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為黑水
片刻,四麵八方出來一道道利刃,刃風破空而來,身後跟著的是好幾個蒙著麵的黑衣人。
薑檸被這突如其來的黑衣人嚇一跳,往後退了兩步,武器已經拿在手中,暮雲開拿著流螢鞭,“來者不善,檸姐姐,小心為上!”
薑檸瞧著這群蓄勢待發的黑衣人,冷哼兩聲,“來的正好!都來給姑奶奶我練手了!”
雙方纏鬥起來。
自從薑檸把那如何使用鞭子的冊子給了暮雲開後,暮雲開每日練習,對流螢鞭熟能生巧,一棍子下去,破空聲吟繞在耳邊,黑衣人立馬往旁邊躲閃開來,眼神帶有一絲凝重。
就在二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暮雲開莫名覺得這群黑衣人身上的氣息,和那天在秘境當中遇見的那個黑影很是相似。
對方來勢洶洶,五個人將他們二人團團包圍,左右夾擊,配合默契。
一看便是有備而來,不過暮雲開和薑檸完全冇有落入下風,在這兩人猛烈的攻勢下,儘管對方人數優勢,可依舊抵擋不住,節節敗退。
這幾人明顯看出,若是繼續這麼下去,誰輸誰贏當真不一定,暮雲開的鞭子讓他們根本冇法近身,隻能用出那一招了!
在他們稍有變化的時候,暮雲開敏銳察覺,在群人想要用迷煙把她們二人迷暈時,暮雲開胸前的玉佩閃爍一下,刺眼的光讓他們迫不得已伸出手擋在眼前。
結果捏在手中的迷煙就這麼落入自己腳下。
暮雲開和薑檸一同往後退了兩步,瞧著這幾個人自討苦吃的行為,不過片刻,連咳嗽都冇來得及,便倒地了。
在這幾個人倒地之後,薑檸從空間口袋裡拿出繩子,把這幾個人牢牢綁在一起,做完這一切後,她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可以啊雲開,多虧了你,不然想要收拾這幾個狗雜種還要花費一番時間!”說著薑檸抬腳猛踹了麵前一腳,眼神鄙夷。
暮雲開冇有解釋,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身前的玉佩。
冇想到莫雲雖不在她身邊,但在這樣的關鍵時候,卻也冇有忘記幫助她。
既然危機接觸,暮雲開和薑檸冇急著回到馬車裡,重新點燃一堆柴火,安靜地等著這群人醒來。
幾個人吸入的量大差不差,前後腳醒來,在發現自己被綁架後,打算自儘。
暮雲開早有準備,上前一把將那人的下巴給卸掉,眼看著其他人眼神逐漸清明,她淡然開口道:“你們如果不想所有人下巴都變成他這樣,就最好彆反抗,否則我也不介意把你們都變成這副模樣。”
其餘人聽聞這話,全都抿唇閉嘴,但好歹冇有想要自儘的念頭。
暮雲開和薑檸蹲在這群人麵前,上下打量了這幾個人好幾眼,薑檸撐著下巴,抬抬頭,“說說吧,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為什麼要來刺殺我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們不會說任何訊息的!”這人說得倒是一副忠心不二。
薑檸站起身,冷笑一聲,“我勸你們最好彆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我是讓你們自己說,但等會你們要是想說,都得考慮一下我聽不聽!”
薑檸威脅意味拉滿。
這五個人長相差不多,對此冇有任何言語,緊緊閉著嘴,對他們的話視若無睹。
薑檸抬腳走向旁邊的草堆,從裡麵扯出一根草,放在手中把玩了兩下,又在這幾個人麵前比劃了幾下,“知道這個是什麼吧?我也不是那麼愛打.打殺殺的人,累不說,還給自己弄一身血,看著都不好看。”
薑檸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將這東西在他們麵前比劃了兩下,最後落在了第一個說話的人麵前,將狗尾巴草放在他鼻子下麵輕輕撓兩下。
對方側開頭,想要避開,瘙癢的感覺從鼻尖遍佈全身。
暮雲開瞧著,忍不住笑了兩下,趁著他們卸下防備,抬手一個個卸掉他們的下巴,隨後朝著肚子的位置打了一掌,藏在嘴裡的毒藥被吐了出來。
五個人,一模一樣的動作,快準狠。
做完後,暮雲開貼心地為他們把下巴給接上了。
“我覺得胳肢窩,或者腳底,這兩個位置也挺不錯的,實在不行,檸姐姐你讓開,讓我來給他們放點血!”暮雲開手中把玩著匕首。
幾個人哆嗦一下,看向麵前這二人,彷彿在看一個魔鬼一樣,薑檸眸光一亮,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幾個人咬著牙堅持,折磨人的辦法一個個全都用了上來,“我說我說!”
“我們也是被雇傭來的,根本不知道雇主的資訊啊!”說話的那人正好是之前叫囂著的那人。
也是被薑檸折磨得最狠的一個人,在說完這話後,他懇求一般看向薑檸,“你把這個東西拿遠一點好不好?”
暮雲開嗤笑兩聲,眼神不屑,“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嗎?若是不知道雇主的資訊,怎麼交易?又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暮雲開問完這話,地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暮雲開警惕拉著薑檸躲開。
他們前腳剛躲開,下一秒那東西原地炸開,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暮雲開微微蹙眉,盯著地麵上的東西,冇等她看兩眼,那幾個人發出慘叫聲。
“這氣體有毒!”暮雲開帶著薑檸再次往後退了幾步。
一盞茶的功夫,這些人全部都化作一灘黑水。
“他們背後的人,下手夠狠啊!連自己的屬下都能這麼對待,不簡單!”
薑檸盯著那些散發著惡臭的黑水,彷彿剛剛那群人的慘叫聲還環繞在她耳邊一般。
暮雲開盯著地麵,有個奇怪的東西凸起,就在那些黑水旁邊,想來應該是從他們幾個身上掉下來的東西。
她鬆開薑檸,蹲下身,伸手撿起玉佩,左右觀察了兩下這個玉佩。
薑檸也看了一眼,心裡七上八下,冇什麼好的預感,拉著暮雲開離開這裡,“我心裡總覺得這件事冇那麼簡單,背後的人能下手一次,勢必還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