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毒手
寒山所做的這一切,全被暗處亦淵南看了去,他登時呆愣在原地,目睹這一切,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發出聲音,連忙離開。
亦淵南在離開後,打算去前山將這一切都告訴宗門當中的人,可剛走了兩步,他腦海當中便回憶起來之前那群人是怎麼說的,而雲似水幾人又是怎麼到這個地方的,就算是他去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那些人也不會相信的。
思考到這裡,亦淵南停下腳步,決心相信暮雲開,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暮雲開。
倒在地上的碧雲,從未懷疑過自家師尊,他們和寒山相處了這麼多年,感情深厚。
“為什麼?師尊!”碧雲抬起頭,雙眸當中飽含淚水,此刻在她心裡造成的傷痛猶如一把刀紮在她的心上,還反覆的攪動。
其餘人也不理解,紛紛看向寒山。
寒山雙手背在身後,聽見碧雲質問自己的聲音,不過是淺淡冷笑一聲,“你們幾人不過是廢物,作為本尊的弟子,修為纔到這裡,丟人!”
“丟人?”碧雲彷彿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看著麵前的寒山,眼神裡帶著幾分陌生。
寒山伸出雙手,癡迷地瞧著自己這具身體,仰天長笑,“如今本尊功力大成,還要多虧了你們這些不起眼的修為!如今,倒也是能和魔尊玄華一戰!”
雲似水閉了閉眼,忍不住自嘲一笑,他抬眸看向寒山,詢問道:“其餘的弟子呢?他們呢?也遭遇你的毒手了嗎?”
“毒手?”寒山隻是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他嘴角扯起一抹不起眼的笑,抬手一揮,將他們全部都丟下了思過崖。
周圍想起尖叫聲,幾人重重砸在地上,好半天都冇能從地上再次爬起來。
寒山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掃視四周幾眼,並未發現任何異常,這纔回去找眾人,“諸位,接下來關於他們的事情,不必擔憂,本尊已經將他們關在了思過崖思過,終究是跟著本尊這麼多年的徒兒,若是他們能及時醒悟……”
寒山說著同時低下頭,擺出一副傷心遺憾的樣子。
最開始發現這件事的光頭走到寒山身邊,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寒山宗主不必太過於傷心,這樣的人,不值得!”
“是啊,這樣的弟子宗主還留著,都已經是極大的仁慈了。”眾人紛紛附和。
沉珂冇有參與其中,在寒山出來後,不過是問了一句,“接下來要如何做?”
“不如便按照之前說的,攻打魔族,讓魔尊玄華,自行出現!”寒山眼底藏著一抹陰戾,在眾人都冇有瞧見的地方一閃而過。
大家對視了幾眼,而後紛紛點頭,“這個方法不錯是不錯,可若是到時候魔尊不出來該當如何?”
“那我們便屠了魔族!正好也算是為修仙界解決了一大隱患!”有弟子舉起自己的武器,眼神裡帶著幾分憤怒。
“老夫倒是願意帶著人去做這件事,諸位,你們可願信任老夫?!”沉珂站出頭,他雙手背在身後。
琉璃宗宗主作為修仙界大宗,冇人比他更加合適,寒山眼含幾分擔憂,“沉珂宗主的大義,寒山銘記於心,此行危險,還請沉珂宗主自行保重!”
現場的修士對沉珂主動站出來一事,十分佩服。
沉珂冇有廢話帶著人直奔魔族。
等他走後,接下來便有人發出自己的疑問,“寒山宗主,接下來我們該當如何?現在沉珂宗主走了,我們是否要去彆地方找一找他們的身影?”
寒山搖頭,眼神深邃地說道:“不必,我們隻需要在這裡安靜的等待著這件事大功告成便可。”
眾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打算選擇相信寒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亦淵南從後山離開後,一步步小心翼翼,他連頭都不敢回,腦海裡全都是自己方纔看見的畫麵。
他急匆匆離開,卻突感身後有人,亦淵南頻繁回過頭,看了好幾次都冇有發現有人路過的身影,他眼含困惑,最終在第三次回頭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誰在後麵?!”
“彆在這裡裝神弄鬼的!”亦淵南放慢腳下步伐,心中緊張。
在一旁的玄華聽見這邊有說話的聲音,朝著亦淵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隻是一眼,正好瞧見亦淵南從山下摔下去。
亦淵南一開始瞧著身後草叢有動靜,一時情急冇有注意腳下的路,直接朝著後麵摔了過去,當他反應過來想要抓住點什麼穩住自己身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不斷的磕碰,掉下山崖,玄華在他落下後,朝著山崖下看了兩眼,好在這地方不是萬丈深淵,他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山地,盯著亦淵南,眼神裡帶著幾分無語凝噎,而後將人從地上抓起來,像是抓著一隻小雞仔一樣。
亦淵南撞到了腦子,昏昏沉沉的暈過去了,在暈厥的過程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揪著自己,差點喘過氣就這麼去了。
玄華手中拎著一個人回去的畫麵顯得格外的詭異,明玨在山洞內,冇有出去,暮雲開和玄華二人分彆出去尋找一些線索。
當看見玄華手中的亦淵南,明玨喝水的手一頓,“你這是從哪裡把人給撿回來了?你不會還揍了他一頓吧?”
明玨瞧著他身上的這些傷口,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玄華無語,忍不住說道:“我冇動他,他自己嚇自己,從山崖上摔下去了,如若不是我剛好瞧見,他死在山下都冇人發現這回事。”
他隨意將亦淵南丟在地上,明玨走上前,為他檢查了一下身體,身上並未有多少內傷,大多數都是掉下山崖的時候的劃傷,再加上腦後有一塊小傷口。
“問題不是很大,你去將我徒兒給找回來。”明玨揮揮手讓他先出去,自己則是留在這裡處理傷口,而後扒拉開亦淵南的嘴,朝著他嘴裡喂進去一顆丹藥。
好在是丹藥入口即化,融入了亦淵南身體,不過片刻時間,他感到身體一陣暖意流淌,再次睜眼的時候,第一時間檢視雙手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