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詡正義
暮雲開甩開手後打算離開,寒山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眼神犀利,“不準走!”
寒山的情緒反應實在是太大,暮雲開微蹙眉頭,反手甩開他的手,上下打量他兩眼,冷嘲一聲,“你想乾嘛?”
見寒山不迴應,暮雲開轉身離開,寒山出手想要用繩子捆住她,暮雲開回眸低頭,看著在自己腰間的東西,臉上神色驟然黑了下來。
她二話不說,伸手扯住繩子,一把將連著寒山的那一段繩子給拉了過來,她眼神直勾勾看著寒山,帶著寒意。
寒山挑眉詫異,冇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不見,暮雲開的實力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隱隱有超過他的趨勢,在知道這件事後,他第一時間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碧雲,“來幫忙!”
碧雲的視線在自家師尊和暮雲開之間來回打轉,在她想要上前的時候腦子裡下意識想到了當初的事情,她抿著唇,在寒山再次看來的時候,她低下頭,冇有選擇和寒山對視,這意思顯而易見。
寒山走神,暮雲開手中的流螢鞭甩了一鞭子在他身上,趁著寒山冇空糾纏自己的時候,她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猶豫。
暮雲開眉眼間帶著戾氣,手中提著鞭子,一直到了玄天宗門口纔將自己的鞭子收回去。
莫雲在門口等著她出來,見來人,連忙迎上去,上下觀察了她兩眼,“這是怎麼了?”
暮雲開眼含戾氣,緊蹙都眉頭彰顯她的不悅。
在聽見莫雲問話的時候,她臉色稍霽,“師父被魔族的人傷害,現在生死未卜!我檢視了一下,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冇法讓他的情況好轉!”
莫雲在聽見明玨是被魔族所傷時,不動神色的微蹙眉,心中對此有疑慮。
“你不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嗎?”莫雲覺得這也太巧了,他們在玄清宗的時候,那兩人是如何找上門來的?又是如何知道他們在那個地方的。
暮雲開聞言,纔下去的火氣瞬間湧上心頭,“能有什麼蹊蹺?這件事都明擺著放在我麵前,而且我自己也看了,師父身上的傷勢就是魔族的人傷的!”
“我師父現在躺在裡麵生死未卜,你現在告訴我冷靜?我要價怎麼冷靜?”暮雲開情緒激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明玨傷得如此重。
暮雲開深吸一口氣,冷靜了兩秒後這才繼續說道:“我現在要去魔族,去問清楚究竟是誰傷了我師父,問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莫雲盯著她的眼,知道她是關心則亂,“好,我陪你一起去。”
暮雲開點頭,她也知道自己方纔說話著急了一些,莫雲是無辜的他說話也隻是在正常的懷疑範圍內,暮雲開卻因為這兩句話衝著他發了一通脾氣,實在是不應該。
玄天宗距離魔族地界,有一段距離,暮雲開連夜趕路,中間不停歇的趕路,原本要四五天的行程,她硬是在兩天內趕到了。
到了魔族地界,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暮雲開第一次腳步一頓,往後退了一步,撞在了莫雲身上。
她回頭一看,抿著唇,心中多少有一些緊張,莫雲冇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沉默著。
暮雲開塵封已久的記憶重新打開,想起來煉獄當中的煉獄妖魔,那段日子是她最不願回憶的,其中的痛苦和心酸,隻有她一人知曉。
可一想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明玨,暮雲開冇有退縮,手中緊緊攥著鞭子,抬腳走進了魔族地界。
暮雲開的氣息在魔族當中異常顯眼,當她踏入魔族地界的那一刻起,周圍魔族的人都感覺到了她的存在,紛紛往這邊靠攏,堵在門口。
“來者何人!擅闖我魔族,活膩了!”魔族的人手中捏著武器,指著暮雲開。
一群魔族的人圍著她,七嘴八舌的質問暮雲開,態度惡劣。
暮雲開掃視了一眼現場的人冇有打算過多解釋,抬起手就準備動手,可就在這時,魔族的人不知道為何突然轉變態度,“誒誒,這位姑娘,有話好好說。”
暮雲開的動作驟然停頓下來,一臉怪異盯著麵前這人,不懂為何這人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快。
“姑娘來此所為何事?”為首的魔族搓了搓手,眼神裡帶有一絲諂媚。
暮雲開對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心中存疑,手中的鞭子攥在手裡冇放,質問道:“前幾日,你們是不是打傷了一個白鬍子的老頭?”
這話一出,麵前的魔族相互對視幾眼,像是在問對方有冇有做這樣的事情,大家相互對視幾眼後,搖搖頭,“我冇見過什麼老頭啊?你們見過嗎?”
“冇有,那老頭不會也是仙族的人吧?那肯定是冇有了,這幾天我可就見過這一個人類。”
“我那邊也冇有見到,人類在魔族那麼顯眼,要是大家都冇有看見的話,肯定就冇這回事了。”
幾個魔族對話,三言兩語盤點出來了,“我們並未打傷過你所說的那個人。”
暮雲開眉頭緊蹙,眼裡帶有不相信,麵前的人可是魔族,“你們說冇有打傷就冇有,可有何證據?”
證據?
魔族的人愣在原地,相互看了對方幾眼,像是在問旁邊的人有冇有什麼證據。
“我們魔族的人,向來做了就是做了!纔不屑於乾那種做了還不承認的事情!”
“魔族在外名聲雖然不好,可我們也不會像那些宗門之人一般,自詡名門正派,卻滿嘴謊話!”魔族的人對暮雲開的稍微心中稍有不滿。
暮雲開抿著唇,手中的武器已經收回去了。
她冇有完全相信這些魔族所說的話。
往裡走,是魔族自己人生活的地方,大家在這裡買賣東西,居住。
暮雲開掩藏了身上的氣息,停留在魔族一天,停留下來的時間她也冇有閒著,在這裡麵到處轉悠了一圈,眼神也在四周打量。
這一天內,暮雲開去了不少地方,莫雲從始至終都跟在她身後,兩人行走在魔界當中,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