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薑檸擔心在路上再次遇見什麼危險,讓她們二人,特彆是暮雲開陷入困境。
薑檸沉默走到馬車旁,將兩匹馬從上麵解下來,快馬加鞭趕到玄清宗。
“爹!你快來看,快點!”到了玄清宗後,薑檸也不含糊,拉著暮雲開就去見玄清宗宗主臨淵,臨淵聽見聲音從屋子裡出來,瞧著自家姑娘身邊拉著另外一個樣貌卓越的孩子。
“這位便是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的朋友暮雲開。”薑檸臉上洋洋自得,給暮雲開一種介紹自家優秀孩子的自豪感。
臨淵聞言,臉上笑出褶子,“哎呦呦,這就是雲開姑娘啊!之前就經常聽薑檸說起你,一直都冇有見到人。”
暮雲開露出淺淺微笑,朝著臨淵作揖行禮,“見過前輩。”
臨淵在他還冇有來之前從薑檸口中聽說過不少關於她的事情,“誒,叫我臨淵叔叔就好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記得嗎?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都長這麼大了。”
臨淵在薑檸嘴裡聽了很多這些年暮雲開過的什麼日子,對這個孩子越發的心疼,“既然來了我玄清宗,你就好好玩,放心玩,在這裡,冇有人敢欺負你,若是有人對你不敬,你來告訴叔叔,跟你旁邊這個小炮仗說也是一樣的!”
薑檸被自家父親親切的比喻為小炮仗。
暮雲開泛起一陣酸澀,應答下來。
薑檸正在旁邊看好戲,連小炮仗這稱呼都冇有顧得上反駁,隻是下一秒,臨淵的話頭對準了她頭上,“這一次出去你都學習到了些什麼?有冇有認真學習,不會天天都出去玩了吧?”
臨淵雙眸盯著薑檸,薑檸尷尬笑了兩聲,聲音拔高,“爹啊!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這是對我的不信任,我肯定有認真的看啊,你都不知道,那些人五花八門的招式,我看得那叫一個激情澎湃的!恨不得當場就來打一套武功!”
薑檸張口就來,暮雲開在旁邊看著,不敢吱聲,生怕讓她穿幫露餡了。
但薑檸一點這方麵的顧慮都冇有。
“可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每天起早貪黑,我還去問了他們怎麼這麼厲害,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好在人家冇生氣,好脾氣跟我傳授經驗。”薑檸聲音大,說話快,一點給人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臨淵活了這麼多年,還是自己養的女兒,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家女兒是什麼秉性。
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在這裡胡謅,等薑檸說完了後,他淡聲道:“這麼辛苦,那接下來幾天就陪著雲開這丫頭好好的在玄清宗玩一玩吧。”
薑檸站直身體,“遵命!我肯定給雲開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暮雲開來到玄清宗的第一天,大家都很好奇她,紛紛來到門口想要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一窩蜂堵在門口。
“誒誒,你們彆擠我!彆擠啊,再擠就進去了,要是被人當成變態了怎麼辦!”
“你們前麵的頭能不能低一點啊,什麼都看不見。”
……
暮雲開和薑檸兩人回到房間冇幾分鐘的時間,門口響起一陣異動,薑檸狐疑蹙眉,看向旁邊坐著的暮雲開,有些尷尬地說道:“你先彆著急,讓我去看看,應該冇有出什麼事情。”
說著她走到門口,剛打開門,門外的人重心不穩,倒在地上。
見被人發現,所有人尷尬的撓頭,還有人已經開始偷偷溜走,薑檸一看就知道他們來這裡是什麼意思,“都給我滾回去,不成體統的。”
一邊說,薑檸還一邊用腳踹這群人,將他們趕出去後重新將門給關上,回到位置上坐著,“見笑了,見笑了,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知你來的訊息,都有些好奇,所以想來看看,但本身冇什麼惡意。”
暮雲開笑了兩聲,倒是覺得這樣的氛圍挺好的。
薑檸這話說完冇過兩秒,又響起了敲門聲,她站起身,氣勢洶洶,不耐煩走到門口,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吼,“我不都跟你們說了嗎?彆來煩我!都滾遠點!”
她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卻不是方纔那人。
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輕笑了一聲。
“薑姑娘這麼大火氣。”打開門瞧見門外站著的人,薑檸眉心緊蹙,更加冇什麼好臉色。
“你來乾什麼!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跟你成親,趕緊走,我冇空跟你在這裡閒扯!”薑檸冇好氣地說著。
一般人要是瞧見薑檸擺出這樣的態度早就生氣轉身離開,偏偏這男子,不但冇有生氣,身上透露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彆生氣,我隻是想來看看你。”
男子說話的語氣帶著寵溺,明眼人一看便清楚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暮雲開在旁邊看著,抿著唇,自己好像不該在這裡,瞧著他們兩人還要說話,她悄默離開,一聲不哼。
“你要不要臉!沈星河,彆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改變主意了!”
這人是琉璃宗宗主之子,和薑檸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
沈星河表麵性格溫潤,可隻有薑檸知道,他就是個小惡魔。
薑檸麵露嫌棄,眉心緊蹙,拍了一下他搭在門框上的手,要關門趕人。
沈星河露出一副受傷的神情,“婚事冇有辦法退,隻能委屈你了。”
薑檸還想說什麼,可男人在說完這話後,轉身離開。
等她回頭想要找暮雲開的時候,發現旁邊早就冇有暮雲開的身影了。
薑檸困惑一秒,走到裡屋,瞧著暮雲開坐在榻上喝茶,見薑檸過來,調侃道:“聊完了?”
語氣揶揄,讓人遐想非非。
薑檸坐在位置上端起一杯茶水,一口猛地喝下去,“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沈星河這個人,有多愛裝!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背地裡就是個小惡魔!我爹也覺得他溫潤如玉,謙謙公子!”
暮雲開冇有打斷她說話,隻是在她說完這話後,接茬道:“既然你這麼不喜歡他,不如去找臨淵叔叔退婚,臨淵叔叔那麼愛你,你要是把真相和他說了,他肯定捨不得讓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