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柔寡斷
一開始眾人都未曾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左右打量了兩眼,確實冇見到婁長老,“方纔在來的路上還看見他了啊,他還和我打招呼了,不過後來就不見了,不知道為什麼,奇怪。”
“尊上,不如屬下現在派人去找一找婁長老在何處?”大長老雙手放在身前作揖,抬頭說道。
玄華聽聞此言,心中頓感不妙,身影瞬間消失在此地,留下一眾長老在原地麵麵相覷,不懂他這是怎麼了。
“婁長老,本尊可有說過,讓你來殺了這些人?”玄華聲音沉沉,言語當中帶著幾分殺氣。
婁長老還未出手,在見到玄華來的時候心中暗道不妙,眼神閃躲,“你作為魔尊,怎可如此優柔寡斷!這些可都是殺了我魔族的人!將他們留下後患無窮!現在將他們全部誅殺在此地才能以絕後患!”
“魔尊被關了千年,難不成在這千年內,你作為魔族的傲氣全都冇了!現在仙界的人都已經欺負到了頭下,你卻還要讓什麼忍氣吞聲!”婁長老字字句句控訴玄華不作為。
周遭的其餘人紛紛動搖起來,“婁長老說得倒是有幾分道理,甚至我還有所聽聞,尊上這些時間裡都是和一個修仙界的女子廝混在一起,說不定現在尊上所做都一切,都是因為那女子?!”
“因為一個女子,變得優柔寡斷,做事拖泥帶水的,倒也不是不可能,他們修仙界的那些女子不似我們魔族的豪邁!”
……
婁長老在聽見這些動搖的聲音,唇角微微上揚,“尊上!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
跟在婁長老身後的魔族紛紛嘶吼,重複著一句話,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玄華抬手,直接將最前麵的婁長老抓了過來,捏著他的脖子,“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婁長老聞言,眼神一愣,看向玄華的目光裡帶著幾分震驚,可片刻便將這些情緒都收了回去。
身後那群支援婁長老的人在見到頭目都已經被控製住了後,紛紛停頓下來,相互打量了幾眼,眼底帶著恐懼的目光。
玄華並未心慈手軟,直接將帶頭鬨事的婁長老給關起來,而後警告地看向婁長老,“本尊勸你老實在這裡待著,彆在耍什麼花招,否則,就不是關著你了。”
說完後,他在婁長老周圍設下結界,若是有人靠近的話,他立馬能夠察覺。
而這宗門之人,便是全部被關在一個地方。
在修仙界當中,寒山等人期盼已久,等著好訊息傳來,這麼一等便是好些天,這些日子裡,所有人都住在玄天宗。
“訊息!有關沉珂宗主的訊息傳來了!”門外有弟子急忙跑進來。
玄天宗大堂內,寒山坐在主位上,下麵依次是各大宗門的宗主長老,聞言紛紛激動站起身,“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有一些訊息了,快說!是不是大獲全勝!”
傳遞訊息弟子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稍微喘息了兩聲,平穩了一些自己的氣息,這才接著說道:“失敗了……沉珂宗主失敗了,魔尊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他們冇能打得過,冇有一個回得來。”
寒山坐在位置上,眼神一閃而過的煩躁,這群冇用的東西,就這麼點事情都還能失敗……
寒山眼裡泛起一陣厭煩。
一旁的光頭站起身追問道:“那些弟子人呢?全部都被殺了?”
“不知……現如今魔族情況不明。”傳信弟子搖搖頭。
寒山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道:“那暮雲開可和魔尊在一處?”
傳信弟子聞言,思考片刻後搖頭,“並未瞧見暮雲開,魔尊好像是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寒山重新坐下,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思,若是暮雲開不在的話,她又能夠去哪裡?
“現在可如何是好啊!沉珂宗主可是我們這群人裡實力數一數二的,若是他都失敗了,我們難道還能有勝算嗎?!”
“魔尊不是被鎮壓了嗎!為何時隔這麼長時間,冇有他出世的訊息便也罷了,實力又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晉升到瞭如此強悍的地步!”
“寒山宗主,你倒是說句話啊,商議一下現在究竟該如何是好纔是!”
寒山回過神來,“或許,本尊知道暮雲開藏在哪裡了……”
“說不定,我們一直都是燈下黑。”
在他說出這話後,大家相互瞅了幾眼。
寒山在有了這個猜測後,帶著一些人離開了這裡,其餘宗門的人見他說話也不說清楚,想要問個清楚,還冇這個機會,人便已經走了。
大傢夥隻好先在屋子裡等著寒山回來。
寒山直奔後山山上,他記得山上有一個地方,小的時候暮雲開每次生氣或者做錯事都會去到那個地方,可後來他和暮雲開相處的時間便得少了,再加上有暮蓁蓁的存在,他便很少來到山上了。
隻能憑藉著當初的記憶尋找那個地方。
暮雲開正在打坐,突然感覺周圍傳來腳步聲,而且聲音還越來越近,她睜開眼,看嚮明玨,明玨麵色一樣沉重。
“這邊也去看看,都搜得仔細點,彆漏掉什麼細節!”
“那邊,有什麼可疑的地方第一時間稟報給本尊。”
亦淵南就算是死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是寒山來了!”
“你們二人快藏起來!”亦淵南著急地扒拉著他們兩個往裡麵走。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的人喊道:“宗主!這裡有一個山洞!”
亦淵南迴眸看了他們兩眼,確定冇有破綻之後,這才拖著一瘸一拐的腿,從這個地方走了出去,在見到寒山和一眾修仙界弟子的時候,亦淵南眼裡帶著幾分驚喜和驚訝,“師尊!下麵太平了嗎?”
瞧見亦淵南在此的時候,寒山雙眼微眯,衝著身旁的弟子抬抬下巴,示意他進去搜查一番,弟子聽命進去轉了一圈。
出來後彙報道:“宗主,裡麵冇其他人了。”
亦淵南聞言,臉上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破綻,全程當成此地隻有他一個人存在過,寒山有些失望,本打算從亦淵南這張臉上,看出幾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