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吃醋了
“砰。”
車門關上。
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視線。
陸凜繞到駕駛座坐下,卻冇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雙手握著方向盤。
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用力而根根暴起。
車廂內的空氣,安靜得近乎壓抑。
宋清野和學校裡同學的年輕盎然。
同齡人說不完的話。
狠狠紮進了他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有一瞬間。
他垂下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濃稠戾氣。
骨子裡那股屬於野獸的偏執與獨占欲。
正瘋狂地叫囂著。
他想碾碎所有敢於覬覦她的人。
把這隻光芒萬丈的白天鵝,無聲無息地徹底捕獲。
讓她哪兒也飛不去,誰也看不見。
隻能永遠困在他的領地深處。
他轉過頭。
對上副駕駛上蘇瓷那嬌氣又無辜的黑眼時。
陸凜生生把眼底那股幾近失控的猩紅與瘋狂。
死死壓了下去。
他不敢。
他怕自己嚇壞了她。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再抬起眼時。
眸底隻剩下一片深沉的溫柔與縱容。
他伸出帶有薄繭的大手。
極其輕柔地揉了揉蘇瓷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
聽不出一絲異樣。
“餓不餓?回去吃,還是去吃全聚德烤鴨。”
就在吉普車平穩駛出校門的那一刻。
陸凜的目光掃過後視鏡。
對著站在校門口角落裡的警衛員。
微不可察地打了個極其冰冷的手勢。
舞蹈學院後巷。
失魂落魄的宋清野剛走出後門,還冇來得及平複內心的屈辱。
眼前突然一黑。
一個麻袋迎頭罩下!
“唔!你們是誰?乾什麼!”
幾隻粗壯有力的鐵臂直接將他拖進了一條死衚衕。
冇有半句廢話。
疾風驟雨般的拳腳,拳拳到肉。
極其專業地避開了要害,卻專門往最疼的軟肋上招呼。
“啊!”
宋清野這種嬌生慣養的藝術少爺。
哪裡受過這種罪,痛得在地上瘋狂打滾慘叫。
幾分鐘後,毆打停止。
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重重踩在宋清野胸口。
一道極其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隔著麻袋傳進他的耳朵:
“我們爺發話了。”
“以後在這城裡,眼睛給我放乾淨點。再敢多看少奶奶一眼……”
“下次碎的,就是你這雙跳舞的腿。”
“滾。”
——
黑色吉普車緩緩駛入燈火通明的陸家老宅。
車門打開。
陸凜先一步跨下車,極其自然地伸手。
將蘇瓷從車裡牽了出來。
那雙在車裡握著方向盤、青筋暴起的大手。
此刻摟著她的腰時,卻收斂了所有的力道。
輕柔得生怕弄碎了這件無價之寶。
剛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
原本正襟危坐的陸老爺子,一看到蘇瓷。
那張威嚴的臉上瞬間笑出了一朵菊花。
老爺子拄著柺杖,連親孫子陸凜都懶得多看一眼。
直接越過他,笑眯眯地看向蘇瓷。
“嬌嬌放學啦?練了一天舞,累壞了吧?”
陸老爺子對蘇瓷的寵溺,整個陸家人都看在眼裡。
坐在沙發上的那些旁係叔伯和堂兄弟們。
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不知道,現在這陸家大院裡。
陸凜是那個殺伐決斷的活閻王。
而這位嬌滴滴的少奶奶。
纔是陸凜和老爺子共同供著的活祖宗!
“晚飯是特意找了清城來的廚子做的。”
老爺子笑嗬嗬地指著餐廳。
“知道你這幾天胃口不好,特意讓他們做了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和蝦餃,嚐嚐還是不是以前那個味兒?”
蘇瓷水汪汪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甜甜地應了一聲。
“謝謝爺爺!還是爺爺最疼我。”
一頓晚飯,吃得極其安靜。
偌大的餐桌上。
隻有陸凜旁若無人地拿著特供的銀筷。
低垂著眉眼,極其耐心地替她挑著魚刺。
那一身冷硬的軍裝,和剝蝦時熟練而虔誠的動作。
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看得一桌子陸家人頭皮發麻。
……
用過晚飯。
兩人回到了二樓那間極其奢華的主臥。
“哢噠。”
厚重的實木房門關上,落了鎖。
徹底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房間裡冇有開主燈。
隻有幾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蘇瓷剛脫下外套,還冇來得及換上舒適的睡衣。
一具極其滾燙帶著濃烈雄性荷爾蒙和鬆木清香的身軀。
突然從背後重重地壓了下來。
陸凜從背後死死地抱住了她。
男人的鐵臂橫在她的細腰上,力道大得驚人。
彷彿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低下頭,將那張俊美冷厲的臉。
深深地埋進她脆弱雪白的頸窩裡。
滾燙的呼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
“嬌嬌……”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要命。
透著一股壓抑到了極點的隱晦與不安。
蘇瓷就算不回頭。
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此刻正處於極度缺乏安全感的邊緣。
蘇瓷並冇有掙紮。
她轉過身,在這逼仄昏暗的光線裡。
極其霸道地伸出白嫩的雙手,捧住了男人那張冷硬的臉龐。
“陸凜,你是笨蛋嗎?”
“你剛纔乾嘛不說話?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最討厭被人吃醋了!”
陸凜瞳孔一縮。
他極力想要隱藏,竟然被她就這樣坦蕩蕩地戳破了。
“嬌嬌,我……”
“噓,聽我說。”
蘇瓷極其霸道地伸出雙手,一根一根地。
強行擠進男人緊緊攥著的粗糙指縫裡,十指緊扣。
她那張明豔的小臉上。
透著股明晃晃的利己主義。
“那個宋清野能在這寸土寸金的京城給我買大四合院嗎?”
“他能在彆人欺負我的時候,直接把人扔出大院嗎?”
她身子往前一傾。
柔軟的馨香瞬間撲了陸凜滿懷。
“我蘇瓷這輩子吃不了苦,受不得委屈。”
“我隻要最好。”
“你是嗎?”
【pua】
蘇瓷可不打算讓給林雪了,原書女主又如何!
她有係統,纔不怕!
林雪好像也在首都舞蹈學院,好像在二班??
蘇瓷看著陸凜,心裡想的倒是深。
這番話說得極其直白,甚至帶著點自私。
但聽在陸凜耳朵裡,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動聽百倍。
是啊。
他的嬌嬌本來就是個聰明的。
隻有他手握重權。
隻有他站在金字塔尖,才能把最好的都捧到她麵前!
“小冇良心的。”
陸凜低啞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
他反客為主。
將她狠狠按進懷裡。
低頭,在她嬌嫩的紅唇上用力吻住。
聲音沙啞得要命。
“放心,我這輩子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讓你永遠做這城裡最風光的陸太太。”
就在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的時候。
“滴!滴!滴!”
一陣極其尖銳、急促的蜂鳴聲。
突然從陸凜軍裝內側的口袋裡傳出。
是軍區最高級彆的加密緊急通訊器!
陸凜的動作猛地頓住。
前一秒還沉溺在溫柔鄉裡的男人。
在聽到這特殊的頻率後,眼神驟然一凜。
屬於軍區統帥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鬆開蘇瓷,迅速接通通訊器。
“我是陸凜。”
“是。明白,半小時內抵達軍用機場。完畢。”
掛斷通訊,車廂內的旖旎已經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戰前的凝重。
“嬌嬌,出事了。”
陸凜轉頭看向蘇瓷,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不捨。
“清城邊境爆發特大武裝衝突,軍區越級下令,要我立刻帶特戰隊飛赴清城平叛。”
清城。
那個他們曾經待過,如今卻暗流湧動的地方。
“去吧。”
蘇瓷冇有挽留,她伸出細白的手指。
極其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軍裝領口。
哪怕說著送彆的話,語氣依然嬌縱。
“陸凜,去把軍功章給我拿回來,我在首都拿第一,你在清城拿頭功。”
她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警告。
大結局男主好像是冇斷胳膊斷腿哦。
好像是一個很重要的邊境保衛戰,很重要!
算是奠定了陸凜的步步高昇。
但。
“你給我聽好了,不許受傷,你要是敢缺胳膊少腿的回來,我就不要你了!”
“到時候有的是人想娶...!!”
“你敢。”
陸凜眼神一暗,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腰。
低頭再次重重吻了下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