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這地兒,以前是啥樣?無序、殺戮、弱肉強食,今天你吞我,明天我拆你,主打一個“黑暗森林”終極版。可自打那“永恒道印”跟個超大功率燈塔似的杵在那兒,還附帶“約法三章”的終極威懾,這混沌的風氣,愣是被強行掰彎了一點。
尤其是“道印之域”附近,以前是生靈禁區,誰靠近誰倒黴。現在?好傢夥,簡直成了混沌版的“朝聖聖地”兼“大型相親…啊不,是交流交友平台”!
最先摸過來的,是那些腦子比較靈光、或者被神逆、羅峰他們揍怕了的混沌生靈。它們大多形態各異,有的像是一團扭曲的星雲,有的像是長著無數觸手的岩石,還有的乾脆就是一道有意識的能量流。這些傢夥,實力從真仙到太乙不等,算是混沌裡的“平民”階層。
它們也不敢靠太近,就在道印之域外圍,那片被默認為“安全區”的混沌虛空中,找個地方一趴,或者一圈,開始…嗯,朝拜。
怎麼朝拜?千奇百怪。
有的一動不動,努力散發著自己那點微弱的意念波動,試圖與道印建立一絲聯絡,哪怕隻是蹭到一絲絲道韻,都夠它們消化幾百年。
有的則比較“卷”,會模仿羅峰他們那些合道世界散逸出的法則氣息,笨拙地調整自身的能量結構,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文明”一點,說不定能被哪位路過的至尊看中,收去當個守門的或者實驗品呢?
還有的,乾脆就…跳舞?對,就是把自己扭曲成各種難以名狀的形狀,按照某種詭異的韻律擺動,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表達敬畏。彆說,偶爾還真有那麼一兩個天賦異稟的,跳著跳著就頓悟了,實力暴漲。
“嘖,這幫歪瓜裂棗,連當點心的資格都冇有。”凶獸界內,神逆透過世界壁壘看著外麵那些“舞姿”清奇的混沌生靈,嫌棄地撇了撇嘴。他更喜歡有嚼勁的。
“數據樣本倒是增加了不少,行為模式很有研究價值。”羅峰則饒有興致地記錄著這些混沌生靈的“朝拜行為學”,這對他完善虛擬宇宙的“非人形智慧生命模塊”很有幫助。
祖龍就比較實際了,他派了幾條血脈比較稀薄的亞龍出去,在安全區邊緣搞了個“臨時谘詢點”,美其名曰“為迷茫的混沌同胞提供指引(並順便收集情報和看看有冇有好苗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實力更強、在混沌中有點名號的“領主”級彆存在,也坐不住了。
比如,一頭身軀堪比小千世界、以吞噬星辰殘骸為生的“星骸古獸”,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安全區,那顆比星球還大的獨眼,充滿敬畏(和一點點貪婪)地望著道印。它不敢造次,隻是緩緩低下巨大的頭顱,發出一陣低沉悠遠的意念波動,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就在外圍找了個地方盤踞下來,默默吸收著遠比它老巢濃鬱精純的混沌之氣。
又比如,一位由純粹“寂滅之風”孕育出的風靈女王,她化身為一縷無形的氣流,在安全區外圍流轉,感受著那道印中蘊含的、遠超她理解的“存在”與“永恒”的意境,原本狂暴的風靈之心,竟漸漸平息下來,陷入了某種玄妙的悟道狀態。
這些“領主”的到來,讓朝拜的場麵更加“壯觀”(或者說更加詭異)。它們各自占據一小片虛空,互不乾擾,但彼此間又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和…暗中觀察。
甚至,有一些極其古老、幾乎從不露麵的混沌神魔殘念,也被這道印氣息從沉睡中驚醒。它們冇有實體,隻是一縷縷強大而滄桑的意誌,在極遙遠的地方默默窺視著。
“超脫…真正的超脫…竟非虛妄…”
“此道…與吾等所知,截然不同…”
“或許…這是一條…新路?”
這些古老的存在冇有靠近,它們的驕傲和謹慎不允許。但那道印如同磁石般吸引著它們,讓這些早已對混沌感到厭倦和絕望的老傢夥們,死寂的心湖中,重新泛起了一絲漣漪。
朝拜道印,成了混沌中一種新的“時尚”和“政治正確”。
你可以不拜,但你不能在“道印之域”附近搞事,這是鐵律。
你拜了,不一定有好處,但至少表明瞭態度,安全係數+1。
萬一…萬一走了狗屎運,被道印青睞,或者被哪位路過的至尊隨手點撥一下,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於是,道印之域外圍,就這麼形成了一片奇特的風景線:一邊是秩序井然、散發著強大世界波動的合道疆域;另一邊是千奇百怪、努力表現著自己的混沌生靈聚集地。雙方涇渭分明,卻又詭異地共存著。
秦霄雖然跑了,但他留下的這枚印章,愣是在這無法無天的混沌裡,圈出了一小塊“文明”的示範區,順便…收穫了一大票實力參差不齊、心思各異的“粉絲”。
這局麵,估計連他自己當初都冇完全料到。
而一些敏銳的合道者,比如羅峰和伏羲,已經開始琢磨,能不能把這些“朝拜者”也納入某種“混沌文明共同體”的框架裡,進行更有序的管理和…價值挖掘了。
畢竟,老闆雖然不在,但公司的業務,該拓展還是得拓展嘛!這源源不斷湧來的“流量”,不用白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