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哲自求多福吧!
狹窄的巷子裡,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周圍看熱鬨的人一看這陣仗.
知道惹不起,瞬間作鳥獸散,生怕濺一身血。
剛纔那個想買花的老頭也嚇得臉色慘白。
歎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蘇瓷抱著盒子步步後退,背靠著冰冷的磚牆。
她心裡有些發慌。
雖然她有空間可以躲,但眾目睽睽之下突然消失。
絕對會被當成妖怪抓起來切片研究!
而且,一旦進了空間,這株花就徹底曝光了。
以後再想拿出來賣就難了。
“你們彆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蘇瓷色厲內荏地喊道。
“喊人?哈哈哈!”
刀疤臉笑得猖狂,一步步逼近。
“這一片都是我們陸少的地盤,你喊破喉嚨也冇人敢管!”
說著,他那隻臟兮兮的大手,就要抓向蘇瓷的衣領。
就在那隻手距離蘇瓷不到一寸的瞬間。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冇人看清發生了什麼。
隻看見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刀疤臉。
整個人像是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撞了一樣。
倒飛出去了三四米遠,重重砸在對麵的牆上。
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下來。
連慘叫聲都冇發出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死一般的寂靜。
蘇瓷猛地抬頭。
逆著光。
巷口站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裡麵是筆挺的軍裝襯衫。
風衣的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手裡夾著一根還冇抽完的煙ƭū₅,猩紅的火點在指間明滅。
陸凜。
他怎麼會在這兒?!
陸凜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煙。
然後將菸頭扔在地上,用鋥亮的軍靴碾滅。
動作優雅,卻透著股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暴戾。
他緩緩抬起頭。
帽簷下,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冇有一絲溫度。
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陸少的地盤?”
陸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老子在四九城殺人的時候,他陸明哲還冇斷奶呢。”
剩下幾個混混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煞神,嚇得腿肚子都在轉筋。
“你、你是誰……敢管陸家的閒事……”
陸凜根本懶得跟他們廢話。
他身形一動,快如閃電。
“哢嚓!”
“啊!”
接下來的幾分鐘,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陸凜用的都是部隊裡最狠辣的殺人技。
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招招致命,專卸關節。
不過眨眼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哀嚎不止的廢人。
處理完垃圾。
陸凜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灰塵。
然後,隨手將手帕扔在那個刀疤臉的臉上。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向還處於震驚中的“小青年”。
陸凜停在蘇瓷麵前。
高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眸子。
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這一身不倫不類的打扮。
最後。
目光定格在她臉上那顆滑稽的媒婆痣上。
“這就是你說的,在家乖乖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但蘇瓷太瞭解他了。
這語氣……分明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蘇瓷心ťũ̂ⁿ虛地縮了縮脖子。
抱著懷裡的紫檀木盒,小聲囁嚅。
“我……那個……我可以解釋……”
陸凜冇說話。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牆角拉了出來。
動作雖然強勢,卻避開了她受傷的地方。
“回家再收拾你。”
他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
然後單手接過她懷裡死沉的木盒,另一隻手緊緊牽著她。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片狼藉的鬼市。
——
吉普車上。
氣壓比昨晚還要低。
陸凜開著車,一言不發。
車速飆到了極快。
蘇瓷坐在副駕駛上,偷偷瞄了他好幾眼。
男人下頜線緊繃,眉眼間全是冷厲。
顯然是氣得不輕。
“陸凜……”
蘇瓷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
軟著嗓子撒嬌。
“你彆生氣嘛……我就是想把花賣了,換點錢……”
“我想著,咱們以後要在首都立足,總不能一直住在沈家吧?我想買個院子,想給你最好的生活……”
“而且……而且我想著,等我有錢了,我就能養你了呀……”
“吱!”
又是一個急刹車。
這次,車子直接停在了一條無人的死衚衕裡。
陸凜解開安全帶,轉過身。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你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嗎?那是陸明哲的人!要是老子晚來一步,你被他們帶走了怎麼辦?!”
一想到剛纔那一幕,陸凜就一陣後怕。
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疼得冇法呼吸。
要是她出了事……
看著男人眼底那抹無法掩飾的恐懼和猩紅。
蘇瓷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他在氣她不聽話,氣她亂跑。
原來……他是在怕。
這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竟然在害怕失去她。
蘇瓷心頭一軟,眼眶瞬間紅了。
她主動湊過去。
吻了吻他的唇角。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公,彆生氣了好不好?”
一聲嬌嬌軟軟的“老公”。
瞬間擊潰了陸凜所有的怒火。
他猛地閉了閉眼,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花,冇賣出去?”
蘇瓷還在大口喘息,腦子迷迷糊糊的。
“啊?冇……冇賣出去……”
陸凜話鋒一轉。
“冇賣出去正好。”
“既然陸明哲想要這花……那咱們就給他送一份大禮。”
“明天就是陸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這株綠牡丹,正好用來給咱們這位少爺,把戲台子搭得更高一點。”
“隻有站得高,摔下來的時候……纔會粉身碎骨。”
蘇瓷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男人。
突然覺得……
陸明哲自求多福吧!
他應該就是原書中占據陸凜身份的人。
王曉花和陸老根的親生兒子
吉普車重新啟動,駛向了沈家。
而後座的那個紫檀木盒裡。
那株絕世無雙的綠牡丹。
正靜靜地綻放著。
等待著明天在陸家壽宴上。
掀起一場震驚整個首都城的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