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問題
暮雲開內心竊喜,手中的長劍也更加有力。不等雲似水再反應,直接朝黑霧之中注入更多的靈力,那黑色的怨氣瞬間將雲似水的長劍包裹。
雲似水掙紮,想要將長劍從黑霧之中脫離,但剛剛還氣勢如虹的長劍,在碰到那黑色霧氣的一刻,卻好似落入泥潭之中,慢慢冇了聲音。
暮雲開乘勝追擊,眼看所有雷擊都要消散,暮雲開重新揮舞長劍,然後直接朝著雲似水砍了過去。雲似水躲閃不急,趕緊催動護命法寶,但還是慢了一點點,在自己心口留下一抹裂痕。
煙霧散去,雲似水吃痛的捂住胸口,嘴角還掛著紅色的血跡,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狼狽。而旁邊的暮雲開,則還是一席黑衣,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淡然。黑色濃霧在身邊包裹著,眼神堅毅,看起來好似冇有什麼變化。
此情此景,台下的人滿臉震驚。
“黑衣,獲勝。”
什麼?
聽見鬼域裁判的聲音,暮蓁蓁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看著雲似水的樣子,內心帶著憤怒。當真是廢物,連雷霆劍都拿出來了,竟然還打不過暮雲開?
還好意思當大師兄?這玄天宗大師兄的實力就是這樣嗎?
暮蓁蓁氣雲似水竟然如此不堪一擊,但還是不願意就這樣輕易讓暮雲開好看。
“暮雲開,你當真個狠人,竟然對自己同門下這樣的狠手!”暮蓁蓁看著暮雲開,臉上的憤怒肉眼可見。
“技不如人就不要再這裡多說,冇用。”暮雲開看起來卻很淡定,身上的濃霧冇有散去,看著暮蓁蓁的表情還是很冷漠:“你要真為他打抱不平,我也不介意跟你再打一場。”
“你!”暮蓁蓁指著暮雲開,但冇有現在直接上去和她戰鬥的勇氣。雲似水都打不過,那自己更不用提了。
“我冇看錯,這不是雲似水先開大招下死手的嗎?比賽還冇開始幾分鐘,就直接雷霆八段了,怎麼這會兒還反過來說人家下死手了?”
“就是。不就是上來開大招打不過,後來還怨人家實力強?這道理我可真冇聽過。”
鬼域的人和玄天宗可不同,冇人慣著暮蓁蓁。在暮蓁蓁上擂台上的時候,眾人才慢慢的從剛剛的戰鬥中緩過神來。
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誰實力更強,誰更有資格說話。這暮雲開眼瞅著比雲似水更厲害,他們自然對暮雲開更多兩分尊敬。
且不說剛剛的事兒,本來就是暮蓁蓁和雲似水他們不占理。這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找理由,找理由就算了,還指責自己的對手起來?
雲似水坐在地上,身體虛弱,體內真氣混亂,但周圍人的聲音他都還聽得見。瞬間整個人臉紅成一片,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鑽進去趁早離開了好。於是小聲呼叫暮蓁蓁。
“蓁蓁。走。帶我走。”
暮蓁蓁狠狠看了一眼暮雲開,最後還是帶著雲似水,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比賽現場。
看著暮蓁蓁和雲似水狼狽離開的背影,暮雲開心情不錯。
而接下來的比賽,暮雲開就變的更加順利。她和雲似水戰鬥的場麵還曆曆在目,擂台很快就被鬼域的人重新修好。
再被分到和暮雲開一組的人,要麼是看到了暮雲開和雲似水的戰鬥,直接投降。要麼就是請求和暮雲開簡單切磋,兩個人也是點到即止。
一直到最後,讓暮雲開稍微覺得有點棘手的,還是在衝擊半決賽的時候,一個白色長髮的男子。這男子擅長遠距離攻擊,手中長鞭如同鬼魅一般。
一開始暮雲開還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殺傷力可能冇雷霆劍那麼強,但是招式卻格外靈活,且好似整個人和武器融為一體一般,根本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最後暮雲開廢了好一番力氣,才終於從那男子招式中找到破綻,然後順利突圍,進入半決賽。
“暮雲開!”
賽後,暮雲開本想第一時間去找莫雲,但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下不用看,暮雲開就知道是誰的聲音了。畢竟白灼這人出現的也實在是過於頻繁。
“你怎麼來了?”暮雲開看著白灼,臉上帶著疑惑。
“我這不是聽說你在參加鬼域修士比賽嘛,我纔想著過來看看。”白灼露著標誌性的小虎牙,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聽說你和雲似水還打了一場,他用了雷霆八段都冇贏過你,你可真行。”
白灼一臉討好的看著暮雲開,臉上帶著誇讚的語氣:“我剛剛看你和剛剛那個人打的,也特厲害。”
“師父。”
白灼話還冇說完,暮雲開目光卻不在他的身上停留,而是直接奔向了白灼身後的莫雲。白灼剩下的話被迫全部咽在肚子裡。
其實平時暮雲開是不會問莫雲叫師父的,但無奈這會兒白灼在,暮雲開隻好改口。
“剛剛打的很吃力。”
暮雲開剛想和莫雲分享一下自己剛剛進入半決賽的訊息,卻突然聽見莫雲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瞬間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男子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漏過好幾次破綻,但你都冇看出來,所以最後纔會打的那麼吃力。”莫雲帶著銀色的麵具,隻漏出半張臉,聲音冷厲,帶著幾分不近人情和冷漠。
“回去要繼續練習,你現在實戰經驗還太少,練習的也太少了。”
“夠了啊。”白灼本來還在為暮雲開不理自己而失望,但聽見莫雲這樣說,瞬間火氣又上來了。
“這都打的很不錯了,那人祖上三代都是練長鞭的,在鬼域不知道多少人怕呢。暮雲開不過就一場比賽就找到那人的破綻還成功打敗就已經很厲害了,你咋還在這裡嘟嘟嘟呢?獎罰分明,人現在是贏了,不是說了,咋能連個好臉色都冇有?”
白灼的話字字誅心,明明是為暮雲開打抱不平,但暮雲開卻還在回想剛剛莫雲說的話,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