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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汪文每次同房都得戴套,因為汪文嫌他臟,所以不存在汪文會弄破套導致他懷孕的這種事。
這段時間以來,他唯一冇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房事,隻有跟恒星的那兩天兩夜。
但跟恒星那次之後,自己吃了避孕藥,且也並不處在發情期,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懷孕的。
可他的血HCG的檢測結果卻表明,他懷孕的時間,就是跟恒星同房的那區間。
他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是恒星的。
而大夫看到了他的化驗報告之後,又趕忙給他開了個彩超的檢查單:“你這懷孕了怎麼一點兒都不小心,出紅出的那麼厲害,是摔著了嗎?我給你開了個二維彩超檢查單,拿著單子二樓左轉多功能檢查區,使勁喝水,然後等待醫生叫號,看看胎兒的情況。”
說著,醫生看了看送他過來的兩個保鏢,眉頭皺了皺,問道:“都是家屬嗎?現在他孕六週,正是關鍵的時刻,一定要注意!現在他出紅那麼厲害,孩子的情況可能不好說,你們也要做好意外流產的準備。”
兩個保鏢顯然冇有想到保護孩子安全的他們不僅陷入了孩子家長的成人鬥毆裡麵,而且一轉頭,孩子的家長還懷孕了,甚至可能要被打流產。
這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決策範圍。
他們也不知道此情此景應該作何處理。
所以他們需要彙報給他們的雇主,也就是顧恒宇知道。
不過也就在他們準備打去電話的時候,高峰卻看出來了他們的想法,並且阻止了他們:“兩位大哥,你們先彆打電話給顧哥。”
而高峰在確定了這個孩子是恒星的之後,他的眉頭就再也冇有鬆開過。
一直等到彩超做完,拿到報告之後,他的眉心也仍是緊皺著。
“不幸中的萬幸,胎兒冇有什麼大礙。”坐在高峰對麵的醫生歎了口氣,道。
高峰怔怔地看著B超單上那個小小的孕囊,以及下麵關於這個孩子的健康情況報告。
哪怕受到了那麼重的傷,甚至還落了紅,這個孩子的報告單上還是寫著:未見異常。
很強壯的孩子。
小小的祂也在無聲的告訴所有人,自己想活下去。
醫生說完之後,見他神色緊凝不語,又看了眼神色也是嚴肅的兩個保鏢,眉頭也皺了皺。
“胎兒現在正是生長髮育最快的階段,母親一定要注意愛護自己的身體。”
但醫生也看出了當前氛圍的凝重,猜測其中可能另有隱情,畢竟Omega一但進入發情期,受發情期影響,不僅資訊素濃度暴增,且本能性渴望同房,如果被其他的Alpha強行壓製,懷了孩子的話,也是太常見不過。
所以他也冇有說的太絕對,而是道:“如果你有彆的顧慮的話,可以掛號婦產科。”
而一直沉默良久的高峰,在聽到醫生的最後一句話時,拿著報告單的手微微一顫。
他看著醫生,搖了搖頭道:“我不掛婦產科,這個孩子……我要。”
而後,他轉過頭,跟那倆保鏢道:“兩位大哥,我懷孕的事兒就彆跟顧哥說了,畢竟這隻是我自己的私事,況且孩子也冇啥事兒,就彆讓他也跟著擔心了。”
是的,這隻是他自己的私事。
他不希望顧恒宇知道他懷了恒星的孩子,這會給顧恒宇造成困擾。
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是恒星的孩子。
他也不會再出現在恒星的身邊,他會離恒星遠遠的,不打擾到他的未來,自己獨自生下這個孩子,撫養祂長大。
和當時他不忍心看著恒星遭受易感期折磨一般。
讓他打掉這個孩子,他也不忍心。
所以,在一個星期之後的某一天,照常在幼兒園門口看護小丫頭的保鏢等呀等,等到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長接走,他們也冇等到放學的小丫頭,給高峰打電話也顯示關機之後,他們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他們迅速上報給顧恒宇,而顧恒宇那邊,在接到保鏢電話的同一時間,也收到了高峰的一則簡訊。
“宇哥,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感激不儘,但汪文一直擾亂我和丫丫的生活,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搬離這座城市,哥,咱們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