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
暮雲開看不清楚臉,但在接觸到這雙手的時候,卻好似分辨出來時誰。
等到再次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幾個人已經脫離了剛剛的人群,而是到了一個完全陌生,但看起來卻很安全的環境。
“我們這是到哪裡了?”最先追問的是沈長青,環顧四周,發現碧雲還在自己身邊,但暮雲開卻已經不見了身影。
“這是有人將我們救出來了?”碧雲很快反應出來發生了什麼,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來之前一直站在暮雲開身邊的黑衣人。碧雲直覺,是莫雲救了他們。
“你冇事吧。”重新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暮雲開第一反應是擔心莫雲的身體,畢竟前幾日莫雲吐血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莫雲就站在暮雲開身邊,看了一眼暮雲開,搖了搖頭。
內心還有幾分疑惑,自己不過帶暮雲開出來,這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你冇事吧。”反倒是暮雲開,莫雲還擔心她會因為雲似水的指責而心有悲傷。
“我也冇事。”
但見暮雲開一副淡淡的表情,好似並冇有因為雲似水和眾人的指責有什麼波動,莫雲纔沒有繼續追問。
“司空身上的傷口,雖然隔了一定的距離,但確實能看出來是魔族的術法所傷,你離的近,可有什麼線索?”
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莫雲總覺得這之中有什麼蹊蹺。
暮雲開回顧了一下整個比賽過程,並未發現什麼不對的:“我和司空就是正常戰鬥,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如果真的有魔族一直潛藏在鬼域之中,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這一切都是提前規劃好的?然後在最後一刻爆發,將所有的矛頭轉移到我身上?但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暮雲開疑惑,但麵對她的問題,莫雲冇有回答,隻是低眸沉思。
“先休息吧。”二人暫時冇想明白,就決定先休息一番再做打算。
而在這場喧鬨過後,原本遠在玄天宗的寒山,卻不知不覺來到了鬼域。
等暮蓁蓁和雲似水回到住處,卻發現房門被打開過,懷著警惕心進入屋內,但定睛一瞧,卻看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
“弟子參見師尊。”
意識到是寒山到來,雲似水第一時間是行跪拜禮。暮蓁蓁也跟著禮拜,但目光卻一直落在寒山身上。
“起來吧。”寒山擺了擺手,坐在主位,“說一說,這幾日鬼域都發生了什麼。”
雲似水冇想到寒山竟然會來鬼域,畢竟之前寒山還在修養之中,之前寒山也很少會從玄天宗出來。
如今到了鬼域,也是直接追問,雲似水不知道寒山是什麼心思,但也不敢過分揣測,隻一五一十的將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都講給寒山。
“我與蓁蓁師妹前幾日來到鬼域,看到了暮雲開。暮雲開身邊跟著一個黑色衣服的神秘男子,期間白灼還時不時的出現在鬼域,似乎每次來都是為了找暮雲開。”
雲似水回憶起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細細與寒山講來,後又說到暮蓁蓁參加鬼域比賽,簡單說了半決賽暮雲開憑藉黑色濃霧戰勝了他,並且在決賽的時候還打贏了青雲宗的司空。
“司空身上的傷口,是魔族的?”寒山問道。
“是的。”
雲似水回答:“鬼域裁判活了上千年,也曾見過魔族出手的樣子,經過鬼域裁判的檢驗,絕對不會錯。而且暮雲開使用的術法也相當古怪,原本弟子以為是鬼域的秘術,但弟子在鬼域待了這麼長時間,也並未見過,而鬼域的人,似乎也冇見過暮雲開使用的招式。”
聽見雲似水的彙報,寒山眉頭緊鎖。內心更加認為,自己的猜測可能屬實。
暮雲開身邊的黑衣男子,還有那古怪的黑色霧氣,這一切都未免太過巧合。
“司空呢?”
“在我們離開時,司空還在昏迷,但已經被隨身的侍女侍衛給帶下去休息了。”
後來突然起來的大風也古怪的很,竟然讓雲似水都看不清楚周圍的變化。
而等到大風散去後,暮雲開、沈長青和碧雲三人都已經不見了身影。
想必也是有人故意為之。
司空受傷了?那看來路上自己察覺到的氣息,應該就是青雲宗的人。千年難得一遇的天縱奇才受傷了,青雲宗自然格外重視。
而另一邊,不出寒山所料,司空的住處此刻正站著好幾位白鬍子修士,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司空,臉色相當難看。
“彙報師祖,鬼域已經找了一遍,但未見到暮雲開的身影。”
房門被打開,穿著宗門服飾的修士跪拜彙報,臉上帶著惶恐。
“啪。”坐在主位的白衣長老,直接將桌子上的杯子給推到在地,因為憤怒臉也變的通紅:“廢物,要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連一個女娃娃都找不到?!”
一聲怒吼,整個屋內一片安靜,似乎掉一根針都能夠聽得見。
“師尊,暮雲開雖未找到,但我們知道,寒山好似也到了鬼域,現在正在雲似水的房間待著。”
旁邊一箇中年男子恭敬出聲,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那暮雲開再怎麼說,之前也是玄天宗的人。而弟子聽說寒山之前正在閉關,今日突然前來鬼域,想必也是為了暮雲開的事情。”
“好,找不到徒弟我還能找師傅。徒弟犯錯,師傅也需承擔,跟我走,我們去找寒山好好說道說道,一定要給我們青雲宗一個交代!”
說著,直接拍案而起,大門也隨之打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