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十位闖入決賽的女孩並肩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燈將我們鍍上一層耀眼的白金。在這群平均身高約一米六的少女中,身高一米七二的我,宛如一株挺秀的青竹,卓然而立。
激動人心的頒獎時刻終於到來。
首先,第十一至第二十名選手獲得了“優秀才女”獎。她們雖未入前十,但能站在這舞台已是肯定。女孩們接過證書和五百元獎金,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緊接著,是“清州市十大才女”的正式加冕!
主持人洪亮的聲音依次宣讀名單。每唸到一個名字,台下便爆發出相應的歡呼。我心頭暖流湧動——我的雙胞胎“女兒”曹珈、曹瑤,好友吳華、蘇雪,大師姐黃燕,室友宇文嫣皆在其列!我們“玉女門”堪稱本次評選的最大贏家!
頒獎嘉賓陣容隆重:
清州市教育局局長、文聯主席等領導為第十名到第六名頒獎;
市政協副主席為第五名的曹珈、曹瑤和第四名的吳華頒獎;
市人大朱主任將季軍獎盃交到蘇雪手中;
市文聯主席為亞軍柳青璿頒發了獎盃和五千元獎金。
最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於我!
“獲得本屆冠軍的是——曹鶴寧!”
中共清州市委李書記親自將那座純金冠軍獎盃、榮譽證書和八千八百元獎金遞到我手中。他緊握我的手,和藹地說:“小曹同學,我們又見麵了。上次在學校晚會,你的舞姿就令我記憶猶新。這次更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文武雙全,剛柔並濟,展現了我們清州青年一代的優秀風采!”
我用力點頭,清晰有力地迴應:“謝謝李書記!我一定會更加努力,不負您的期望,不負清州父老的厚愛!”
合影結束後,我們激動地互相擁抱。我首先走向曹珈和曹瑤,她們小臉興奮得通紅。
“小媽!我們做到了!”曹瑤活潑地挽住我的胳膊。
曹珈眼中閃著淚光,用力點頭:“我們真的入選了‘十大才女’!”
我輕輕攬住她們的肩膀:“這可是市級大獎,含金量很高。有了這個榮譽,將來升學都是亮眼的一筆。”我看向她們手中的獎金信封,“這筆錢足夠支付你們高中三年的學雜費了,實實在在為家裡減輕了負擔。”
聽到這話,姐妹倆對視一眼,眼中多了份懂事和責任感。
“我們一定會好好唸書,不辜負這份獎金,也不辜負小媽和外公的期望!”曹珈認真地說。
看著這對十六歲的嗣女,我彷彿看到她們更加光明的未來正在眼前展開。
記者們瞬間將我包圍,鎂光燈瘋狂閃爍。
“曹鶴寧同學,請發表獲獎感言!”
“你這一身精湛的舞藝師出何處?”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沉甸甸的話筒。目光掃過台下——媽媽正激動地抹淚,徐秋怡眼中滿是欣慰,蕭逸他們在用力鼓掌,爸爸嘴角帶著驕傲的弧度。
“謝謝大家。”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站在這裡,手裡拿著這個獎盃,我心裡百感交集。”
我頓了頓,彷彿在積蓄力量。
“剛纔有記者老師問我師承何人。如果一定要說一位指引我的導師,那就是我的媽媽——陳瑛女士!”
我的聲音微微哽咽,卻無比明亮地望向台下淚流滿麵的母親。
“是她,在我出生就被視為時冇有放棄我!是她扛起所有流言蜚語!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教我識字,告訴我知識能改變命運;在冰冷的院子裡教我跳舞,告訴我即使身在泥濘,也要仰望星空!”
熱烈掌聲轟然響起,許多觀眾動容地看向媽媽。
“這個獎盃屬於我的媽媽!也屬於所有給予過我善意的人。最後我想說,不應被定義。它可以是琴棋書畫的溫婉,也可以是金戈鐵馬的豪情;可以是柔美的舞姿,也可以是剛毅的劍鋒。最重要的是,擁有一顆不屈的心,和一雙永遠望向光明的眼睛!”
這番發自肺腑的感言,再次點燃全場激情。
就在體育場燈火輝煌之時,一個昏暗角落裡,幾個小混混正盯著台上的我。
“看見冇?台上那個最高的妞,真他孃的水靈!”一個黃毛猥瑣地說,“待會兒把她弄到KtV去......”
話音未落,旁邊一個臉上帶傷的瘦高個猛地捂住他的嘴,驚恐低吼:“你他媽瘋了?!想死彆拖著我們!忘了上次在巷子裡的教訓了?!”
他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這妞看著弱不禁風,下手忒黑!老王捱了一記撩陰腿,腫了半個月!老子被她一記兔子蹬鷹,踹飛兩三米!”
另一個戴鴨舌帽的連連點頭:“她爹是清州軍分區副司令員!動他閨女,你有幾條命?”
瘦高個臉色煞白:“還有更邪門的!她堂侄曹泰想對她說了幾句下流話,結果青天白日一道旱天雷劈下來,直接成焦炭!曹否帶人伏擊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鴨舌帽猛吸一口煙:“今年初更嚇人!她前姑父糾集上百號人去她家,結果被地上裂開的大口子活吞了!王家九族一夜暴斃!”
“還有寒假那會兒,”瘦高個搶著說,“幾個工友想動手動腳,結果在派出所裡自己掐死自己!警察都拉不開!”
他最後死死盯著麵如土色的黃毛:“這妞根本不是普通人,她是個活閻王!誰碰誰倒黴!”
話音剛落的瞬間,一股莫名陰風憑空颳起,溫度驟降!風聲中似乎夾雜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輕笑聲。
“鬼啊!”
幾人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黃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褲襠迅速洇濕——竟活活被嚇尿了。
體育場內,榮耀加身;陰影角落,恐懼蔓延。這便是屬於我,曹鶴寧,加冕之夜的完整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