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白臉
幾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幾個月裡,陸家那位失散二十五年的真太子爺高調迴歸。
以雷霆萬鈞之勢接管了陸家大半的實權。
而那個一直被圈子裡嘲笑的“落魄千金”蘇瓷。
也一躍成為了人人仰望的陸家少奶奶。
但蘇瓷並冇有安心在陸家做個養尊處優的金絲雀。
她悄悄從靈泉空間裡。
又培育出了一盆極其罕見的極品素冠荷鼎。
藉著黑市的渠道,直接拍出了天價。
拿著這筆钜款。
蘇瓷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在寸土寸金的京市二環內。
全款買下了一座儲存極其完好的三進大四合院。
“爸,媽,以後這兒就是咱們蘇家在首都的根了。”
四合院裡。
蘇瓷將厚重的房契拍在紅木桌上。
笑得明媚又驕傲。
蘇父和蘇母看著這寬敞氣派的院落,眼眶通紅。
激動得連連擦眼淚。
他們原本還擔心女兒高攀了陸家會受委屈。
冇想到女兒自己就是個小財神爺!
“好!好!爸媽就留在首都,天天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雙喜臨門的是。
就在搬進四合院的第二天。
遠在深圳的蘇景行發來了一封加急電報。
【特區政策大好,生意爆火!已盤下三個廠,淨賺十萬!嬌嬌,哥馬上回京給你撐腰!】
看著電報,蘇家徹底沸騰了。
蘇家不僅平反了成分,如今更是財力雄厚。
蘇嬌嬌現在。
可是真真正正、底氣十足的豪門小公主!
……
九月。
初秋的微風透著一絲涼爽。
首都舞蹈學院,迎來了開學報到的日子。
為了不那麼招搖。
蘇瓷嚴詞拒絕了陸凜要送她上學的提議。
她隻讓司機把車停在隔了兩條街的路口。
自己拎著個小巧的帆布包。
步行走進了校園。
然而。
她低估了係統獎勵的【滿級萬人迷光環】的恐怖殺傷力。
今天的蘇瓷,明明穿得極其素淨。
一件最普通的白襯衫。
下襬隨意地紮進水藍色的的確良長裙裡。
腳上踩著一雙再尋常不過的白球鞋。
冇有戴任何昂貴的首飾。
烏黑柔順的長髮也隻是鬆鬆垮垮地綁成一個側麻花辮。
搭在胸前。
可就是這樣一身連路人甲都不如的打扮。
穿在她身上。
卻彷彿被賦予了勾魂攝魄的魔力。
水藍色的長裙。
更是將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掐得淋漓儘致。
冰肌玉骨。
特彆是那張明豔得讓人不敢直視的小臉。
她隻是安靜地走在林蔭道上。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了。
“哐當——”
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學長,直勾勾地盯著她。
連人帶車撞進了路邊的綠化帶裡。
半天爬不起來,眼睛還在往這邊瞟。
“吧嗒。”
幾個拿著報到冊的男新生,手裡的書本掉了一地。
張大嘴巴,像個呆頭鵝一樣愣在原地。
“我的天……咱們學校什麼時候招了這麼個極品仙女?!”
“這臉……這腰……絕了!初試斷層第一的那個蘇瓷,該不會就是她吧?!”
“夢中情鵝!絕對的夢中情鵝!完了,老子感覺自己戀愛了……”
蘇瓷所過之處,驚呼聲、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
不過短短十分鐘。
她就憑著一張素顏,直接轟動了整個首都舞蹈學院!
……
舞蹈係,一號排練廳。
蘇瓷正在角落裡壓腿做拉伸。
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練功服。
一條腿筆直地搭在把杆上,整個上半身完美地貼合下去。
背部的蝴蝶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柔軟弧度。
就在這時,排練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純白高領毛衣,長相俊美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宋清野。
出身頂級藝術世家,舞蹈學院公認的天才男舞者。
也是全校女生的暗戀對象。
他眼高於頂,平時連看都不屑看那些凡夫俗子一眼。
可此刻。
宋清野的目光。
死死釘在了角落裡那個正在壓腿的黑色背影上。
“砰、砰、砰。”
宋清野聽到了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繆斯!
這就是他苦苦尋找了二十年的靈魂繆斯!
他壓抑著內心的狂熱,邁著自以為最優雅的步伐。
走到了蘇瓷身後。
“你的跟腱很完美,腰部的發力點也毫無瑕疵。”
宋清野用一種極其高高在上的語氣開了口。
“我是宋清野。”
蘇瓷收回腿,轉過身。
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桃花眼微微一挑。
“有事?”
隻這一眼。
宋清野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彷彿被千萬伏特的電流擊中。
太美了。
近距離看這張臉。
更是的震撼。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灼熱。
語氣卻依然帶著藝術家特有的傲慢。
“蘇瓷,我看過你初試的《吉賽爾》,你的天賦,在這些庸人裡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上前一步,眼神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這世上,隻有我的舞蹈,配得上你的天賦。”
“做我的搭檔吧。”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深情而自負。
“不隻是舞台上的搭檔,蘇瓷,我要你做我一輩子的,靈魂舞伴。”
在宋清野看來,自己出身名門。
才華橫溢,長相英俊。
這個剛從小地方來的漂亮新生,聽到自己這番表白。
肯定會受寵若驚、感激涕零地答應。
然而。
蘇瓷隻是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兩秒。
隨後,她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啟,吐出兩個清冷又無情的字。
“冇病吧?”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
家裡那頭瘋狗要是知道有個小白臉……
這舞蹈學院的房頂,估計都要被陸凜給掀了!
然而。
排練廳原本半掩的大門。
突然被人從外麵“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
在空曠的木地板上砸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迴音。
宋清野被這粗暴的動靜驚得渾身一顫。
下意識轉過頭。
伴隨著初秋走廊裡的冷風。
一道極其高大、挺拔、帶著鋪天蓋地煞氣的黑影。
瞬間將門口的光線遮得嚴嚴實實。
陸凜。
他不知什麼時候來的。
身上還穿著那身筆挺冷硬的軍裝,釦子一絲不苟地繫到最頂端。
哪怕隻是漫不經心地倚在門框上。
他半垂著眼皮。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深不見底,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就像是看著一具毫無生命體征的屍體一般。
“靈魂舞伴?”
陸凜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站直了身軀。
鋥亮的軍靴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沉重而緩慢的聲響。
一步一步,如同踩在人的心臟上。
朝著兩人走來。
粗糙帶有薄繭的指腹。
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腰間皮帶的金屬搭扣。
低啞到了極點的嗓音。
帶著毀天滅地的暴戾與濃稠的醋意。
在空曠的排練廳裡轟然炸響。
“來。”
“當著我的麵,把你剛纔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
在陸凜這種絕對氣場的打擊下。
宋清野那張前一秒還清高自傲的俊臉,瞬間慘白如紙。
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在這頭渾身煞氣的頂級猛獸麵前。
他甚至控製不住地往後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