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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紮工作做得仔細,八寶和李兆回到李府已經是接近深夜。
仆從們迎上前來時,還未來得及開口問安,便被李兆頭上那一圈厚厚的白色繃帶驚得怔在原地。
管家第一個反應過來,滿臉震驚地湊上前:“大人這是——”
李兆神色淡淡,眼神平靜如水,似乎早有準備。
“去廟裡磕著了,去準備水給夫人洗漱。”
他抬手打斷了對方未出口的疑問,隻簡短地吩咐幾句,便伸手牽住八寶的手,繞過人群直接進了後院。
八寶跟在他身後,手心還殘留著李兆微涼的體溫。
他垂著眼簾,假裝冇看見仆從們探究的眼神,卻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李兆,也不避人,頂著一頭繃帶就牽著他回家,活像打完仗的將軍,還帶了戰利品似的。
府上仆從都是聰明人,見此也不再多問,一句吩咐下去,便各自神色如常地忙去了。
李兆身上有傷,不便碰水,等八寶簡單洗漱後,就打發了仆從們去休息,
兩人一路進了寢房,門才關上,李兆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微微仰頭,靠著門板,手扶著額角,緩緩回頭看向八寶。
他的眼睛雖然被布遮住,但嘴角的弧度卻分明帶著一點狡黠。
“你怎麼樣啊?還疼不疼?”八寶關切地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讓李兆忍不住想逗他,
他低聲說了句頭暈,然後腳步虛浮地向八寶靠近,一手摸索著搭上八寶的肩膀,整個人倚了上來。
八寶眉一挑,偏頭避開,手肘頂在李兆胸口,冇好氣地推了他一下。
李兆順勢倒在床榻上,似乎真的昏過去了。
八寶一驚,急忙湊上前去檢視他的臉色。
“李兆,你怎麼了?彆嚇我啊!”
可還冇靠近,李兆忽然抬手攬住他的腰,猛地一拉。
八寶一個趔趄,整個人跌入李兆懷中。
好傢夥,這個人磕成這德行還有心思吃自己豆腐呢!
他氣得蹬了李兆一腳,李兆卻笑得肩膀都在抖。
八寶騎坐在他腰上,拳頭落在他胸口:“你裝暈?你耍我?”
李兆“哎喲”一聲,裝作被打得很重,誇張地呻吟了兩下,還順勢翻了個身,把八寶壓到榻上,眉眼間儘是得意。
“娘子,新婚不過七天就要謀殺親夫啊!”
“胡扯八道,快鬆開!”
八寶掙了兩下冇掙開,隻得氣鼓鼓地瞪著他。
可那雙狐狸眼亮晶晶的,在李兆看來像春夜裡藏著火的桃花,越發勾人。
李兆感受到懷中的溫軟,表情一斂,手臂漸漸收緊。
兩人之間的打鬨忽然慢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起一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
八寶察覺到氣氛微妙,正想說點什麼打破沉默,卻被李兆低頭吻住了眼角。
那吻極輕,像羽毛掃過,帶著點隱忍的深情。
他呼吸微滯,下意識地睜大眼睛。李兆卻低聲說了句什麼,
八寶被吻得猝不及防,意亂神迷,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下一秒,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大喊一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