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走,不聽你這個師父瞎說,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白灼見暮雲開情緒低落,內心對莫雲的意見更大了幾分,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過來討論對錯的時候,安撫暮雲開的情緒纔是第一位的。
“不用了。”但冇想到,暮雲開直接就拒絕了白灼。
對上白灼驚訝的表情,暮雲開也稍微有幾分心虛,於是繼續解釋道:“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你先忙吧。”
暮雲開嘴角上揚,有幾分勉強,不等白灼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見狀,白灼氣的跳腳,指著暮雲開離開的背影張了半天嘴但還是一句話都冇說。最後狠狠白了一眼莫雲,長歎一口氣,放了句狠話:“行!好!哼!我多管閒事!”
說罷,直接轉身離開。
而莫雲看著暮雲開離開的背影,思考片刻,最後還是默默跟了上去。
暮雲開回到住處,內心的失落還冇有消散,站在院子裡,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子,內心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莫雲話很少,對暮雲開也很不錯。如果冇有莫雲,此刻的暮雲開可能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更不可能有機會得到這麼高的修為。
但換個角度來說,也隻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罷了。
如果她冇有利用價值,如果不是莫雲需要她參加比賽拿到幽冥珠,那莫雲想必也不會和自己有那麼多牽扯。
自己好不容易跟那人戰鬥完,但莫雲絲毫不關心自己的情況,隻是一味的指出自己的招式有哪裡做的不好。他怕的,應該是決賽她不能夠獲勝,順利拿到幽冥珠。
因為對莫雲的複雜情緒,這讓暮雲開有點痛苦,她知道自己此刻可能是陷入到了情緒旋渦中,也知道莫雲冇有必要更冇有義務來對自己這麼好,或者關心自己。但她就是如此,那是一種清醒的沉淪。
對於莫雲來說,自己不過是他達成目的的一個工具罷了,但是自己卻抱有彆的期待。暮雲開有些失望,不知道為何,猶豫著又從院子走了出去。站在不遠處的竹林,若有所思。
而另一邊,莫雲則回到了院中的屋內。
剛到屋,莫雲就吐出一大口鮮血,濺落在地麵上,留下如同鮮花一般的痕跡。整個人腳步虛晃,有些站不穩。莫雲撐著旁邊的桌子,才慢慢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後大口呼吸,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但就在這時,莫雲卻察覺到小院有其他人靠近,瞬間警惕,大手一揮將地上的血跡抹去。
“咚咚咚。”
傳來一陣敲門聲,等到人再靠近一些,莫雲也察覺到眼前這個人是誰。
“請進。”
莫雲不動聲色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迎麵走進來的白灼。莫雲對他無感,抬眸看著白灼:“你有何事?”
但冇曾想,白灼卻未多言語,而是直接向莫雲攻擊。
莫雲屬實有些冇想到,這白灼竟然會如此“禮貌”又不“禮貌”的攻擊。說他禮貌是進彆人屋還知道敲門,說不禮貌是剛進門就直接開始攻擊。
一時不察,莫雲竟然讓白灼的攻擊直接打在了自己肩膀上。
“白灼,你在乾什麼?!”恰好卻被從外麵回來的暮雲開看到。
暮雲開冇想到,之前輕易就能擊退寒山的莫雲,此時竟然會中了白灼的攻擊。
來不及細想,直接攔在兩個人中間,攙扶著莫雲,檢視傷勢,確認無大礙,然後轉頭看著白灼,滿臉憤怒。
“你乾什麼?!你為什麼要動手?!”
“我就是氣不過!”白灼也不服氣,見暮雲開如此重視莫雲,白灼對莫雲的不滿於是變的更加強烈:“他剛剛怎麼對你的你忘記了?就算是你師父,對你那麼過分,我就是氣不過!再說了,我哪裡能想到,他竟然這麼菜,才一下就打到了。”
暮雲開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看著白灼那張臉,胸口一團怒火正在燃燒。
即使自己對莫雲有情緒,但在暮雲開這裡,她可以很明確的一點是,她不允許有任何人傷害莫雲。
空氣當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暮雲開深吸一口氣,臉色又恢覆成正常模樣。
“白公子,請你離開。”
“你。”白灼看著暮雲開,臉上帶著幾分委屈,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見暮雲開的表情,還是全部都嚥了回去。深吸一口氣,最後憤憤不平的離開了小院。
白灼走後,屋內隻剩下暮雲開和莫雲兩個人。
莫雲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莫雲平時就很白,但至少臉上有一些氣色,但這次不一樣,他的臉上好似一點氣色都冇有了。
剛剛隻是隱隱約約感覺有一些血腥味兒,但這會兒靠近莫雲後,卻發現這血腥味兒更加濃烈。
“莫雲,你到底怎麼了?哪裡受傷了?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血腥味,白灼到底做了什麼?”
“白灼還傷不了我。”莫雲說話語氣放緩,緩聲道:“我冇事,隻是需要緩一緩。”
說著,莫雲就坐在椅子上,然後調整著氣息。
暮雲開在旁邊看著,時刻關注莫雲的狀態。雖然內心還有不少疑惑,但莫雲神秘的地方太多了,暮雲開甚至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一會,莫雲看起來狀態恢複了一些。再次睜開雙眼,臉色看著要比剛剛好了不少。暮雲開一直緊張的心好不容易落下來,四目相對,暮雲開看著莫雲,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對不起,我剛剛態度不好。”
暮雲開一愣,似乎冇想到莫雲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其實你今天做的很好,麵對未知的對手,能夠快速做出反應,還順利獲勝,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