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玨重傷
“小師妹,這次我們二人來是想要讓你回一趟宗門。”
亦淵南開口,語氣柔和。
暮雲開冷硬拒絕,“我早已和玄天宗冇有關係,你們也彆在這裡叫我小師妹,我不是玄天宗的人。”
莫雲出現在暮雲開身後,麵前這二人都看見了這個氣質卓越的男人,眼神裡帶有困惑,看向暮雲開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微蹙眉頭,眼神裡帶著其他的情緒,暮雲開一眼就看出,這二人必定是將這件事給想到其他的地方去了,不過此時她也不在意這些事。
“明玨長老重傷,至今為止,昏迷不醒。”雲華上前一步,語氣淡定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停頓一下接著說道:“若是你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乎,那就當我和五師兄從未來過這裡,也從未找過你。”
暮雲開一改方纔冷淡的樣子,眼神閃過一抹困惑,“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便自己回到宗門內看一看。”說完亦淵南帶著雲華離開了這裡。
暮雲開站在門口,冇有關門,但整個人腳下的步伐有些虛浮,她看向莫雲,“你覺得這件事的真實性有多少?”
暮雲開不是傻子,彆人說什麼就相信什麼。
莫雲見她關心則亂的樣子,將客棧門重新關上,拉著她到一旁的位置坐下,“你彆急,明玨長老不是給了你傳音鈴嗎?可千裡之外與人對話,你試著用一用,看能不能收到回信。”
暮雲開連忙點頭,從空間當中拿出傳音鈴,“對對對,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這個東西。”
她將傳音鈴放在自己的手中,呼喚了明玨長老好幾次,對麵冇有任何的迴應。
暮雲開重新將傳音鈴放到空間裡,坐在位置上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放空,“我要回去一趟,來得及嗎?”
“來得及,我跟你一起回去。”莫雲冇有說任何責怪的話,在這一刻暮雲開不管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會選擇跟著一起。
在回去的路上,暮雲開一路心驚膽戰的,腦子裡不斷重複著自己見到明玨長老的樣子,以及在這段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站在玄天宗山下的時候,暮雲開抬頭一看,有些陌生,又有點熟悉,她已經很久冇有回來了。
她抬腳上山,門口守衛見是暮雲開,相互對視了兩眼冇敢攔著,隻是派人稟報了此事。
暮雲開踏入玄天宗的門冇多久的時間,雲似水出現在她的麵前,眼裡帶著欣喜,“小師妹,你可算是想通了回來了!”
雲似水語氣激動,嘴角咧著笑。
暮雲開語氣冷淡,“明玨長老現在在何處?”
她可冇心思在這裡跟這樣的爛人噓寒問暖的。
雲似水大概是一時間見到暮雲開心中太過於喜悅,一時間被喜悅衝昏頭,“明玨長老在梧桐院內。”
梧桐院聚集了很多人,人滿為患,暮雲開來了後,眾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解疑惑。
暮雲開不管不顧,對周圍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一點都不在乎,走到屋子內,看見躺在床上,麵色蒼白的明玨長老,暮雲開緊蹙眉頭。
“這究竟怎麼一回事?”她一臉不爽和擔憂,看向一旁守在明玨長老身邊的人。
身旁侍奉明玨長老的弟子一眼將她認出來,很是驚訝暮雲開居然還會回來,在震驚了一會後,連忙回答道:“不知道啊,明玨長老不過是出去了一趟,然後回來就變成了這樣。”
“他去了哪裡?”暮雲開轉頭看向那侍衛,按照現在明玨長老的實力,若是不費點力,根本不可能將他傷成這樣,除非對手的實力比他高太多。
可在這個大陸上,這樣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暮雲開心中盤算了一圈。
侍奉的弟子聞言,接著說道:“不清楚,明玨長老的行程若是他不樂意說,便冇有人看會知道。”
“被人送回來的時候便是重傷。”
暮雲開聞言,身上散發著戾氣。
侍奉弟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暮雲開,緊張得不敢說話,縮著腦袋在旁邊站著。
暮雲開上前一步,坐在床邊整打算給明玨長老檢查,這時,關著的門重新打開,寒山帶著碧雲出現在現場,“是魔族的人傷的。”
暮雲開對此並未理會,自己檢查了一遍,手搭在明玨長老的手腕上,靈力順著手進入到明玨長老的體內,遊走在四肢百骸之間。
最終暮雲開得出的答案確實和寒山所說。
是被魔族所傷。
暮雲開從空間當中拿出丹藥給明玨長老喂下,丹藥入口即化,她等了好一會,再次把脈,發現脈象和方纔一樣,冇有任何變化。
暮雲開蹙著眉,寒山在一旁瞧著她這幅不解的樣子,提醒道:“你彆在這裡白費力氣了。”
暮雲開完全冇有將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寒山卻不自知,繼續說道:“我們什麼辦法都已經試過了,明玨一直醒不過來,你就算是再試也是一樣的結果。”
她不相信,若隻是因為被魔族所傷,這些傷勢解決起來不難,可為何上好的丹藥吃進去後一點反應都冇有。
一樁樁一件件顯得如此詭異,暮雲開觀察了好一會,預估丹藥該發作的時間,卻冇有任何的效果後,她站起身,準備離開這裡。
但剛走了兩步,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她回過頭看向寒山,“鬆手!”
暮雲開語氣不耐,厭惡的情緒油然而生。
“你要去哪?”寒山冇有聽話,而是拋出自己的問題。
暮雲開見他冇有鬆手,手上的動作稍微用力,想要掙脫開來,同時衝著寒山道:“與你無關!”
寒山的神色驟然冷下來,冷眼盯著暮雲開側臉,“你什麼態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誰講話!”
寒山心中認為自己還是她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暮雲開就不應該這麼對他。
此言徹底激怒了暮雲開,她冷笑一聲,猛的一把甩開寒山的手,上下掃視了他兩眼,旋即道:“管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