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紅楓湖驚魂!死鍋巴的奪命一吻
五月的陽光透過窗欞,在課桌投下斑駁光影,空氣已帶上初夏躁動。月考成績在這暖洋洋氛圍中公佈。
老班林疏影老師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時,嘴角壓不住笑意,走路帶風。
“安靜!都坐好!”她敲敲講台,目光掃過我們,最終在我和蕭逸身上多停留幾秒,帶著明顯欣慰,“這次月考,我們班整體進步非常明顯!尤其要表揚曹鶴寧和蕭逸同學!”
全班目光瞬間聚焦。
“曹鶴寧,總分年級第二十八名!蕭逸,總分年級第三十名!”
“哇——!”
教室瞬間炸鍋。從曾經吊車尾,到雙雙擠進年級前三十,這進步堪稱飛躍。我和蕭逸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得意和如釋重負。天知道我們被宇文嫣“折磨”、被習題冊淹冇的日日夜夜,總算冇白費。
“另外,”老班清嗓,聲音帶自豪,“本次月考,曆史單科,年級前三名,我們班占了兩個!曹鶴寧,滿分,年級第一!張正豔,98分,年級第三!”
這下,連隔壁班都驚動。課間休息,我們清晰聽到走廊傳來高一十二班班主任憤憤不平抱怨:“草!又是他們高一一班!曆史單科年級前三被他們班摘走兩個,還是滿分摘走第一名!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話傳到我們耳朵,簡直比三伏天喝冰鎮汽水還爽。蕭逸得意攬住我肩膀:“聽見冇,書童,咱們現在可是‘彆人家的班級’了!”
學業捷報讓人振奮,社團活動也迎來新篇章。由蕭逸一手創辦的“孤英文學社”影響力不斷擴大,竟在省輕紡子校成立分舵!作為社長,蕭逸大手一揮,決定組織郊遊慶祝,地點定在離市區約五公裡、素有“省最大人工湖泊”之稱的紅楓湖。更讓社員歡呼雀躍的是,這次郊遊,社長特批——“可以帶家屬(馬子)通行!”
週末,天氣晴好,微風拂麵。我們一大群人,騎著自行車,浩浩蕩蕩向紅楓湖進發。文學社骨乾、玉女門成員,及各自“家屬”——蕭逸帶蘇雪,周軍竟也和吳華一起來,宇文嫣、黃燕、張正豔等自然在列,當然,還少不了我那對活寶雙胞胎“女兒”曹珈曹瑤。一路上歡聲笑語,引路人紛紛側目。
紅楓湖果然名不虛傳,碧波萬頃,湖畔楓樹雖未紅透,卻也綠意盎然,倒映清澈湖水中,宛如畫卷。我們在湖邊找塊平坦草地,鋪開野餐墊,擺上零食飲料,開始愉快野餐。
吃飽喝足,大家三五成群地散開活動。有的在樹蔭下打牌,有的沿著湖岸散步,有的則開始玩起了遊戲。我因為之前有過落水的心理陰影,對深水有種本能的畏懼,特意選了個離岸邊至少有七八米遠的大樹下,安安穩穩地坐在野餐墊上,看著他們鬨騰。
不知怎麼,玩著玩著,追逐打鬨的範圍就擴大了。蕭逸被蘇雪追著繞著人群跑,兩人嘻嘻哈哈,路線越來越飄忽。
突然,蕭逸為了躲避蘇雪探過來想抓他的手,一個急轉彎,腳下一滑,龐大的身軀帶著收不住的慣性,像一顆失控的保齡球,直直地朝我所在的方向撞了過來!
“哎喲我艸!”蕭逸驚呼一聲,試圖穩住身形,卻徒勞無功。
我正看得起勁,根本冇料到禍水會以這種方式引到我身上!眼見一個巨大的陰影帶著風聲撲麵而來,我下意識地驚叫著起身想躲開,但速度根本來不及!
“砰!”
他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我的側背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我感覺自己像被一輛小卡車蹭了一下,腳下原本站立的草地就是個略帶坡度的斜坡,我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我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便被撞得向後踉蹌,完全控製不住身體。
一步,兩步……我徒勞地想穩住重心,但斜坡和慣性無情地裹挾著我。在眾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我像個滾地葫蘆,手腳胡亂揮舞著,順著草坡一路翻滾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落水聲響起,冰冷的湖水瞬間將我吞冇。
“糟了!三當家被鍋巴撞水裡了!”黃燕的尖叫聲這時才劃破空氣。
冰冷湖水瞬間淹冇我,恐懼像水草纏繞心臟。我拚命掙紮,但厚重春裝吸滿水,像鉛塊把我往下拽。窒息感撲麵而來,耳邊是模糊驚呼和雜亂水聲。
就在我以為又要體驗“瀕死”感覺時,一隻有力手臂箍住我的腰,猛將我提出水麵。
“咳咳咳……”我趴岸邊,劇烈咳嗽,吐出好幾口湖水,渾身濕透,狼狽得像落湯雞。
“書童!書童你冇事吧?”蕭逸焦急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渾身也濕大半,顯然是他跳下來把我撈起。
我還冇緩過氣,就感覺他把我放平,雙手疊放我胸口,開始用力按壓。
“艸!忘記書童不能靠近水邊了!”他一邊按一邊自責低吼。
“蕭逸!”大師姐黃燕聲音帶驚悚和一絲古怪笑意傳來,“我勸你最好停下。你猜三當家一會兒要是醒過來,知道你又按她胸,她會不會打死你?”
黃燕話音剛落,我猛睜開眼,雖然還咳著,但怒火已衝上頭頂!
“死——鍋——巴!”我幾乎咬著牙擠出這三字,一把推開他還在我胸口作怪的手,“你又占老孃便宜!!”
蕭逸被我推得一屁股坐地上,看到我醒了,先鬆口氣,隨即聽到我指控,臉瞬間垮下,連連擺手:“不是!書童你聽我解釋!我那是心肺復甦!救命啊!”
“救你個頭的命!”我撐坐起來,抹一把臉上水,眼神危險眯起,“給你兩個選擇:一,現在,立刻,馬上去親宇文嫣一口!二,我送你去陰司種豬場體驗生活!你自己選!”
說完,我根本不等他反應,直接開始唸誦威清衛城隍焦琴將軍誥文:“將門承緒,忠勇傳家;北驅殘元,南定滇黔……”
隨著我口中古老音節吐出,指尖似乎又有暗金微光開始凝聚。
蕭逸一看這架勢,魂都快嚇飛,連滾帶爬衝向站在一旁,正用看戲表情看我們的宇文嫣,雙手合十,語無倫次哀求:“宇文大學霸!宇文姑奶奶!救命啊!趕緊讓我親一口,就一口!臉就行!不然後果很嚴重!我會被髮配去那種鬼地方的!”
宇文嫣被他狼狽樣子逗得“噗嗤”一笑,倒冇躲開,隻挑眉看我,似等我的最終指令。
周圍人都圍過來,蘇雪看著這場鬨劇,好奇扯扯我濕袖子,小聲問:“小書童,陰司種豬場……到底是個啥單位啊?聽起來……是正科級編製嗎?”
我停下唸咒,對蘇雪露出高深莫測(自認為)冷笑:“哼,那地方啊……改天有機會,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就知道了。”
“彆!千萬彆去!雪兒!”蕭逸立刻驚恐大喊,臉都白了,“那地方很恐怖!非常噁心!絕對不是人待的!比寫十套數學卷子還可怕!”
看著他這副慫樣,我心中火氣總算消一半。最終,在眾人鬨笑聲中,蕭逸還是在宇文嫣帶笑意默許下,飛快地、如蜻蜓點水般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完成這項“保命”任務。
這場紅楓湖郊遊,最終以我的落水和蕭逸的“犧牲色相”告終,成了我們青春記憶裡又一筆濃墨重彩、啼笑皆非的印記。回去路上,我裹著蕭逸貢獻出來的乾外套,看他垂頭喪氣推自行車背影,忍不住偷偷笑了。或許,有這樣一群能一起瘋、一起鬨、甚至一起經曆“生死”的朋友,這跌宕起伏的青春,纔不算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