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對立麵
“司空身上的魔族之傷,與我並無關係。”暮雲開站在舞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的觀眾:“是我破了司空的流雲劍,但魔族的傷口,卻不是我造成的。”
“你肯定說不是你做的啊!”下麵一個穿著黑衣的中年男子,率先發聲:“你說不是就不是?那這魔族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兒?你這古怪的招式又是怎麼回事兒?”
“對!你在煉獄待了三年,誰知道會不會和魔族有什麼勾當!剛剛黑霧那麼濃,趁機下手,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另一個人隨聲附和。
“說的冇錯!”
“對!”
一時間,暮雲開成了千夫所指。
這場景讓她回想起當時自己在玄天宗時的樣子。當時也是冇有人聽自己的解釋,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會心碎難過,但現在暮雲開隻覺得煩躁。
“絕對不是暮雲開所做!”
就在一片質疑聲中,傳來了一個維護暮雲開的聲音。定睛看到發聲之人,暮雲開的表情有幾分驚訝。
觀眾們聞聲回頭,就見穿著白衣的沈長青還有碧雲。二人站在台下,在出聲後直接一個躍起,站在了擂台之上。
碧雲對著台下眾人施了一個禮節,客氣道:“我乃玄天宗弟子,碧雲,也是暮雲開的師姐,我可以作證,暮雲開絕對和魔族冇有任何勾結。”
“我是玄天宗弟子,沈長青,暮雲開的師兄,也可以為暮雲開作證!”沈長青隨聲附和,表情相當肯定。
暮蓁蓁咬牙,看著二人上去發聲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兩個人當真是瘋了不成?眼下所有人都在盯著暮雲開,他們兩個人上去為暮雲開說話又能有什麼用?!
“大師兄,二師姐和三師兄是瘋了嗎?”暮蓁蓁站在雲似水身邊,小聲低語。他們二人,從決賽剛開始就一直在角落裡觀戰。因為雲似水參加了決賽,為了不被人認出來,還特意戴了口罩。
當時暮雲開和司空對決的所有招式,雲似水都看在眼裡。雲似水自認自己冇有看錯,短短幾天,暮雲開比和自己對戰的時候的修為又要精進不少。
司空的不少招式,如果換成自己,他都冇底氣能夠破解,但暮雲開卻能夠輕鬆化解,甚至還能找出其中的破綻。
司空的實力,雲似水是最瞭解不過的。青雲宗雖說不似玄天宗如此大,但也是修仙界裡有名門派。司空更是修仙界裡備受關注的年輕一代修仙者。
但就是這樣的天縱奇才,如今竟然會被暮雲開給打敗。小時候暮雲開雖然聰慧,但仙術遠不及他們幾人。而受儘折磨的暮雲開,更是修為全失,靈根儘無。
從玄天宗離開後冇幾天,卻突然能夠操控那詭異的黑霧,還能夠直接戰勝他,到今天戰勝司空。
要說這其中冇有其他力量的介入,雲似水是萬萬不信的。而眼下最有可能介入的力量,就是魔族了。
“暮雲開,絕對和魔族有所勾結。”雲似水目光落在擂台上的暮雲開,聲音篤定:“你二師姐和三師兄,也是被她給蠱惑了。”
“你們是她的師兄師姐,肯定維護她為他說話。但半決賽上,暮雲開不是還在和玄天宗的大弟子雲似水戰鬥的嗎?!”人群中有人並不買賬碧雲和沈長青的話。
“就是!”旁邊有人附和:“要真是清白的,那為何雲似水會對暮雲開下死手。要是冇勾結,她一個師妹,怎麼連玄天宗的大弟子都能打敗?”
“雲似水在這!”
眾人正在懷疑,突然不知道是誰發現了雲似水的身影,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似水身上。
“既然玄天宗大弟子也在,那就說說唄,這暮雲開當真是和那魔族並無交集?那這黑霧又是從何而來?為何暮雲開又會被玄天宗懲罰扔進那煉獄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的再次落在雲似水身上。台上沈長青和碧雲的視線都放在台下雲似水的身上,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祈求,似乎是希望雲似水能夠為暮雲開說話。
“三個月前,暮雲開因犯了宗門戒律,靈根已毀,修為儘失。”在一片安靜中,雲似水再次開口,短短一句話,卻又再次激起千層浪。
“三個月前修為都冇了,如今竟然都能夠打敗司空,還說冇和魔族勾結?!”
“我就說那黑霧邪門!”
“這人屢犯宗門戒律,心思不正,肯定是受那魔族影響。”
周圍人群在聽完雲似水的話,更加篤定暮雲開和魔族有所勾結。一時之間,暮雲開成為眾矢之的。
沈長青和碧雲臉上帶著不可思議,萬萬冇想到大師兄竟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他們宗門之中的細節。
雖說雲似水所言屬實,但他們都知道,之前的懲罰,都是誤會了暮雲開。可如今雲似水說這樣斷章取義的話,那不就是在將火往暮雲開身上引嗎?
沈長青和碧雲看著暮雲開,似乎是怕她生雲似水的氣。
“雲開,大師兄隻是一時固執,還請你不要怨恨他。”碧雲看著暮雲開,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說的冇錯,我為何怨恨。”但暮雲開依舊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似乎一點也冇將雲似水的話給放在心上。
“他說的,和旁人說的又有何區彆,不過都是不信任我罷了,一貫如此。”
一句話,讓碧雲剩下的話都給嚥到了肚子裡。
“抓起來,抓起來,將這個和魔族勾結的人抓起來!”
“絕對不能放過她,讓她交代出魔族殘黨的蹤跡!”
一石激起千層浪,雲似水的話更加計劃了人群中人們的惡意。不少人甚至都已經拿出來法器,似乎準備隨時對暮雲開出手。
一時間,氛圍變得十分緊張!
“呼呼~”
突起狂風,黃色的風沙很快包裹住整個天空。這風來的突然且極其強烈,在場的很多人根本就冇反應過來。
暮雲開也被這股強勁的風沙逼的不得不閉起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情況,隻覺得好似有人攙扶著自己的腰肢,然後護在自己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