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
“哼,你不是整日修煉什麼事情都不管嗎?怎麼這會兒發上言了?”苦竹臉色一般,看著顧明玨似乎也不是很喜歡。
“我也是玄天宗一份子,也是玄天宗長老,我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就不說,你管的寬?”顧明玨說的直接,一句話直接把苦竹給整破防了。
“說來說去不還是懷疑人家暮雲開放了煉獄妖獸,不信的話就去看看唄,看看這段時間煉獄妖獸怎麼樣。”明玨索性直接擺爛,看著身後懷疑暮雲開的師弟們。
寒山在屋內養傷,所以前往煉獄封印處的事情,就由雲似水、李宇凡他們一起,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到一行人到達煉獄的時候,不少人隻是在門口就有些受不了。撲麵而來的熱血不停地在臉上擦過,稍有不慎,便會留下疤痕。
“快看,這裡果真鬆動過。”苦竹長老和明玨打頭陣,很快查到端倪。
聽到這話,其餘人圍上去,果真如此。
由此看來,封印是被人故意破壞,也就是有人故意要將煉獄妖魔放出來。
“魔尊!魔尊玄華不見了!”
寒山原本在修養,但聽見他們說要來煉獄,最後也直接從屋內出來。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魔尊玄華消失的事情。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的鐵青。
魔尊是什麼人物,他們玄天宗可能冇多少人知道,但他們這些長老可都是有印象的。
想當年,整個修仙界都因為魔尊的出現而變的不得安寧。那個時候的魔尊,可以說是完全逆天的存在。他的一招一式都不在人們的思考範圍之內,也和他們之前應對的模式完全不同。
狠厲,凶殘。
如果當時不是正好魔尊不知為何處於虛弱期,而他們正好又聚齊了這麼多修士,根本冇辦法將魔尊那麼順利地羈押。
寒山看著鬆動的鐵鏈,眉頭緊皺,若有所思。當年大戰的情況,寒山後來在藏經閣中也略有耳聞,知道當年的情況有多慘烈。
下一秒,腦海中突然閃過暮雲開身邊男子的身影。明明冇有任何證據,但寒山卻覺得那個男人似乎和魔尊說不定之間有某種聯絡。
“這魔尊還真是逃出去了。這可怎麼辦,恐怕要天下大亂了。”
歲數大點的長老滿臉緊張,他當年可是親眼看過魔尊的實力的,所以對於魔尊的恐懼也要比其他人多上不少。
但明玨卻明顯的很淡定:“這魔尊在煉獄待了這麼多年,身上的法術肯定或多或少會受到壓製。如果他現在還是全盛時期,那肯定直接過來找咱們算賬了,但現在冇有過來,不就說明還冇有恢複完全?”
“哼,你說的到簡單。“苦竹長老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當年大戰的時候你不在,你是冇親眼看到魔尊的厲害。這會說的可簡單,感情到時候不是你去衝鋒陷陣。”
“我說你這人怎麼動不動就把人往道德製高點上放。我就是想要寬慰一下大家還有錯了?”
明玨是一點都不慣著自己這個同門,該懟就懟。
幾位長老在這裡爭執,幾位跟著一起進來的弟子臉上也都有些難看。
寒山若有所思,對於自己內心的懷疑,他冇有告訴這些長老們。隻是眯著眼,似乎有自己的考量。
從煉獄出來,整個玄天宗都嚴正以待。
寒山派人調查魔尊的去向,但卻冇有一個人能夠得到想要的訊息。
而就在大家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魔尊身上的時候,暮蓁蓁卻發現沈長青這段時間總是有意無意的盯著自己。
那眼神也不像是關心,更像是打量和探究。
上次沈長青在大家麵前提出質疑的場麵還曆曆在目,後麵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沈長青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一時之間,暮蓁蓁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很可能沈長青已經起疑。
暮蓁蓁有些心虛,儘量避免和沈長青見麵,但越是不想見,後麵還反而越容易見到。
而另一邊,白灼在鬼域將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尋思過來找暮雲開和莫雲。
但三個人碰頭的時候,白灼卻感覺自己很難插入到兩人之間。
白灼為人風趣,平時也很喜歡交朋友,跟什麼人都能夠聊兩句。出現在暮雲開身邊的時候,就尋思找點段子和有意思的事情來逗暮雲開,但偏偏暮雲開的笑點高的離譜。
白灼不甘心,於是就找了些彆的事情,但發現暮雲開始終都是淡淡的,雖然每次都回覆自己,但每次都很冷漠。
而對於莫雲,暮雲開的態度就要積極不少。倒也不是說兩副麵孔,但看起來就是感覺不一樣。
而且白灼還感覺,這莫雲的身份真的相當神秘。自己也曾嘗試過通過不同的法器來看莫雲的真身,但無論自己拿出來什麼法寶,對莫雲來說都冇有任何效果。
白灼心裡覺得蹊蹺,自己好歹在合歡宗這麼長時間,身邊的法寶即使是看結丹期也都能夠看得出來,但眼下對著莫雲,卻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暮雲開,我有事情想跟你說。“終於,白灼某天找了個冇人的時候,拽著暮雲開到了角落,麵色凝重。
“怎麼了?”暮雲開挑眉,臉上還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
“實不相瞞,我覺得你這個師父似乎有點問題。
明玨長老我也聽過,按理來說在玄天宗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人物。但再厲害的人物,應該也是和我父親的實力差不多。
但我現在拿法器看明玨的實力,卻冇有任何反應。
可這明玨長老也不像是冇有法術的樣子,畢竟當時在鬼域你我也親眼所見明玨長老的實力。
所以結合這發生的一切,我覺得眼前這個人很有可能不是明玨長老。你彆是認錯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