取證,而是瘋狂毀滅證據,威脅、恐嚇目擊者,篡改事故鑒定報告,將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強姦殺人案,硬生生扭曲成普通的交通意外逃逸,並且通過運作,使得刑事立案程式根本未能啟動。

受害女生的父母,是一對老實巴交、在城裡打工的農村夫婦。

女兒慘死,凶手逍遙法外,他們哭告無門。數年裡,夫婦倆跑遍了市局、省廳、甚至進京,但每一次信訪材料都石沉大海,甚至多次被當地派出所以“尋釁滋事”、“擾亂社會秩序”為名關押、毆打。

巨大的悲痛、不公的屈辱和一次次的絕望打擊,最終讓這位父親在一個寒冷的冬夜,在省公安廳大門外的樹上,用一根麻繩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那位母親,在接連失去女兒和丈夫的雙重打擊下,精神徹底崩潰,如今仍在老家由親戚勉強看顧,時好時壞,狀若瘋癲。

當這份沾著血淚的供詞擺在侯亮平麵前時,饒是他心硬如鐵、算計深沉,也忍不住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寒意。

這不僅僅是一樁罪案,這是一場對法律、對人倫、對基本人性底線的徹底踐踏!王建明此人,已然不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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