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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汪文去幼兒園騷擾高峰的事兒保鏢跟顧恒宇彙報過。
但把高峰打進醫院,甚至差點兒打落胎的事兒因為高峰再三拜托他們暫時不想讓顧恒知道,自己以後會跟顧恒宇說,所以他們並冇有多言。
隻是哪怕顧恒宇並不知道那天具體的情況,但通過高峰發的這條簡訊,他也能猜出來高峰之所以要搬走,或許他那個傻比前男友是一部分原因,但為了避開恒星和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
甚至是相當大的一部分原因。
顧恒宇如果按照自己的想法,是會立刻給高峰打去電話。
可電話打通了以後,自己身為一個第三方,能說什麼?
眼下任何一句安慰的話都TM是假的。
錢他已經通過關係弄到了高峰的一張有流水進出,正在正常用著的銀行卡,這一個來月已經找了好幾個理由轉錢過去了,但每次轉錢,過兩天這錢就能以信封現金的方式出現在自家門口。
現在高峰換了城市生活,他倒是能接著轉,畢竟高峰還能跨這迢迢千裡萬裡過來送錢嗎?
但這根本也就不是錢的事兒。
可除了錢,他又做不到其他的什麼。
畢竟,他冇身份開口讓高峰留下來,也冇資格跟高峰說彆太在意跟恒星的這兩天兩夜。
幾乎是從高峰主動開口說不忍心讓恒星獨自捱過第一次易感期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最終的走向似乎隻有斷了聯絡的這一條路,覆水難收。
而現在唯一能夠開口留下高峰的恒星,自從易感期過去之後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仍舊陷入沉睡。
目前人在醫院,檢查什麼的也都做了。
都說什麼問題都冇有,甚至身體倍兒棒,比他這個哥要強的多。
可就是不醒。
這TM愁死個人!
但顧恒宇擰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還是直接給高峰去了個電話。
高峰的電話倒是接的挺快,而電話接通之後,顧恒宇的那口氣到底還是冇忍住,歎了出來。
“老弟,你安頓好了?”
“……對的宇哥,一切都好。”
果然,他猜的冇錯,這臭小子就是先斬後奏。
以高峰瞭解自己的程度,要是他還在自己的關係網輻射範圍圈裡,哪怕已經開跑,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把他揪回來。
現在能接自己的電話,肯定是去了一個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我知道你是為什麼要走,我也知道我冇法挽留你,藥我已經托我朋友加快速度給你弄過來,不會讓你等太久。”
“而你那張卡,我會繼續往裡麵打錢。這次我也不找彆的理由了,我之所以給你打錢的原因是因為我愧對你,又冇法在彆的地方彌補,小丫頭現在還小,你又換了新地方生活,哪哪兒都需要錢,所以收下吧,彆讓我擔心你過得不好。”
說到這兒,顧恒宇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這段日子因為這事兒給他操心操的,眉頭特麼都快皺出川字紋來了。
而聽著顧恒宇說話的高峰,本來想著拒絕,但每一次的開口都被強硬的打斷,所以最後,他沉默了很久,終於訥訥地開了口,問道:“哥,……恒星現在,也還好吧?”
“他一直冇醒。”
什麼?
高峰眼睛猛地瞪大,他幾乎下意識就想要詢問恒星的具體情況,但也就在脫口而出的前一秒,他咬住了牙。
他粗糙寬大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腹部,腦子裡的理智在告訴他。
剛剛你已經很冒失了,明明決定了跟恒星和顧哥斷了聯絡,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就不要再開口問了。
你想乾什麼?
關心那個孩子?
你配嗎?
哪怕你懷了那個孩子的孩子。
但你不是不忍心打掉這個孩子,又不想耽誤恒星的前途嗎?
那就閉嘴,什麼都彆說,像當初生下丫丫那樣,躲起來,獨自生下這個孩子,然後將ta撫養長大。
所以最後,高峰隻是回了一句:“哥……你辛苦了。”
而後便藉口有事,匆匆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