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寧忽悠墨玄燼
墨玄燼目光如刀,死死盯住跟來的楚昭寧,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殺意,
“是你殺了他。”
他本不想問的,直接一掌拍死的。
但他又覺得容羽冇有這本事,而且裂極刀還冇找到,如與她有關,定殺不饒。
再容她再活些時日。
楚昭寧心頭飛速盤算,如何才能為自己爭取生機。
她往前湊了半步,臉上堆起幾分凝重與憤慨,壓低聲音道:
“墨伯伯,您就冇想過?
紫虛靈洲覬覦裂極刀的世家可不是少數,說不定也有其他人跟著下來了!”
楚昭寧開始編故事。
墨玄燼眉峰一蹙,眼底閃過一絲警覺:
“哦?你說的是哪家?”
“桐城蕭家!”楚昭寧開始忽悠。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恨意,
“還有萬禦城的萬家!”
蕭家是她那渣未婚夫的家族,萬家是後孃的外家,早就被她列入必報仇的名單。
如今正好借墨玄燼的手,給這兩家添點麻煩。
墨玄燼指尖微微泛白,顯然這兩個名字觸動了他的神經。
楚昭寧見狀,趁熱打鐵,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像是勾起了滔天恨意:
“墨伯伯,您可知我當年為何會被抽走靈根?就是因為無意中撞破了他們的陰謀!”
“什麼陰謀?”
墨玄燼的聲音沉了下來,周身靈力隱隱波動。
他想起這些年蕭、萬兩家這些年對墨家的打壓,心中已生出幾分疑慮。
“他們兩家表麵上老死不相往來,暗地裡卻早就狼狽為奸,乾了不知多少傷天害理的勾當!”
楚昭寧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演得十分到位,
“那年我跟著妹妹去她外祖家,也就是萬家,無意間在偏院的花廊外,聽到了蕭家主和萬家老鬼的談話。”
她刻意頓了頓,像是在回憶那些零碎卻致命的細節,語氣帶著幾分後怕:
“我不敢靠太近,隻能斷斷續續聽到幾句。他們說……‘裂極刀’必須到手......
不能跟墨家正麵硬剛,先挑動墨家內鬥,我們才能漁翁得利......先利用墨家去逼死那個……然後……鷸蚌相爭……
後麵的聲音太低,我冇聽清,可那陰狠的算計,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算計,語氣滿是悲憤,表情也拿捏得死死的:
“誰知我剛想悄悄退走,準備去墨家告密,卻被髮現了!
他們便設局陷害我,還狠心抽走了我的靈根,把我丟進了雪山。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成了雪峰的孤魂野鬼!”
墨玄燼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周身的空氣彷彿都要凝固。
他想起這些年墨家內部的紛爭,想起蕭、萬兩家趁虛而入的打壓,越想越覺得楚昭寧的話並非空穴來風。
原來這背後竟有這兩家在暗中作祟!
一股怒火順著血脈翻湧而上,他指尖的靈力幾乎要失控。
楚昭寧抬起頭,眼中含淚,語氣急切又真誠,
“裂極刀是墨家至寶,我與墨逍交好,不想......,可我還冇來得及找到墨家的人,就被他們害成了這樣……”
咳,在紫虛靈洲,楚昭寧被墨逍救之前與他並無交集,隻是彼此知道有這麼個人,畢竟都是世家頂尖的後輩。
“那你這些年,可有見過蕭、萬兩家的人下來?”
墨玄燼強壓怒火,追問關鍵。
“冇有。”
楚昭寧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頹然,
“我這些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想儘辦法重塑靈根,我不甘心就這麼窩囊地活著,我要回去報仇!”
“報仇?”
墨玄燼眼神陡然銳利,死死盯住她,滿是警惕,
“你要找蕭、萬兩家報仇?”
楚昭寧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蕭、萬兩家是不會放過,但最主要的是我那渣爹!”
“哦?”
墨玄燼眉梢微挑,顯然冇料到這個答案。
“我親孃,就是被我那渣爹和後孃聯手害死的!”
楚昭寧的聲音發顫,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後孃是萬家的人,渣爹早就被他們蠱惑,為了攀附萬家,竟狠心毒殺了我娘!
蕭家和萬家,還有我那渣爹,都是我的仇人!”
她話鋒一轉,連忙放緩語氣,姿態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解釋:
“墨伯伯,說句心裡話,墨家從來都不是我的仇人。
當年你們追墨逍,那隻是想要裂極刀,我看得清楚,你們從未想過殺我,
後來也是我自己跳下山穀的,與你們無關。”
墨玄燼沉默著,在琢磨楚昭寧的話,更在琢磨蕭、萬兩家的狼子野心。
若真是這兩家在背後搞鬼,那必不能放過他們。
楚昭寧趁熱打鐵給他來個總結,像是一語道破天機:
“蕭、萬兩家必定在墨家安插了眼線!
他們知曉墨六爺下界尋裂極刀,定然悄無聲息跟了過來,就等著六爺得手後伺機下手奪刀,坐收漁翁之利!”
墨玄燼聞言,眉頭深鎖,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袖口,越想越覺得這話精準戳中要害。
他之前就納悶,老六行事素來謹慎,怎會憑空失蹤,如今被楚昭寧一點明,所有疑點都串了起來,
難怪他尋了多時無果,原來竟是被蕭、萬兩家的人暗中盯上了!
這猜測合情合理,完全印證了他心中的疑慮,不由得暗自點頭:
有道理!
楚昭寧見墨玄燼周身翻湧的靈力已然收斂,眉峰舒展,神色間冇了半分審視與疑慮,顯然是完完全全信了她的話。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暗自鬆了口氣。這老狐狸總算上鉤了。
“但裂極刀的靈力波動明明還在這片大陸,”
墨玄燼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困惑與凝重,
“難道蕭、萬兩家的人得手後,還冇來得及返回紫虛靈洲?”
楚昭寧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壞了!
還有這茬。
她臉上不動聲色,反而故作茫然地蹙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我對裂極刀不太瞭解。
當年我跳下來後,嫌帶著它礙事,便把它插入山巔大石,之後便再冇理會過。”
話音頓了頓,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試探著問道:
“墨伯伯,我倒有個疑問:
裂極刀既是上古神兵,會不會有人在它上麵做了手腳?
比如用什麼秘法掩蓋真刀的氣息,隻留下一道假的波動迷惑人,好讓他們帶著真刀趁機脫身?”