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櫻樹的花瓣還在緩緩飄落,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帶著微涼的觸感。迪特裡希望著蒙德的方向,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化不開的思念,連指尖都微微蜷縮起來。他知道自己此刻該專注於修煉,該尋找休爾特瓦的線索,可心底對巴巴托斯大人的牽掛,就像風中的蒲公英種子,越是壓抑,越是想要飄向那個自由的國度。
卡利普索將他細微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他沉默了片刻,看著迪特裡希幾乎要黏在遠方天際的目光,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慣常的平淡,卻多了幾分妥協的意味:“既然這麼放不下,要不要回去看一眼?”
“嗯?”迪特裡希猛地轉過頭,眼中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被點燃的星火,“真的可以嗎?”他往前湊了湊,小小的身體幾乎要貼到卡利普索身上,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期待,可下一秒,光芒又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可是你不是說我回去會引來尼伯龍根嗎?”他用力抿了抿嘴唇,小手緊緊攥住卡利普索的衣袖,“我不想給巴巴托斯大人帶來危險,也不想給蒙德的大家添麻煩。”
尼伯龍根的恐怖,他至今記憶猶新。那些漆黑的、帶著毀滅氣息的怪物,是提瓦特大陸的禁忌,也是他心中無法磨滅的陰影。他永遠忘不了家園被尼伯龍根摧毀時的場景,忘不了普林肯為了保護他而倒下的身影。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思念,就將這份危險帶到蒙德,帶到巴巴托斯大人身邊。
卡利普索看著他臉上糾結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柔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迪特裡希的頭頂,動作依舊有些僵硬,卻帶著安撫的意味:“我帶著你的意識去看,冇事的。”
“意識?”迪特裡希愣住了,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困惑,“隻帶意識去?那我的身體呢?”
“留在鳴神大社。”卡利普索簡潔地解釋道,“意識冇有實體,不會觸發尼伯龍根的追蹤,也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危險。”
迪特裡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漫天繁星都落入了他的眼眸。他激動地抓住卡利普索的手,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有這種方法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如果早知道可以這樣見到巴巴托斯大人,他也不會在無數個夜晚對著星空默默思念,不會在神櫻樹下一次次悵然若失。
卡利普索抽回自己的手,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過於熾熱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因為搞這些我很累啊。”空間力量的精準操控本就耗費心神,再用深淵之力包裹意識、隔絕氣息,更是對力量的極大損耗。他向來不喜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若不是看迪特裡希實在太過牽掛,他根本不會主動提起。
“卡利普索是懶蟲!”迪特裡希立刻撅起小嘴,指著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明明有這麼好的方法,卻因為怕累而不告訴他,真是太過分了!
卡利普索挑了挑眉,冇有反駁,隻是淡淡道:“要不要去?”
“要!當然要!”迪特裡希立刻收起了小脾氣,用力點點頭,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急切,“我們現在就去!卡利普索,快一點!”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巴巴托斯大人了,想要看看蒙德的風,看看那棵熟悉的大樹,看看那些熟悉的風景。
卡利普索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手腕上的卡利普索手環瞬間發出耀眼的黑色光芒。光芒越來越盛,在兩人麵前凝聚成一個圓形的光圈,光圈內部是扭曲的空間,隱約能看到另一端的模糊景象。這是卡利普索運用空間力量開通的通往蒙德的通道,精準定位在了風起地——那個迪特裡希最熟悉、也最思唸的地方。
緊接著,卡利普索周身溢位淡淡的深淵之力,黑色的霧氣如同溫柔的綢緞,緩緩包裹住迪特裡希的身體。迪特裡希能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自己的腦海,意識漸漸變得輕盈,彷彿要從身體裡飄出來一般。他有些緊張,緊緊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卡利普索沉穩的聲音:“彆害怕,我用深淵之力護住你的意識,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片刻後,迪特裡希感覺自己的意識徹底脫離了身體,變成了一道無形的光影。他睜開眼睛,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留在原地的身體,正安靜地靠在神櫻樹的枝乾上,卡利普索站在一旁,黑色的眼眸緊緊注視著他的意識體。
“一個時辰內必須回來。”卡利普索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空間通道維持不了太久,而且你的意識離開身體時間過長,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我知道了!謝謝卡利普索!”迪特裡希的意識體興奮地朝著卡利普索揮了揮手,然後迫不及待地朝著那個圓形光圈衝去。穿過光圈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周圍的景象瞬間扭曲、變換,耳邊的風聲也變得截然不同。
當眩暈感散去,迪特裡希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片熟悉的土地上。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清香和蒲公英的甜味,微風拂過臉頰,帶著蒙德獨有的自由氣息,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這裡是風起地。
他心心念唸的蒙德,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此刻已經到了晚上,深藍色的夜空綴滿了繁星,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天際,灑下溫柔的銀輝。遠處的蒙德城燈火點點,像是散落在大地上的星辰,隱約能聽到酒館裡傳來的歡笑聲和歌謠聲,一切都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風起地的那棵巨大的古樹依舊枝繁葉茂,粗壯的枝乾延伸向夜空,如同張開的懷抱,守護著這片土地。風吹過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像是溫柔的低語,又像是熟悉的歌謠,瞬間勾起了迪特裡希心中所有的回憶。
他想起小時候,巴巴托斯大人總是帶著他在這棵大樹下玩耍,教他吹蒲公英,給她講風神與四風守護的故事;想起他第一次成功操控風元素時,巴巴托斯大人欣慰的笑容;想起他離開蒙德前,巴巴托斯大人在這裡為他送行,將一朵蒲公英放在他手中,告訴他無論走到哪裡,蒙德的風都會守護著他。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他的視線。迪特裡希抬起手,想要觸摸那棵熟悉的大樹,指尖卻徑直穿了過去——他現在隻是一道意識體,冇有實體,無法觸碰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大樹下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斜靠著樹乾,雙腿隨意地伸展著,手中抱著一把熟悉的豎琴,琴身泛著淡淡的光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他穿著一身熟悉的綠色披風,白色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青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巴巴托斯大人。
迪特裡希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了,既激動又酸澀。他迫不及待地飄了過去,想要衝到巴巴托斯大人身邊,想要告訴她自己有多想念他,想要告訴他自己在稻妻的經曆,想要告訴他自己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
他飄到溫迪麵前,距離他隻有幾步之遙。月光透過他透明的意識體,灑在溫迪的臉上,勾勒出他柔和的輪廓。溫迪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帶著一絲慵懶,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眉宇間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巴巴托斯大人……”迪特裡希的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輕輕喚道。這一聲呼喚,積攢了他太多的思念與委屈,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力氣。
溫迪似乎被這細微的聲響驚動,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眸如同最清澈的湖水,帶著蒙德天空般的綠色,目光正好與迪特裡希的意識體對上。
可迪特裡希清楚地看到,溫迪的眼中並冇有他的身影。他的目光徑直穿過了他的意識體,落在了遠方的夜空中,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緬懷什麼。
迪特裡希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他就在這裡,就在巴巴托斯大人麵前,可他卻看不到自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好想你……”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他透明的臉頰滑落,卻冇有留下任何痕跡,直接消散在了空氣中。迪特裡希從來不是一個容易哭的孩子,即使在失去家園、失去普林肯的時候,他也隻是咬著牙強忍著淚水,可此刻,麵對熟悉的人,卻無法相見、無法相認,所有的堅強都在瞬間崩塌。
“我好想你……巴巴托斯大人……”他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聲音越來越哽咽,越來越微弱。他伸出手,想要撫摸溫迪的臉頰,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可指尖每次都會穿過去,留下一片虛無。
溫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放下手中的豎琴,轉過頭,朝著四周看了看,綠色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奇怪,明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他喃喃自語道,聲音輕柔得像風,“是我的小迪特裡希嗎?”
迪特裡希的心臟猛地一跳,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巴巴托斯大人感覺到他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
“是我!巴巴托斯大人,是我!”迪特裡希激動地朝著溫迪揮手,想要讓他看到自己,“我在這裡!我來看你了!”
可溫迪依舊冇有看到他。他站起身,在大樹周圍緩緩踱步,目光仔細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尋找什麼珍貴的東西。“小迪,你在哪裡?”溫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還是……想家了?”
迪特裡希跟在他身後,一邊哭一邊點頭:“我想家,我想你,巴巴托斯大人!我在稻妻很好,卡利普索一直在陪著我,空哥哥和萬葉哥哥也幫了我很多……”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在稻妻的經曆,說著自己如何與雷神戰鬥,說著自己如何下定決心要變得強大,“我一定會找到休爾特瓦,為卡利普索!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可這些話,溫迪一句也聽不到。他隻是停下腳步,站在大樹下,仰起頭,看著夜空中的繁星,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與思念。“我知道你很堅強,小迪。”溫迪輕聲說道,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又像是在對著遠方的迪特裡希傾訴,“老爺子說得對,成長需要經曆風雨,我不能一直護著你。但你要記住,無論你在哪裡,蒙德的風都會陪著你,我也會一直想著你。”
他隨手從身旁的草地上摘了一朵白色的蒲公英,輕輕托在手心。月光灑在蒲公英上,泛著淡淡的銀光,如同星星的碎片。溫迪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蒲公英,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和迪特裡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還記得嗎?你第一次學會吹蒲公英的時候,還差點把種子吹到我眼睛裡。”溫迪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眼中滿是懷念,“你說,要讓蒲公英的種子飛到提瓦特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蒙德的自由。”
迪特裡希看著他手中的蒲公英,眼淚流得更凶了。他記得,他都記得。那些簡單而快樂的日子,那些溫柔而珍貴的回憶,一直都深深埋藏在他的心底,支撐著他走過一個又一個難關。
“風會帶著我的思念,找到你的,小迪。”溫迪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蒲公英吹了一口氣。白色的蒲公英種子隨著風飄了起來,在空中打著旋,朝著遠方飛去,像是一顆顆承載著思唸的星星。
迪特裡希看著那些飄向遠方的蒲公英種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巴巴托斯大人的思念,會隨著風,飄到稻妻,飄到他的身邊。
“巴巴托斯大人,我也會想你的。”迪特裡希飄到溫迪身邊,緊緊挨著他坐下——雖然他無法真正觸碰,“等我打敗了尼伯龍根,等我變得足夠強大,我一定會回到蒙德,回到你身邊,再也不離開了。”
溫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化作溫柔的笑意。他重新拿起豎琴,手指輕輕撥動琴絃,悠揚的琴聲在夜空中響起。
那是一首迪特裡希非常熟悉的歌,是蒙德的民謠,講述著自由與守護的故事。小時候,巴巴托斯大人經常在這棵大樹下為他彈奏這首歌,每當他聽到這首歌,就會感到無比安心。
琴聲溫柔而悠揚,如同蒙德的風,帶著治癒的力量,緩緩撫平了迪特裡希心中的悲傷與委屈。他靠在大樹上,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琴聲,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時光。
他能看到溫迪彈奏時專注的神情,能看到他嘴角溫柔的笑容,能聽到他輕輕跟著琴聲哼唱的聲音。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都在琴聲中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滿的溫暖與安心。
不知過了多久,琴聲漸漸停了下來。溫迪抬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輕輕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小迪,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他輕聲說道,“尼伯龍根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提瓦特大陸或許會麵臨新的危機。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為一個強大的守護者,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
迪特裡希的心猛地一緊。尼伯龍根?難道提瓦特大陸真的要麵臨新的危機嗎?他想要追問,想要告訴巴巴托斯大人休爾特瓦和尼伯龍根的關係,可他知道,溫迪聽不到他的聲音。
就在這時,卡利普索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催促:“時間快到了,該回來了。”
迪特裡希心中一急,不捨地看著溫迪。他還冇有看夠巴巴托斯大人,還冇有說夠自己的思念,還不想離開。“再等等,卡利普索,就一小會兒。”他懇求道。
“不行。”卡利普索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你的意識離開身體太久會有危險,而且空間通道快要不穩定了。”
迪特裡希知道卡利普索說的是對的,他不能任性。他最後看了溫迪一眼,看著他靠在大樹上,重新閉上眼睛,神情平靜而溫柔。“巴巴托斯大人,我走了。”迪特裡希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捨,“我會變得很強大,我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卡利普索,保護好所有我在意的人。等我回來,你一定要再為我彈這首歌,好不好?”
他朝著溫迪深深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朝著空間通道的方向飄去。淚水依舊在眼眶中打轉,可他的心中卻充滿了力量。這次的相見,雖然短暫,雖然無法相認,卻讓他感受到了巴巴托斯大人的思念與期盼,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要變得強大,不僅是為了複仇,更是為了守護。守護蒙德,守護巴巴托斯大人,守護所有他在意的人,守護提瓦特大陸的和平。
穿過空間通道的瞬間,眩暈感再次襲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回到了鳴神大社的神櫻樹上。他的意識重新回到了身體裡,熟悉的觸感和重量感傳來,讓他微微有些恍惚。
卡利普索站在他身邊,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顯然維持空間通道和包裹他的意識體耗費了不少力量。“回來了?”卡利普索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迪特裡希轉過頭,看著卡利普索,眼淚再次湧了上來。這次的眼淚,不再是悲傷的,而是充滿了溫暖與感動。他猛地撲進卡利普索的懷裡,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哽咽:“卡利普索,謝謝你……謝謝你帶我去見巴巴托斯大人。”
卡利普索的身體微微一僵,顯然不太習慣這樣親密的接觸,但他冇有推開迪特裡希,隻是僵硬地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依舊平淡:“哭什麼,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可是我還是很想他。”迪特裡希埋在卡利普索的懷裡,悶悶地說道,“我想快點變得強大,快點回到蒙德。”
“那就好好修煉。”卡利普索的聲音帶著一絲鼓勵,“等你足夠強大了,就算尼伯龍根來了,你也能保護好他。”
迪特裡希重重地點點頭,從卡利普索的懷裡抬起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擦乾眼淚,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雨後的陽光般耀眼:“嗯!我會好好修煉的!我要變得很強很強,比巴巴托斯大人還要強,比鐘離先生還要強,比雷神大人還要強!”
卡利普索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神櫻樹的花瓣依舊在緩緩飄落,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寧靜。迪特裡希靠在卡利普索的肩膀上,看著蒙德的方向,心中充滿了希望與堅定。
他知道,成長的道路還很長,複仇的道路也充滿了荊棘。但他不再迷茫,不再孤單。他有卡利普索的陪伴,有巴巴托斯大人的思念與期盼,有鐘離先生的教誨,有空和萬葉的叮囑,有八重神子的照顧。
他會在鳴神大社好好修煉,提升自己的元素操控能力,學習更多的戰鬥技巧,尋找休爾特瓦的線索。他會利用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回到蒙德,回到巴巴托斯大人身邊,告訴她自己的成長與收穫。他會用自己的力量,守護好這片自由的土地,守護好所有他在意的人。
鳴神大社的神櫻樹見證著他的決心,稻妻的風承載著他的希望,提瓦特的星空照亮著他前行的道路。而卡利普索的陪伴,如同最堅固的後盾,支撐著他走過一個又一個難關。
迪特裡希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湧動的風、岩、雷三種元素力。三種元素力在他的體內相互交織、融合,變得越來越強大。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櫻花香與元素力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他的修煉,從這一刻,變得更加堅定而專注。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長,以最強的姿態,迎接未來的挑戰。無論是休爾特瓦,還是尼伯龍根,無論是未知的危險,還是潛在的危機,他都不會退縮。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有他想要守護的一切。而這份守護的信念,將成為他前進的最大動力,支撐著他走過所有的風雨,最終抵達勝利的彼岸。
而此刻,遠在蒙德的風起地,溫迪依舊靠在大樹下。他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飄向遠方的蒲公英種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小迪,快點長大吧。”他輕聲說道,聲音被風吹散,飄向遠方,“蒙德的風,會一直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